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戲精夫婦互飆演技(1 / 1)
貴妃忙道:“她們既然看見了巫蠱娃娃,或許記得那上面有別的特殊之處,再不濟,也該知道那巫蠱娃娃是用來咒誰的吧?”
“逐月,你可記得上面有什麼?”
逐月故作沉思,然後才道:“奴婢記得,那上面好像寫了什麼人的生辰八字……”
“哦?”貴妃驚喜,“你記得那生辰八字?”
“記得……好像是己巳年壬申月丙午日……後面的時辰有些模糊,看不大清了。”
一聽是己巳年,鄭王妃驚呼了一聲:“這……這好像是兒臣的八字,年月日都對,兒臣的出身時辰是酉時三刻。”
“對對對,好像是酉時。”逐月又符合了一句。
鄭王也懵了,問:“怎麼會是微月的八字呢?”
“是啊,怎麼會是我呢?”鄭王妃也是一臉驚詫,“兒臣與世子妃也不過數面之緣,也不曾得罪她……”
她話說到這裡,又驚異地看了一眼謝衍。
鄭王頓時臉色也難看起來:“恐怕世子妃還要解釋清楚才好,莫不是聽信了什麼閒言碎語,對本王的王妃生了誤會?”
所謂閒言碎語,明顯就是指當年鄭王妃還未嫁之時,曾和謝衍議過親,兩人也的確有青梅竹馬的情分。
鄭王妃一臉悲憤,道:“這就實在是太冤枉了,王爺……妾身雖然與世子自幼相識,可妾身一直只把世子當成兄長一般看待,絕沒有私情,妾身自從嫁給王爺之後,安分守己,不曾有過半點異心。怎麼就引來了這樣的誤解?”
貴妃把冷眼盯上了花泠:“世子妃不會是為了爭風吃醋,才做了個巫蠱娃娃,想要詛咒微月吧?如此嫉妒,又如此荒唐!”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花泠,好似她真的是嫉妒發瘋,以至於要用巫蠱詛咒情敵的瘋婆子。
皇帝也擰眉,似乎在斟酌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花泠差點兒想爆粗口。
但到底忍住了,畢竟她更愛惜自己的命。
但是戲精本性讓她不願認輸。
於是乎,花泠用帕子揉了揉不存在的眼淚,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看向了謝衍。
“夫君……你昨天還跟我說,你只愛我一個,莫不是你心裡還有別人嗎?”
謝衍的嘴角微微抽搐,卻不得不配合花泠,忙去哄她:“別瞎想,我怎麼會心裡有別人?再者,這鄭王妃與我是半點瓜葛也沒有,不過是小時候見過幾面罷了,若非她嫁給了鄭王,我怕是不認得她了。”
鄭王妃的臉色刷地僵了一下。
謝衍根本看也沒有看她一眼,接著道:“我若騙你,便遭天打雷劈……”
花泠浮誇地捂住了他的嘴,學著電視劇上女主角的樣子,深情而堅定地道:“我不許你發毒誓,我不許你說任何不吉利的話……我相信你!”
謝衍眼裡寫滿了抗拒,但還是忍著推開她的衝動,將她摟入懷中,當眾秀起了恩愛:“泠兒,我是萬萬不會負你,全天下女子在我眼裡,都不及你萬分之一。”
花泠也哆嗦了一下,不愧是戲精啊,這男人比她還能演。
她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周圍人都露出了“嫌棄臉”,於是才裝作害羞推開了謝衍,忸怩道:“夫君,當著陛下的面,不好這樣的,怪害羞的!”
謝衍嘴角又不可察覺地抽了抽,用拳頭遮住嘴,輕咳了一聲,道:“陛下和娘娘恕罪,失禮了!”
他們夫妻倆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樣的原則,叫在場的人都有點不敢直視他們了。
皇帝都好一會兒才尷尬開口:“現在的年輕人……哈哈……罷了罷了,朕也看出你們夫妻情深,如膠似漆的,世子妃想來做不出這樣瘋魔的事兒來。”
花泠忙喜笑顏開,無比感激道:“陛下聖明!”
謝衍卻鄭重對皇帝作揖,道:“陛下,還請您明察,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想陷害泠兒,再破壞臣和鄭王妃的名聲。”
“若是真讓人得逞,那不僅泠兒要獲罪,臣和鄭王妃也不免要受人非議,以為我們真有什麼苟且才引得泠兒如此嫉妒。那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們皇家?”
鄭王一聽,也十分氣憤,道:“子桓說的對,這件事決不能姑息!簡直可恨,竟然往微月身上潑髒水!”
鄭王妃也一臉尷尬,道:“就是,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好叫人平白汙衊了去。”
皇帝聽他們一致要求徹查,便道:“來人,將這幾個宮女拉去慎刑司,好好拷問一下,看看究竟是誰在撒謊!”
“陛下……”貴妃慌了,趕緊要阻止。
皇帝涼涼看了一眼貴妃,道:“貴妃,朕知道你向來寬厚,待下人和善。但這事關明辰夫妻的名譽,也關係到子桓夫婦的清譽,不可枉縱了這惹事生非的小人!”
貴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只好道:“是,一切但憑陛下做主。”
然後又默默退後了一步,看了一眼逐月。
逐月的眼裡充滿了絕望。
她明白,貴妃不會再保她,而她們卻不能出賣貴妃,因為一旦亂說話,不僅自己活不成,還會牽連家人。
幾個宮女被拖了出去,一個個哭的撕心裂肺,好似都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花泠卻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並無絲毫同情。
雖然知道她們都是受人指使,但害人了就是害人了,必然要承受後果。
若是她沒有及時毀掉那幾個血娃娃,留下了把柄,那今日被拖出去的,就是她了。
鵲鵲的聲音再度響起:還不是靠我,哼!
花泠:是是是,你功勞最大!要不要給你頒個獎狀啊?
鵲鵲哼了一聲,不屑道:才不稀罕呢!
花泠也懶得理它,這廝就是嘴欠。
經這麼一鬧,皇帝也無心繼續飲宴,便叫人散了,貴妃臨走前還瞪了一眼花泠。
但顯然,這一局,她又輸了。
而花泠明天就要出宮了,她想再對花泠下手,就要麻煩多了。
不過花泠也知道,出了宮,鄭王妃絕對不會安分守己,不找她麻煩。
畢竟今天這出戏,鄭王妃才是打頭陣的,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辰八字為祭,也要害她。
這女人比貴妃可狠多了。
等人都散了,謝衍才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