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環有毒(1 / 1)
“鵲鵲!”
花泠立刻召喚鵲鵲。
鵲鵲:嗯……這手環有問題,裡面檢測到一隻有毒的蟲子。
花泠頓時惱了,這皇帝什麼意思,竟然給她戴有毒的手環。
花泠一聽,心下了然,是蠱。
如果戴上了,必然被裡面的蠱蟲咬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蠱,但肯定不是好玩意兒。
“哎呀!”
花泠忽然慘叫一聲,然後順勢打掉了謝衍手裡的鐲子。
皇帝都被驚了一下,問:“怎麼了?”
花泠捂著肚子,痛苦道:“陛下,我……我突然肚子好痛,哎呀……不行了,忍不住了,陛下,失禮了!”
說著,她就急匆匆地跑出去。
謝衍也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招,忙轉過去,對皇帝請罪:“陛下恕罪,她……她可能昨晚受驚過度,又著涼了,所以……”
皇帝皺眉,看著那被打落的手環。
“也罷,你去看看她。”
謝衍去撿手環。
皇帝道:“手環朕讓人包了,給你送過去,不過記得要戴上,這可是朕的一片心意。”
謝衍忙道:“謝陛下隆恩,臣定會好好珍惜日日佩戴。”
“嗯,去吧,世子妃要是沒事,你們就儘快出宮,不必再來辭行了。”皇帝擺擺手。
謝衍又拜了一拜,才退出去。
皇帝讓人將手環放在錦盒裡,給他送出去。
然後又不放心地問身邊的李漁:“你說,他們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李漁道:“不像,剛剛世子妃看到手環時,很是喜歡的樣子。”
皇帝微微點頭,也覺得花泠看到金手環就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
“陛下若是不安心,奴才待會兒去給世子和世子妃送行,再叮囑他們立刻把手環戴上?”李漁問。
皇帝又搖頭:“不必,那樣就太刻意了。”
皇帝又嘆息一聲,問:“李漁,你說朕對子桓是不是太狠了?”
李漁忙道:“陛下也是莫可奈何,他身上畢竟流著一半賀蘭家的血,更何況……他和冷宮裡那位還……”
皇帝又是一聲長嘆,道:“是啊,朕不得不防,若是子桓不是賀蘭家的外孫該有多好,朕是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孩子,又聰明又能幹,殺伐果斷,能屈能伸,比朕那幾個兒子強多了。”
“陛下待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畢竟還留著他的性命,還力排眾議冊封他做世子。相信世子心裡也是感恩的。”李漁繼續安慰皇帝。
皇帝點點頭,一臉自我感動的樣子,道:“但願他能夠明白朕的為難。只要他沒有異心,朕依然會善待他。”
謝衍從太監手裡接過錦盒,便匆匆去淨房找花泠了。
花泠正在狂飆垃圾話。
“靠……什麼玩意兒,老子救他命,他想要老子的命,逼急了,老子真的會殺人的!”
鵲鵲:“你冷靜點,這裡雖然是淨房,不代表隔牆無耳。”
“氣死了,氣死了……這是什麼破封建時代,怎麼有這麼噁心的人?”
花泠真的氣到要爆炸。
鵲鵲還是非常淡定,道:還是你人品不好,運氣背就怨社會。
“你不怨?換你來試試?”花泠對鵲鵲的風涼話著實是很惱火,恨不得把他拉出來揍一頓。
鵲鵲道:“你氣有什麼用,有本事去造反,搞死皇帝,自己當女皇啊!”
花泠一聽,忽然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你認真的?”鵲鵲倒是有點驚訝了。
花泠齜牙,露出邪惡的笑:“有什麼不可以的?姑奶奶我還沒當過皇帝,嘖嘖……想想當女皇的滋味兒應該是很棒的吧?到時候連謝衍那傢伙都要對我畢恭畢敬,唯唯諾諾,唯命是從……嘎嘎嘎……”
花泠幻想著那樣的畫面,直接嗨了。
謝衍揉了揉眉心,實在聽不下去了,敲了敲門。
花泠嚇得差點兒撞倒馬桶。
“誰?”
“永遠不會對你畢恭畢敬,唯唯諾諾,唯命是從的人!”謝衍沒好氣地回道。
這女人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怎麼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呢?
躲在這裡罵皇帝也就算了,竟然還妄想要造反當女皇……
花泠腿有點發軟,她恨恨地咒罵鵲鵲:怎麼不知道提醒我一下有人來了?
鵲鵲嘿嘿嘿了幾聲:給你點兒教訓,讓你知道雨天路滑,人心複雜!
花泠齜牙咧嘴:你特麼也不是人啊!
好在鵲鵲是知道分寸的,謝衍就算聽見了也不得舉報她。
她推開門,一臉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問:“咦,世子,你怎麼來了?”
謝衍著實有點佩服她的厚臉皮:“你在裡面嘀咕什麼?”
“沒有啊,我嘀咕了嗎?會不會是你幻聽了?或者是……哎呦,這大白天的,不會鬧鬼吧?我聽說宮裡陰氣重……”
花泠誇張地摩擦著雙臂,好似真的很怕有鬼似的。
謝衍咬了咬牙:“我看你比鬼陰氣還重!”
花泠看他手裡拿著錦盒,問:“你還拿著這玩意兒幹什麼?趕緊丟掉!”
謝衍白了她一眼:“陛下的賞賜,誰敢丟?”
“那也不能要,你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啊?”花泠沒好氣地問,“還好剛剛我機智,不然哭死!”
謝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故意溫柔地問:“肚子還疼嗎?要不要緊?”
花泠知道,有人靠近了,便只好配合他:“哦,已經好多了,這裡臭死了,夫君,咱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然後挽著謝衍的手走出去。
沒多遠就見到了鄭王妃。
看來剛剛偷偷靠近的人,就是她了。
只是花泠很不理解,這女人到底為啥老盯著她。
難道真是因妒成恨?
“鄭王妃,您怎麼來了?”
“哦,聽說世子和世子妃就要出宮去,我特意過來送一送你們。”
她彷彿昨夜的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依然態度親密友善,而且雖然話是對花泠說的,可目光卻不時地看向謝衍。
花泠心想,這皇家的人,是不是各個都要練就一副厚臉皮,不然就沒法生存?
“鄭王妃太有心了,也不是再見不成了,出了宮,還是有機會見的。”花泠笑嘻嘻地回道,她覺得自己也快練出來了。
竟然還能笑眯眯跟昨晚險些害死她的人聊天。
鄭王妃笑道:“雖然是這樣,但我總覺得和世子妃一見如故,有些捨不得呢。昨兒貴妃娘娘又病了,我還得在宮裡多待幾日,等我出去了,定下帖子請世子和世子妃過府坐坐。”
她又充滿期待地看著謝衍,這話分明是對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