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世子護妻很委婉(1 / 1)
郭明陽皺著眉頭,對花泠這般囂張跋扈的態度,似乎不太認可,還微微有幾分不服氣。
心想,不過是個寒門出身的世子妃,有什麼資格跟他堂堂國子監祭酒,正三品大員這麼說話?
謝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世子妃是護弟心切,說話有不到之處,望郭大人海涵。”
郭明陽剛要跟他虛偽客套幾句,謝衍又接著道:
“哦……我家那個世子妃,打小混跡於市井,可不像一般名門閨秀,不是很含蓄,她要是真的生氣了,是不太會顧慮情面的,撒潑打滾或許不至於,但是她剛剛救了陛下,十分得陛下之歡心,怕是會為了護著她寶貝弟弟,去陛下面前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連本世子現在也要對她禮讓三分。哎……要不聖人有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呢?郭大人,您說是不是?”
謝衍輕輕咳嗽了幾句,聲音不輕不重,帶著幾分病弱的氣息,可愣是把郭明陽說的臉色慘白,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明晃晃是在威脅人嘛,只是比他那個世子妃委婉幾分罷了!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定會嚴肅整頓國子監學風紀律,絕不叫這樣的事兒再發生。”
郭明陽擦了擦額頭的汗,恭恭敬敬地回道。
謝衍衝他笑了笑,一言不發地跟著花泠進屋了。
花泠正在教花頌如何自保。
“這些都是理論知識,你要活學活用,下次姐再教你幾招防身術,萬一文鬥不行,咱們也就只能動手了,最起碼不能被動挨打。”
“姐……你還會防身術?你學過武功麼?”花頌疑惑地問。
花泠差點兒暴露自己,忙笑著道:“是……是世子教我的,你看到世子身邊那個阿飛了吧,他武功很高的。”
“哦……世子也會武功嗎?”花頌問。
花泠又怕暴露謝衍,只好道:“他也不會,但是他讀過很多書,武功也是有理論知識的,他會理論知識。”
“哦……”花頌似懂非懂,不是很好意思問,理論知識,到底算什麼知識?
謝衍在門口聽著,一臉無語:“你這麼教他,合適麼?”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是男子漢,不能只知道讀書,文弱書生可沒大出息,要文武雙全才行。”
花泠覺得尤其在這個時代,弱肉強食,不能自強,可能就要被人欺壓。
花頌也點頭,一臉認真地道:“我也要開始習武,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將來長大了,我還要保護姐姐。”
花泠摸摸花頌的腦袋,笑眯眯地道:“真乖,姐沒白疼你。”
花頌靦腆地笑了。
花泠又給了花頌一點錢,道:“你收好了,有什麼需要,就拿去用,不要虧待自己。還有……你少個書童,我回去之後幫你物色一個。”
“姐,我不需要這麼多錢。”
“給你你就收著。”花泠塞給他,“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下次你休沐,直接到王府找我。”
“謝謝姐,謝謝姐夫。”花頌非常乖巧地道謝。
花泠道:“你謝他做什麼,這錢都是我的。”
花頌吐吐舌頭。
謝衍瞥了一眼花泠,然後對阿飛道:“你明兒給花少爺送個書童過來。”
“是。”阿飛點頭應了。
花泠頓時饞了,問:“那你能不能順便給我送個丫鬟什麼的?”
她現在雖然挺有錢了,可是每天還要自己打掃房間,洗衣服。
“不能。”謝衍想也沒想,就否決了,“我們的院子裡,最多隻能住三個人。”
“為什麼?院子又不是隻有三間屋。”花泠很不理解,明明還有兩間空置的。
謝衍道:“那兩間要存放我的私人物品。”
花泠徹底無語了:“就不能放到倉庫裡嗎?”
“不能,有意見?”謝衍挑眉看她。
花泠分明感受到了他的威脅,哼了一聲,不理他。
“姐姐,姐夫,你們不要吵架。書童我不要了,讓人去伺候姐姐吧。”花頌道。
花泠揉揉他的腦袋:“姐姐難道還會和你爭麼?你在這裡獨自生活,諸多不便。好了,我們要走了,你要乖哦。”
花頌依依不捨地把花泠和謝衍送出國子監。
花泠出了國子監大門,等馬車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她下意識地回頭,只看到角落裡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皺了眉頭,問謝衍:“你有沒有感覺到後面有人偷看我們?”
謝衍回頭瞄了一眼,搖頭,問:“有嗎?”
花泠撓撓頭:“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謝衍對阿飛使了個眼色,阿飛立刻會意,讓謝衍和花泠先上了馬車,自己返回國子監檢視情況。
“不等阿飛嗎?”花泠問。
“他有事情要做。”謝衍道。
花泠便沒有再多問。
回到王府,王妃見花泠穿著一身男裝,便把她訓斥了一頓,問她出門幹什麼去了,竟然如此放浪形骸,連衣裳都換了。
花泠剛準備解釋,然後再懟王妃一頓,沒想到謝衍先她一步,解釋道:“王妃不要怪泠兒,是我不小心把她的衣裳弄破了。”
他故意說得十分曖昧不明,令人遐想萬千。
花泠都震驚了。
譽王妃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然後驚羞交加,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年輕人,也該有點分寸,出門在外,怎麼能這麼不檢點……”
“是,王妃教訓的有理。是我不懂剋制自己,不怪泠兒。”謝衍繼續加深誤會。
譽王妃十分尷尬,畢竟謝衍只是她名義上的兒子,不是親生的,自然不好在這方面亂說話。
“大哥的身體看來真是越來越好了。”謝涇忽然出來,調侃了一句,眼神帶著幾分戲謔,戲謔裡又有幾分陰翳。
謝衍道:“託泠兒的福,的確日漸好轉。”
譽王妃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表情冷了許多,陰陰地看了一眼花泠,然後不發一語地拂袖而去。
謝衍嘴角微微勾起,浮現一縷若有似無的笑。
謝涇瞅著他,也似笑非笑,道:“大哥就算身體有所好轉,也要好好保養,不然……突然惡化了,可就不妙了。”
謝衍輕輕拉著還在懵逼狀態的花泠的手,一臉幸福地道:“多謝二弟提醒,放心,我會保重自己的。”
謝涇輕輕咬了一下後槽牙,然後冷笑一下,也走了。
花泠直到謝涇走後,才恍然,問:“你剛剛那麼說,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是我想的不對勁,還是你說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