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謀殺親妻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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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泠看了一眼謝衍,然後擺出假笑,道:“要是鄭王妃和王爺不嫌棄,那自然是我們的榮幸。”

謝衍卻冷淡地道:“我不去。”

“呃……”花泠尷尬了,她剛剛還吐槽皇家的人都練就了一副厚臉皮,這廝就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怎麼就不懂這是客套話呢?

鄭王妃也是面色一僵。

花泠只好充當打圓場的角色,道:“我們世子不愛出門,呵呵……王妃別介意啊。”

鄭王妃道:“怕是世子還在為昨晚的事兒怪罪我吧?其實昨晚,我也想為世子妃說話,可……可實在是人微言輕。”

“你若不說話還好些。”謝衍是完全不給她面子。

鄭王妃臉色一紅,然後委屈地道:“你果然還是在怪我。”

這話說的,就過分親暱了,甚至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謝衍似乎已經極不耐煩了,對花泠道:“去收拾一下,該走了。”

花泠見鄭王妃僵在那裡,十分尷尬的樣子,只好道:“王妃,真抱歉,我家世子昨晚沒睡好,起床氣還沒過去呢!”

“我睡得很好,也沒有起床氣,只是不喜歡與人多話。”

謝衍繼續拆臺,說完就轉身走了,真是懶得應付鄭王妃。

花泠嘴角抽了抽,又把爛攤子交給她,不夠意思!

鄭王妃終於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世子果真這樣厭惡我麼?”

“哎呀,王妃,你別哭啊……世子就是不太會說話而已,倒也沒有罵你,你這樣哭,回頭人家看見了,還以為我們真欺負了你呢!”

花泠也忍不住了。

這女人也太能作了。

對著別人家老公哭唧唧,是什麼意思?

她這個正牌老婆還在旁邊呢,得有點分寸吧?

鄭王妃一邊擦眼淚,一邊委屈道:“抱歉,我只是怕世子因為昨晚的事兒誤會我。都是那些宮女鬧事,她們估計是覺得之前世子妃拒絕給貴妃看病,所以對世子妃生了怨念,才會搞出這麼多事兒。”

“如今她們也都得到懲罰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的,對嗎?”

花泠聽著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但她也不想跟鄭王妃在這裡掰扯,只好堆著笑容,道:“王妃,您這話說的,咱們怎麼是朋友呢?”

鄭王妃剛要變臉,就聽花泠接著道:“咱們是親眷嘛……世子和鄭王可是堂兄弟呢!”

鄭王妃臉色要變不變,顯得十分尷尬。

“說的也是。”

她似乎看謝衍不在了,也就懶得演了,擦了擦眼淚。

“世子妃不把昨晚的事兒放在心上就好,我對你和世子,絕對沒有惡意的,你信嗎?”

花泠勉為其難地點頭:“信,怎麼能不信呢!”

信你個大頭鬼啊。

你昨晚那幾句話,差點兒害死姐了!

明明是你自己愛演,還想讓老孃背上嫉妒發瘋的罪名。

“只是也不知道,那幾個宮女怎麼知道王妃的生辰八字?而且……怎麼好巧不巧,就用您的生辰八字,不怕犯忌諱嗎?”

花泠微微搖頭,彷彿在為鄭王妃抱不平。

鄭王妃眼神有一瞬間的憤憤,但又很快掩飾過去,一臉無辜道:“那逐月是貴妃娘娘身邊的老人了,她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也不足為奇。而且……可能是因為她一直很討厭我吧。”

“討厭你?為什麼?”花泠不解。

鄭王妃又是委屈狀:“逐月一直很喜歡我們王爺,但是王爺心中只有我一個,從不肯多看她一眼的。”

“哎,有時候我也挺苦惱的,女人的嫉妒心都太重了,我從小到大都被人排擠,一個手帕交都沒有,不過我覺得倒是和世子妃一見如故,很投緣。”

花泠徹底無語了。

這麼茶的話,怎麼說得出口的?

誰給她的自信?

花泠也就不客氣了,手撕綠茶,她沒在怕的。

“哎呀,王妃,或許……並不是別人都嫉妒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問題出在你自己身上了呢?”

鄭王妃眼睛瞪得老大,沒想到一直配合她的花泠,竟然會這麼說話。

“我……我有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您回去好好想想?我覺得男人女人本質上都是人,不可能女人都善妒,男人都心胸開闊,咱自己也是女人,不好這樣詆譭自己的性別啊!”

花泠笑眯眯地衝她揮揮手。

“我要去收拾東西了,不然一會兒我們家世子該惱了,再會!”

說著,便轉頭走回偏殿,也不理她到底什麼表情。

鄭王妃看著花泠輕快的背影,眼神逐漸陰鷙。

花泠終於出宮了,回到王府的時候,她甚至有一瞬間近鄉情怯。

等看到謝涇母子倆的臉時,她才清醒,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的感動,只是自己太多情。

這可不是她的家。

這家也不比皇宮更溫暖。

好在謝涇還在受罰,這母子倆並未刁難她和謝衍,只放了幾句不陰不陽的狠話,便撤了。

花泠回到屋子裡,迫不及待地開始清點自己此次進宮的斬獲。

皇帝的賞賜不必說,其實這段日子,宮裡那些嬪妃也沒少給她送禮。

因為那段日子,她掌握了皇帝的生活起居,只有經過她確認的食物和補品才能送到皇帝面前,這小小的權力,就讓她收到了很多“賄賂”。

宮裡的娘娘們可都是有錢人,送的東西也自然不是凡品。

正得意時,謝衍走了進來,花泠趕緊將東西藏到身後,生怕被他要求“抽成”。

上過一次當就夠了!

謝衍一副嫌棄臉,道:“放心,我對你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哼,那你還要求陛下的賞賜分你。”花泠不滿地道。

謝衍勾了勾唇,眉眼間有幾分淺淺的愉悅,以及十分的狡黠。

然後他從袖子裡取出了那枚金指環。

“戴上。”

花泠一看,頓時一蹦三尺高。

“你要幹什麼?謀殺親妻?”

謝衍嘴角抽了抽,再度感慨花泠這女人的腦回路,非比尋常。

還有……謀殺親妻是什麼鬼?

“已經處理過了。”

花泠聽了,鬆了一口氣,問:“那現在沒毒了?”

“嗯。”謝衍點頭。

花泠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讓鵲鵲重新檢測了一遍,最終才敢戴上。

“可是如果我們戴上手環,卻沒有中毒,那皇帝會不會發現我們發現了手環的秘密?”

花泠說完,都覺得自己的問題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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