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毛骨悚然的學術探討(1 / 1)
“大不了我今天回去,連她一起做了!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我還能得到一男一女兩幅完整的骨架,豈不很好?”
花泠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純真無害。
謝涇搖頭:“我不信,我不信你敢這麼做。”
“你知道嗎,大夫和屠夫,其實蠻像的,我們都經常要在動物身上動刀子的。不過屠夫沒有我們做大夫的精細,他們致力於捅死完事兒,而我們更喜歡慢條斯理,避開要害,既然知道避開要害,自然也知道要害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頸動脈。”花泠的刀子滑過謝涇的脖頸,“割破這條頸動脈,血就會噗呲一下飆出來,足以將這馬車給染紅,血根本是止也止不住的,人會是的非常快。”
“所以要想讓人慢點死,千萬不要割這裡,尤其是凌遲的時候,要先從割掉卻流血不多的地方開始。”
“比如說腿部,胳膊……”
花泠像是在跟他探討學術一般,娓娓道來。
可越是平靜的敘述,就越是讓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謝涇這種,雖然平日裡作威作福,心思歹毒,其實根本沒親手殺過人的傢伙。
怕死,是人的本能。
謝涇這種外強中乾的,更不例外了。
“住嘴!”
他喊停了花泠,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花泠問:“怎麼了?我還沒說完呢……我這刀子是非常厲害的,你不想試一試麼?見識一下我偷偷練了很久的技術唄。”
“誰要見識你的技術啦?你住嘴!”謝涇臉都白了,“你和謝衍一樣,都有病!”
“咦?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是有一副健康的體魄呢,不然可沒法行醫。治病救人這種事情,其實是很辛苦的。至於謝衍嘛,他的確有病,還病的不輕。”
只是不是身體上的病,是心理有病。
當然,花泠是不會跟謝涇說這話的。
“謝二公子啊,這馬上就要進城了,我可沒多少時間跟你浪費了哦,我弟弟已經失蹤很久了,我可不想讓他出事啊。”
花泠眨巴了幾下眼睛。
“你現在要麼選擇說,或者選擇死。”
謝涇試圖掙扎了幾下,可是身體根本動不了。
他想著拖延一下,進了城或許就有辦法了,尤其是城門口有士兵把守。
花泠笑了道:“我知道你打算等去城門口求救,你想得到,我會想不到嗎?”
“你覺不覺得舌頭有點麻?”
謝涇感受了一下,的確感覺到舌頭麻了。
他開口道:“餒(你)墜(對)唔(我)拙(做)惹(了)蛇(什)魔(麼)?”
他一開口問完,就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正常說話了。
而且只是說了這一句,口水就流了一地。
很快連舌頭都無法動了。
只能乾瞪眼,嗓子裡發出一些混沌不清的聲音。
“不知道你如何在身體不能動,嘴巴不能言的情況下,跟守城計程車兵求救呢?”
花泠從身上掏出一塊銀子。
“有了這個,再告訴他們,我要拉你進城找大夫看病,你說他們會不會放行?”花泠笑眯眯地問。
有錢能使鬼推磨,謝涇應該不會不知道。
謝涇絕望地看著花泠,他總算意識到,自己找錯人了。
他以為謝衍和花泠之間,花泠是軟柿子,所以先拿她開刀。
可是沒想到,花泠比謝衍要可怕。
謝衍還要顧慮自己的身份,還有冷宮裡那兩位牽絆,他必須束手束腳,不敢亂來。
而且謝衍有病。
可花泠就如她所言,是個光腳的,她什麼都不怕。
“願意告訴我,我弟弟在哪兒了嗎?願意就點頭,不願意的話……”花泠笑著把刀子對準他的耳朵,“先切下一隻耳朵。”
謝涇驚恐地斜眼想要看自己的耳朵,終於抵不過花泠的威脅,點了頭。
“很乖,先留著你的耳朵。”
可花泠的刀子,卻扎向了謝涇的左臂。
謝涇發出一聲慘叫。
他嗚哩嗚喇對著花泠一通吼。
雖然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麼,但花泠還是理解了他的困惑和憤怒。
“真抱歉,雖然答應留你的耳朵,可你這左胳膊是不能留了,誰讓你在袖口裡藏了這個呢!”
花泠將他袖子掀開,謝涇的袖口裡,藏了袖箭。
箭頭抹了劇毒。
如果被他逮住一點機會,他肯定會用袖箭殺死她。
謝涇看著自己流血的胳膊,又看看被花泠卸下來,毀掉的袖箭,滿是不甘,又滿是無奈。
“內喔喔發發……”
謝涇含糊不清地問。
花泠笑眯眯地問:“你問我怎麼發現的?”
謝涇點頭,警惕地看著花泠。
花泠笑:“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搜過你的身了唄,其實你這袖箭,剛剛就被我破壞了,就算你剛剛有力氣去操作,也沒有用。”
“你不會以為我傻到給你機會反殺我吧?”
花泠得意地揚眉一笑,卻把謝涇氣的夠嗆,恨不得當場吐血。
花泠帶著謝涇順利進了城,守城計程車兵是絲毫沒有發現異常,謝涇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他只得乖乖跟著花泠去了國子監。
國子監裡,謝涇留了人手,一來是為了防止花頌提前被人找到,二來是防備花泠留後手。
現在雖然自己落在了花泠手裡,但不代表他完全沒有機會。
謝涇偷偷地看了一眼花泠,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千刀萬剮了。
花泠讓四書把謝涇揹著進了國子監。
學監知道花泠來了,忙過來問情況。
花泠只對學監道:“麻煩您,把學生宿舍那邊清一清,那裡現在有危險。”
“什麼?”學監驚恐萬狀,“有什麼危險?”
“我弟弟被人藏在那裡,我想那裡應該有埋伏,待會兒我要過去救我弟弟,萬一對方埋伏在那裡,恐怕會傷及無辜。”
學監一聽,非常緊張,國子監的學生,可都是寶,傷了誰,他都擔不起。
“那……那趕緊,今兒休沐,大部分學生都不在,但還有幾個留在宿舍。”學監慌忙讓人去把剩下的學生給帶走。
花泠帶著謝涇去了花頌的宿舍。
讓四書把他丟在地上。
“四書,去看看後面那個枯井。”花泠道,“小心一點。”
四書點頭,拉開宿舍的後門,果然看到一座枯井,上面蓋了蓋子。
他推開枯井蓋子。
一支冷箭射過來。
四書雖然有了防備,但依然讓箭擦破了他臉頰的皮膚。
“啊……”
四書發出一聲驚呼。
從井底跳上來一個人,一腳將四書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