第33章 醒醒,你倆還沒圓房(1 / 1)
鄭王妃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但彷彿又怕花泠多心,故意微笑著安慰道:“世子他性子比較冷淡,這也難怪他,他……他自幼喪母,又落下一身的病,總難免會比旁人性子彆扭一點。”
花泠笑眯眯地道:“多謝王妃關心,其實我覺得世子性格挺好的,正是彼之砒霜,我之蜜糖也!”
鄭王妃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世子妃倒是看得開。”
“王妃此言差矣,我家世子生的潘安之貌,又是世襲罔替的親王府世子,要不是身子弱一點,哪兒輪得到我啊?您說是吧?不過他的病嘛,到我手裡也就不成問題了,遲早得好的,想必身體好了,性格也就開朗了,可不就完美了?”
花泠一臉得意。
鄭王妃看著花泠身後。
花泠卻一點沒有察覺,反而自顧自地道:“到時候呢,我們夫妻和樂,再生上他幾窩娃娃。你說以我和世子的容貌,生出的娃肯定不能醜吧?哎呀……估計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來長大了又得迷死不少姑娘小夥兒,哈哈哈……”
花泠越說越嗨,幾乎連她自己都相信了。
倒是鵲鵲十分不給面子地道:醒醒,你倆還沒圓房呢!
謝衍站在離花泠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聽著她“大放厥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卻不知何故接了一句:“生上幾窩?你是豬嗎?”
花泠頓覺四肢僵硬,心跳驟停。
我滴媽呀……
正跟人吹牛竟然被抓包?
大型社死現場,她要不要趕緊找個地縫鑽下去!
鵲鵲:收拾收拾包袱,離開地球生活吧。
鄭王妃看著謝衍,眼裡有一抹淚意,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道:“世子親自來接世子妃嗎?”
謝衍點頭:“聽說貴妃召見她,怕她不懂宮規,衝撞了娘娘。”
鄭王妃又道:“世子待世子妃還真是愛護有加。”
這話難免沾了幾分酸味。
尤其是,他剛剛沒有反駁花泠的話,他好像是真的打算跟花泠生孩子的。
他……真的已經接受了花泠這個被譽王妃強塞給他的女人了嗎?
連花泠這個粗線條都明顯感覺到了鄭王妃的“心痛”。
不禁略有點內疚,她是不是不該戳人家心窩子?
看上去鄭王妃似乎很喜歡謝衍啊。
那到底為啥鄭王妃會嫁給鄭王,而不是謝衍呢?
花泠十分好奇。
她回頭看了一眼謝衍,發現他竟然對鄭王妃的“傷心”無動於衷,反而主動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對鄭王妃客氣而疏離道:“時候不早,臣先帶拙內告辭。”
花泠:你才拙內,你全家都拙內!
但她還是禮貌地對鄭王妃揮手:“鄭王妃,我們先走啦,您也回去吧!”
鄭王妃看著她和謝衍,強忍著眼淚的樣子,著實令人心疼。
走出一段之後,花泠才掙脫掉謝衍的手,責備道:“哎呀,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人家鄭王妃都要哭了,你怎麼也不安慰一下呢?”
“安慰?”謝衍擰眉,“憐香惜玉?你腦子被驢踢過了嗎?”
花泠被嗆了一下,很不滿:“怎麼又罵我?我是看她挺在意你的!”
謝衍忍不住戳了一下花泠的頭,警告道:“你給我清醒一點,你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
“鄭王……妃……”
花泠頓時明白了過來。
要是謝衍真憐香惜玉,那就在找死了。
鄭王可是皇帝愛子,鄭王妃是他老婆,謝衍敢惦記人家老婆,人家不得跟他拼命啊?
“哎……說的也是。有緣無分,終究白搭,你還是很清醒的。只是這鄭王妃怕是個戀愛腦,要是她始終對你不能忘情,那鄭王發現了,恐怕饒不了她啊?”
花泠還開始擔心起鄭王妃了。
謝衍又充滿嫌棄地看了一眼花泠:“你覺得她對我不能忘情?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她那表現得夠明顯了吧?”花泠覺得自己雖然有點直女,不懂情情愛愛,但也不至於眼瞎啊。
謝衍輕哼一聲,充滿不屑:“你還得多修煉,記住,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別人讓你看到的,只是她想讓你看到的而已。”
花泠一下被他繞得有點暈,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那……你和鄭王妃之前有沒有……”
“沒有。”謝衍回答得相當乾脆,“你只要記住,她是鄭王妃,她只會和鄭王一條心就行了。”
花泠有點鬧不明白了。
鄭王妃故意表現出對謝衍的情意,又是為哪般呢?
古人真是心眼兒多的要死。
她還是聽謝衍的,不然說不定真要被人坑死。
“你去給貴妃看病了?”謝衍問。
花泠搖頭:“沒看。”
“嗯?”謝衍略有些疑惑。
“我說我看不了。”花泠朝他齜牙一笑。
謝衍便明白過來,然後笑了一下:“你這腦袋原來也不是純為了好看才長得。”
花泠一臉問號:你這是在誇我?
兩人回到紫微宮,竟見道譽王帶著謝涇從皇帝寢宮走出來。
謝涇一瘸一拐的,顯然捱了一頓好打,還沒好利索。
不過看他那表情,顯然是沒有好好反省。
花泠悄悄瞅了一下謝衍的表情,見他無動於衷,看來是已經知道了。
“父王,二弟。”謝衍主動打了招呼。
譽王表情略尷尬,道:“陛下開恩,放涇兒出來了,讓我帶回府中嚴加管教。”
謝涇表情閃過一抹不自在,但還是倔強地昂著下巴,冷笑道:“大哥一定覺得很失望吧?”
謝衍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微笑掛在唇角,像雕琢上去的一般:“二弟能夠平安出獄,得到陛下寬恕,我只會高興,怎會失望?”
“哼。”謝涇只輕哼了一聲,不屑地撇過頭去。
譽王皺眉,責備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子桓是你的兄長!”
謝涇還想爭辯,只聽謝衍笑著道:“二弟大概是在天牢待久了,心浮氣躁,回去沐浴更衣,去去晦氣吧。”
謝涇聽了這話,忽然湊近了謝衍,用較低的聲音,切齒道:“你休要得意,如果不靠女人,你能贏得了這一局嗎?下一回,你就未必那麼幸運了!”
說完,還故意拍了拍謝衍的肩膀,好似兄友弟恭。
只花泠聽見了他的話,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下謝衍。
哪個男人被這樣羞辱,應該都會很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