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病犯了(1 / 1)
這時候竟有那腦殘跑出來,拿著幾隻紅狐道:“陛下,臣這裡還有幾隻呢,若是陛下要做狐裘大氅,臣就把這幾隻獻給陛下了。”
皇帝一看,很是滿意,對那個腦殘露出“你小子很機靈”的表情,道:“既然愛卿一番盛情,那朕就替世子妃謝謝你了。”
花泠:我需要你替我謝個鬼啊?老孃一點都不稀罕,不管是圍脖還是大氅,通通不想要!
謝衍的神情淡淡的,眼神更是淡漠到了極致。
像是把自己隔絕在了人群之外,只有那微微攥起的拳頭,洩露了些許心底的情緒。
譽王妃看著謝衍和花泠,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呵……真是有意思,莫不是皇帝想要效法唐明皇麼?
父奪子妻,只不過謝衍是侄子,不是親兒子罷了。
貴妃終於不能忍受花泠奪去了皇帝所有的注意力,便主動挽起皇帝的胳膊,道:“陛下,您打獵一天辛苦了,先回去歇息片刻,臣妾那裡給您備了人參烏雞湯,臣妾再給您捏捏肩,揉揉腿,鬆鬆乏。”
“也好,大家都回去休整休整,待會兒去草場去烤肉啊,今兒獵了這麼多肉,可不能浪費了,讓人拿去先處理一下,醃製好了,烤起來更香。”
皇帝暴露了吃貨本性。
難怪心寬體胖。
花泠真想提醒他,就他那脆弱的心臟,可不能再亂吃了,不然遲早得崩。
不過此時她是真的不想管皇帝了,免得貴妃用眼神把她殺死。
皇帝一走,其他人也就一窩蜂地散了。
只有譽王妃似笑非笑地看著花泠,道:“世子妃好福氣啊,這麼多人圍著陛下,唯有世子妃得了陛下的賞賜,嘖嘖……著實令人羨慕。”
這諷刺的語氣,這看熱鬧的笑容,實在是扎眼得很。
花泠怎麼可能讓她看自己的笑話,也咧嘴一笑,燦爛無比,道:“王妃這麼羨慕啊?那回頭陛下賞賜的狐裘大氅,就孝敬王妃了,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哦。到時候您和貴妃娘娘一人一件,一起穿,那才叫姐妹同心呢!”
譽王妃輕哼,道:“我哪有那個福氣?陛下賞賜你的,別人敢要嗎?倒是也不知道,你是否消受得起呢?”
花泠搖頭:“消受不起,真的消受不起,要不王妃您替我消受了唄?我這人皮糙肉厚,又不怕冷,冬天裹著那種玩意兒,我還嫌熱得慌呢!”
“不像您啊,上了年紀的人,都怕冷的,得穿厚實一點。”
譽王妃被她氣到了,竟然嘲諷她老。
“你是年輕,不僅年輕還美貌。要不連陛下都格外高看你一眼呢?”
譽王妃故意把話往那方面引,還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向謝衍,試圖要挑起謝衍的憤怒。
謝衍卻像是沒看見似的,一直處在一種放空的狀態。
花泠自然明白譽王妃的言外之音,心頭一陣邪火,恨不得直接給她兩拳。
但她不能。
“王妃,您這話說的,好像陛下是個貪戀美色的人似的。陛下高看我,是因為我有本事,治了他的病,讓他從兩個月前臥床不起,到現在可以騎馬打獵。要是您也有這樣的本事啊,陛下也會對您格外關照的。”
花泠就不信,這樣譽王妃還敢亂說話。
否則她就是在編排皇帝,欺君之罪,可躲不過。
譽王妃哼了一聲,心想,她才不屑於在嘴皮子上佔便宜,等晚上,就算花泠長了十張嘴,也無濟於事!
她只冷冷看了一眼謝衍和花泠,便拂袖而去。
花泠衝她做了個鬼臉:“長舌婦!”
謝衍終於收回了思緒,忽然道:“我病了。”
“嗯?”花泠驚詫地看著他,“哪裡不舒服?”
“我的病犯了,晚上不能去烤肉,之後的所有活動都不能參加,我們明日回京。”
謝衍繼續道。
可花泠沒有看出他哪裡像是病了的樣子。
反應了一會兒,才恍然,謝衍要裝病。
裝病的理由呢?
難道是因為皇帝?
花泠打了個寒顫,不會謝衍也覺得皇帝對她別有居心吧?
不會吧?
她沒那麼大魅力吧?
皇帝什麼美女沒見過啊,怎麼會看上她哇?
謝衍沒等她說話就把她手拉過來,扶著自己的胳膊,然後往回走。
花泠想問,但又來來往往都是人,她又不方便問。
只好忍到了帳篷裡,才低聲問:“喂……你要走,不會是因為要躲著陛下吧?”
謝衍沉著臉,一言不發。
花泠以為他把怒氣轉移到自己身上了,便不高興地道:“我不管皇帝怎麼想的,總之我問心無愧。當然,我也不反對離開這裡,本來我也不想來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謝衍,自顧自地躺下假寐。
謝衍坐在那裡,整個人氣壓都很低。
花泠閉著眼都能感覺到他陰沉沉的氣息。
“喂,我說你,沒必要這麼激動吧?”花泠實在忍不住了,爬起來跟他說話。
謝衍抬眸,眼裡的冷意還來不及收起來。
花泠這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
謝衍的眼神很快還是變緩和了,道:“趁著陛下還沒有真的打你的主意,以後都儘量不要再見他。”
他不敢去賭,不敢冒險。
因為在剛剛那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裡,他想清楚了一個問題。
他絕不想把花泠讓給任何人。
只要想到別人惦記她,肖想她,他血液裡那些暴虐的因子就開始沸騰了,幾乎剋制不住嗜血的衝動。
哪怕對方是皇帝,他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殺了他!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殺了他,他經營多年,謀劃多年,不能功虧一簣。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花泠遠離皇帝的視線。
花泠張口結舌,問:“你是說……陛下真的對我有非分之想?不至於吧?他腦子壞了嗎?”
花泠幾乎忘了要剋制自己的音量。
謝衍咬了咬後槽牙,道:“他也是個男人!”
意思是,他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會對美女有想法,而且還是花泠這樣的,皇帝還未見過的美女。
花泠感到很可笑,也很荒唐。
她原本還覺得是自己誤解了皇帝,認為他好歹是一國之君,不至於這麼齷齪。
畢竟她名義上可是謝衍的妻子,他的侄媳婦。
簡直令人髮指!
“他要敢對我怎樣,老孃我直接閹了他!”
花泠咬牙切齒地道。
太特麼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