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莫非,你對我邪念?(1 / 1)
“我說的哪裡有問題?”謝衍鬆開她的手,一本正經地問。
花泠撓撓頭,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特別不對勁,但是聽著就是那麼不對勁。
“就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啊!”花泠道,“他們肯定以為我們……”
花泠比了個手勢。
謝衍故意裝糊塗,問:“以為我們什麼?”
“就是……在外面做了壞事啊!”花泠很無語,非得逼她說出來。
謝衍挑起一邊眉毛,問:“壞事?什麼……壞事?”
花泠翻了個白眼:“你再裝!”
謝衍往她腦袋上敲了兩下,道:“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莫非……你對我有什麼邪念?”
“我對你有邪念?!”
“簡直震驚我一整年!”
花泠當即炸毛了。
她會那麼沒品位嗎?
雖然他是長了一副好皮囊。
可她絕對不是那種只喜歡帥哥的膚淺女人!
“你少臭美了,我對誰有邪念,也不會是對你!”
花泠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走了。
謝衍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了一聲,又跟了上去。
花泠氣的一天沒搭理他,晚上吃飯又氣的多幹了兩碗飯,撐得不輕,只好出去走走,消消食。
結果又發現有人在暗處盯著她。
這次她確定,有人躲在假山後面,她先假裝不知道,往那邊走,等到快靠近的時候,突然衝過去。
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是她明明感覺到,剛剛有人躲在這裡,偷偷盯著她。
“大嫂,怎麼晚上一個人出來啊?”
謝涇果然出現在小路的另一頭。
花泠皺眉,難道剛剛是謝涇嗎?
可是謝涇為什麼要暗中偷窺她?
而且……他速度也太快了吧,明明剛剛在這裡,不會瞬移到那邊的啊。
要不是鵲鵲無法感知太遠距離,她剛剛一定能抓到那個傢伙。
謝涇見花泠不理他,竟還巴巴地跟上來。
“大嫂,這麼不願意見我?”謝涇一把抓住了花泠的胳膊。
花泠下意識地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謝涇被重重摔在地上,還一臉懵逼,除了摔疼了之外,更多的是震驚。
花泠白了他一眼:“不懂禮貌嗎?我是你的長嫂,又是世子妃,你隨便觸碰我,都犯了忌諱!”
謝涇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忽然伸出手,要打花泠。
他雖然武功不如謝衍,但也是練過的,花泠要真跟他對上,未必能佔便宜。
好在她身法靈活,堪堪避開了。
“賤人,你敢打我,真把自己當世子妃了?”謝涇張牙舞爪,朝花泠撲過去。
花泠正準備掏武器時,不遠處響起謝衍的聲音。
“泠兒……”
謝涇剛要踢過來的腳,戛然而止,險些因為停得過於突然而失去平衡,再摔一跤。
謝衍走過來,看著謝涇,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問:“二弟,你怎麼了?”
謝涇極力隱忍著發飆的衝動,表情相當扭曲,道:“沒事,腳有點抽筋。”
“哦……那可得當心了。”謝衍微微一笑,並不拆穿他。
花泠也嘲弄道:“腳容易抽筋,可能是腦子不好造成的!”
“你……”謝涇想發飆,“大嫂,怎麼說話如此刻薄呢?”
“我可沒罵你的意思啊,我說的可是正經的,我是大夫,不會騙你。”花泠一臉無辜,表示自己沒罵人。
謝衍很配合地道:“二弟,你不要多心,你大嫂也是關心你。若是你不喜歡聽,那就當她沒說。”
然後又對花泠道:“走吧,這裡黑燈瞎火的,不適合散步。”
花泠便跟著謝衍走了。
謝涇在他們身後,一臉陰鷙。
花泠對謝衍道:“他會不會一直派人在暗中窺視我們?”
“嗯?”謝衍疑惑地看著她。
“我今晚又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我。”花泠道。
謝衍擰眉,問:“你確定?”
花泠點頭。
謝衍想了想,道:“你這幾天就別到處走動了,過幾日再說。”
花泠問:“為什麼?”
謝衍用一種陰惻惻的聲音道:“可能有人想要你的命。”
花泠震驚:“為什麼?”
謝衍看著她,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短短時日,得罪多少人了?”
“我……”花泠剛想反駁,但細一想,又無法反駁。
遠的不說,這王府裡譽王妃和謝涇母子倆,肯定老早想搞死她了。
“做人難啊!”花泠無限慨嘆。
謝衍被她“苦大仇深”的表情給逗樂了,笑著道:“知道難就好,知道難,最近就安分一點,夾緊尾巴做人。”
“我沒有尾巴。”花泠哼了一聲,大步朝前走。
謝衍笑意繼續漾開在嘴角,步伐都變得少許輕快,跟上她,道:“我看你後面有個尾巴,一直搖個不停。”
“尾巴搖不停的是狗,你罵我是狗啊?”花泠轉過頭,翻了個白眼,這謝衍嘴巴也太損了。
謝衍道:“嗯,還是隻漂亮的小花狗!”
“你才小花狗,不對……你是大狼狗!”花泠衝他做了個鬼臉。
鵲鵲彷彿剛睡醒,聽到這話,懶洋洋地道:那敢情好,還是同一物種,不存在生殖隔離了。
花泠:你怎麼就不能閉嘴呢?
鵲鵲:哼,我高興說話就說話,你管不著!
花泠咬牙:當心我強制關機。
鵲鵲:我不信,除非你下次不打算再找我幫忙了。
花泠:……算你狠!
謝涇在謝衍夫妻面前吃了癟,一肚子火回去,把身邊幾個丫頭小子打了一頓出氣。
結果譽王聽見了,過來將他訓斥一頓,罰他跪在祠堂裡,三日不許吃飯。
譽王妃聽聞兒子又被罰了,趕緊過來勸,譽王也將她教訓了兩句,怪她慈母多敗兒。
譽王妃甚是委屈,但也不好跟譽王爭個短長,畢竟謝涇上次從天牢被放出來,還是得益於譽王在皇帝面前的面子。
待譽王走後,譽王妃趕緊去開導謝涇,生怕他受了委屈,想不開。
“涇兒,你可不要怨恨你父親,他也是擔心你脾氣太暴躁,容易惹禍。你也知道,打上次之後,陛下對你……”
“總之,你先忍耐些日子,等貴妃娘娘把陛下哄好了,陛下氣徹底消了之後,你還是有出頭之日的。”
謝涇咬著牙,雙目充血,彷彿要吃人似的,道:“忍耐,忍耐……要忍耐到什麼時候?你沒聽他說麼,他身體越來越好了,還有花氏那個賤人,連她都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