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巫蠱很晦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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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擰著眉頭,問:“巫蠱娃娃呢?”

逐月指向屋裡。

“已經被老鼠撕碎了,但還殘留在那裡一些。”

皇帝看了一眼花泠,目光微冷,然後面無表情道:“去看看。”

說完便走向了花泠和謝衍所居的偏殿。

“咦……”領路的逐月先發出驚呼。

其他人也紛紛瞪大眼睛。

哪裡還有巫蠱娃娃的碎片啊,甚至連那兩具老鼠屍體都不見了蹤跡。

現場乾乾淨淨的。

“不……不可能!”逐月的臉上寫滿了驚懼,比看到大老鼠發瘋撕咬娃娃時還驚悚。

皇帝皺眉,問:“巫蠱娃娃的碎片呢?”

逐月撲通一聲跪下來,討饒:“陛下恕罪,可是剛剛還在的,大家都看見了,千真萬確啊!”

那幾個侍女也一併跪下,點頭道:“是,剛剛出去時還在的。”

侍衛們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因為眼下情況不明,也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打算。

花泠一臉委屈,道:“我是沒見到什麼巫蠱娃娃,也不知道什麼是巫蠱娃娃,只是看到了幾隻大老鼠,不過剛剛還有兩隻死老鼠在這裡的,難不成是被其他老鼠給拖走了嗎?”

“倒是有這個可能。”謝衍一臉平靜地附和,“有些老鼠的確不忍見同伴屍體曝露在外,會帶回老鼠洞去。”

貴妃眯起眼睛,發出一聲冷笑:“世子倒是見多識廣,本宮卻不曾聽說過這樣的事兒。且不論那老鼠,只眾人都見了巫蠱娃娃,世子妃卻說沒見過,這不是很奇怪嗎?”

花泠從容不迫地道:“我只見到幾個散落在地上,血次呼啦的玩意兒,覺得甚是噁心,便也不敢多看,是她們幾個說是巫蠱娃娃。”

“可是我見老鼠對那東西很感興趣,又啃又咬,還以為是老鼠愛吃的呢。”

“莫非娘娘見過巫蠱娃娃,知道是什麼樣子麼?”

貴妃立刻駁斥:“混賬,本宮怎麼可能見過巫蠱娃娃,只聽說也覺得十分晦氣。”

“哦……那娘娘身邊這些宮人怎麼就一眼確定那是巫蠱娃娃呢?難不成宮裡以前出現過,她們幾個都見過麼?”

花泠故作懵懂,目光掃過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丫頭。

皇帝的眼神變了變。

巫蠱娃娃這種東西,的確不是人人都認識的。

尤其是那種染血的惡咒,只有臭名昭著的“三眼通天教”才會製作。

這些宮女怎麼可能會認得呢?

謝衍讚許地看了一眼花泠,然後拱手對皇帝道:“陛下,泠兒雖然門第不高,但也是清白人家出來的,沒見過巫蠱娃娃倒是正常,更別說私藏了。”

“更何況臣帶她進宮時,她只貼身帶了一個藥箱,進宮門是經過重重檢查,若是夾帶了什麼,想必也逃不過侍衛們的眼睛。”

“如今卻從偏殿的衣櫃裡發現這種汙穢之物,還真是耐人尋味……”

“紫微宮乃陛下居所,是什麼人,把這髒東西弄進來的?又有什麼居心?若只是想栽贓泠兒和臣,那還好,若是……”

謝衍話只說到這裡,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的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

若是那人目的在他這個皇帝,那就其心可誅了!

謝衍和花泠輪流帶了一波節奏,貴妃立馬就慌了。

她正欲開口說什麼,卻見鄭王妃悄悄地扯了扯貴妃的衣袖,對她微微搖頭,然後微微蹙眉,道:“世子言之有理,只是有一點實在令人疑惑,那東西怎麼偏巧出現在世子妃的衣櫃中呢?難道世子妃此前竟沒有發現嗎?”

花泠心裡發出一絲冷笑。

鄭王妃這女人殺人不見血啊,故意先表示贊同謝衍,卻暗戳戳地把嫌疑引向她。

花泠也不傻,立刻道:“我今日換衣裳去赴宴的時候開啟過衣櫃,倒是不曾看見。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幾個宮女姐姐替我收拾衣櫃的時候,就出現了。”

鄭王妃擰眉,故作驚訝:“可是逐月姑姑她們都是貴妃身邊得力之人,難不成世子妃覺得她們幾個會陷害你嗎?她們陷害你,就代表貴妃娘娘陷害你,可……娘娘有什麼理由和世子妃為難呢?”

貴妃立刻陰著臉,冷冷道:“花氏,你不會懷疑本宮有意陷害你吧?”

那架勢,要是花泠敢說個“是”,她能立刻把花泠撕了。

花泠當然沒那麼傻,假意傷心,道:“臣妾怎麼敢懷疑貴妃娘娘呢?況且鄭王妃這句話也有失偏頗,貴妃娘娘身邊的人,難道就是娘娘指使的?那全天下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那些犯了罪的,也是陛下的錯咯?”

論詭辯,她沒在怕的!

鄭王妃果然露出了惶恐之色,忙對皇帝請罪:“父皇,兒臣絕不是這個意思。”

皇帝擺手:“朕知道你沒有惡意,世子妃也言之有理,貴妃身邊的人,也不能代表貴妃。”

逐月聽了這話,眼神一瞬間涼了。

都是宮裡的老人了,自然明白,皇帝這話是有意要犧牲她們這些宮女了。

貴妃倒是有點拎不清,竟然還主動維護起逐月她們,道:“陛下,逐月和逐星她們幾個都是臣妾身邊伺候多年的人,不會亂來的。她們和花氏也無冤無仇的,幹嘛要陷害她,臣妾相信逐月她們不會說謊。”

花泠心裡默默心疼起了皇帝。

怎麼寵了這麼個愚蠢的妃子?

沒看出來皇帝想要息事寧人嗎?

畢竟她是神醫,皇帝日後還用得著她,而謝衍又是譽王府的世子,皇帝並不想犧牲他倆。

貴妃的孃家對皇帝而言也是很有利用價值。

他自然也不會想因為這件事把貴妃給牽連進去,以至於北邊的戰事受影響。

怎麼貴妃拎不清,非得讓皇帝頭疼要站哪一邊呢?

果然皇帝緊緊抿著的嘴唇,出賣了他此時內心的煩躁情緒。

“那依著貴妃,當如何?”皇帝將稱呼又從“愛妃”變成了“貴妃”。

貴妃立刻意識到皇帝的情緒不好了,便委屈道:“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夠查明真相,臣妾擔心有人對陛下不利。”

“物證已經沒了,只憑這幾個人的話,如何查證?”皇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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