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鵲鵲,緊急求助(1 / 1)
逐月十分誇張地喊了一嗓子,然後衝過去。
這一聲都把侍衛驚動了。
以至於他們一個個舉著刀槍衝進來。
花泠都來不及反應,然後就聽逐月喊道:“是……是巫蠱娃娃!”
花泠聽到這四個字,腦袋裡嗡一下響了。
她知道,要倒黴了!
絕壁是有人要坑她和謝衍。
金甲衛的人進去,把那幾個娃娃拾起來,然後看向了花泠。
“世子妃,這是你的東西麼?”
“不是。”花泠毫不猶豫地搖頭,“這是什麼東西?看著怪噁心的。”
逐月一臉懼怕地看著花泠:“這明明就是從世子妃的衣櫃裡掉出來的。”
“你胡說八道,剛剛都是你們在翻箱倒櫃,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夾帶進來,塞在櫃子裡,然後栽贓給我的?我可警告你們,不要汙衊本世子妃啊!”
花泠故意提高嗓門,顯得氣勢如虹。
這時候,千萬不能露出任何心虛的表情,否則髒水潑上來,洗都洗不掉。
“侍衛大哥,你們剛剛也看見了,我在門外呢,這幫丫頭在裡面收拾東西,突然就弄出這些個嚇死人的娃娃,我都不知道是什麼。”
“我看一定要把她們好好審問清楚,看看是誰不懷好意,想要興風作浪,陛下身子才好轉,一個個就想作妖,怕不是想害陛下受驚,再病倒!”
花泠先把鍋甩出去再說。
金甲衛的人也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事兒怕還是要先稟告陛下!”
逐月趕緊附和:“是的,趕緊請陛下和娘娘來,世子妃在宮裡窩藏這樣的東西,實在無法無天!”
“你又肯定是我窩藏了?你親眼見著了?”花泠咄咄逼人地問。
逐月一時竟結巴起來:“我……我……總之是從世子妃的衣櫃裡掉出來的,不是你的,還能是旁人的麼?”
“準確的說,這衣櫃是陛下的,不過是陛下借我暫用而已。”花泠理直氣壯,“所以是誰把髒東西丟在陛下的衣櫃裡?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也贊同趕緊讓陛下來查問清楚,不然由得這歹毒之人胡作非為,說不準下次就把手伸到陛下身上去了。”
花泠心裡其實不安的很。
如果是貴妃故意安排的這出戏,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皇帝此時又要用秦家的人,肯定會偏向貴妃。
這老女人,怎麼就非得跟自己過不去呢?
必須要想個全身而退的好辦法。
危急關頭,花泠的智商一下飆升起來。
“鵲鵲,緊急求助!”
她趕緊找鵲鵲幫忙。
鵲鵲懶洋洋地問:你又想幹什麼?
花泠:救命啊,十萬火急,趕緊把那些傢伙放出來!
鵲鵲疑惑:你說哪些傢伙?
花泠急切道:就那個實驗室的瘋耗子啊,它不是一聞到血腥味就開始發瘋麼,趕緊的……先銷燬證據再說。
她不敢冒險,因為這巫蠱娃娃肯定是貴妃事先安排好的,證據鏈肯定指向她和謝衍。
只要證據被毀了,這些人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她才好狡辯。
鵲鵲猶豫道:可是那老鼠瘋得很,出來後抓不回去怎麼辦?
花泠:顧不得了,先救姑奶奶的命重要,我自身難保,還管那許多呢!
對她而言,沒什麼比小命更重要。
鵲鵲只好聽她的,放出了實驗室的老鼠。
這些老鼠都是經過特殊培養的,長得又肥又大,一聞到血腥味兒就格外興奮。
被鵲鵲放出來之後,直奔侍衛們手裡的血娃娃去了。
那幾個宮女包括逐月在內,見到這麼多老鼠,一下都瘋了,尖叫這往外跑。
侍衛們也被她們嚇到了,老鼠爬上身,就下意識地把血娃娃丟到了地上。
老鼠一擁而上,直接將那血娃娃撕咬個粉粉碎。
等侍衛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鼠已經叼著剩餘的布娃娃四散而去。
只有一兩隻被侍衛戳死在地上。
剩餘的基本逃竄無影了。
花泠也故作驚慌地躲在侍衛們身後,心裡恨不得大笑三聲。
就在這時,貴妃和皇帝帶人趕到。
“怎麼回事?”皇帝發出威嚴的吼聲。
逃竄的宮女們一下冷靜了,狼狽地跪倒在地。
侍衛們也紛紛跪地。
花泠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躥到了謝衍懷中,一邊哭喊著:“嚇死我了,我好怕啊……”
一邊悄悄湊到謝衍耳邊:“貴妃用巫蠱娃娃害我!”
謝衍神情一凜,然後輕拍了一下花泠的背,安撫道:“別怕……沒事了。”
花泠還在嗚嗚咽咽地裝哭,繼續悄聲道:“巫蠱娃娃被我銷燬了,但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招。”
謝衍不吱聲,只輕撫著她的背,好像在耐心地安慰她。
皇帝問:“誰來告訴朕,發生什麼事了?”
逐月這時候用膝蓋爬了過來,磕頭道:“回陛下,奴婢們從世子妃的衣櫃裡發現了幾個巫蠱娃娃,便喊來了侍衛,沒想到突然不知從哪兒跑出來一群大老鼠,把巫蠱娃娃都撕碎吞了。”
“巫蠱娃娃?”鄭王妃發出一聲驚呼,“宮裡不是明令禁止這些邪魔歪道的東西麼?怎麼還有人敢做這些?”
逐月十分配合,道“奴婢也是這樣想,才十分害怕,趕緊去讓侍衛去通報陛下和娘娘。”
貴妃冷冷看著花泠和謝衍:“世子想必也是知道這厭勝之術,乃是陛下深惡痛絕的,只是世子妃出身寒門,可能未必清楚事情的嚴重性,是不是以為這是她們民間的小把戲,不以為意,便帶進宮裡來了?”
花泠努力掐了自己一把,憋足了一泡眼淚,才轉過頭來,嚶嚶哭泣:“嚶嚶嚶……陛下,娘娘,妾身委實不知道什麼巫蠱壓勝。”
“那群老鼠突然跑出來想咬人……天哪,我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場面,太血腥,太殘暴了!”
鵲鵲:嘔……某泠,你能不能別裝小白花,怪噁心的!
花泠:滾,為了保命,別說裝小白花,裝喇叭花,太陽花,菊花都行!
謝衍一邊用手替花泠抹淚,一邊道:“陛下,娘娘,泠兒一向性子單純,一心學醫,仁心仁術,根本不可能接觸這些髒東西。”
花泠聽他這吹捧之詞,一時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