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讓神隱衛首座親自解釋(1 / 1)
謝衍沒料到花泠憋了半天,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一時間,內心的憤怒和羞辱感被一衝而散,忍俊不禁:“女孩子家家,不要自稱老孃,還有……什麼閹不閹的,也不許說。”
花泠撇嘴,不以為意,道:“不說老孃,顯得沒氣勢!”
謝衍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等一會兒讓阿飛去回一聲,就說我病犯了,如果有太醫來看,你負責打發他們。”
花泠道:“知道了,不過你突然病了,陛下不會懷疑你裝的吧?”
謝衍道:“不會。”
花泠點點頭:“那就好。”
她很願意配合,早點離開這裡,省的跟這幫人浪費時間。
可是她不知道,鄭王妃和譽王妃已經去皇帝面前告狀了。
皇帝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證據”,眉頭一直皺著。
譽王妃還在叭叭。
所說不過是她早就發現謝衍有不臣之心,平日裡都是裝安分,其實背地裡一直對他母親的死耿耿於懷,因此對皇帝也心生怨恨。
“陛下,要是不嚴肅處理,後果不堪設想。神隱衛可是陛下最後一道安全保障,這要是被人掌控了,那陛下的安全,還怎麼保證?”
“謝衍是明知故犯,王公大臣不得結交神隱衛這條祖宗規制,他難道不清楚麼?”貴妃也氣憤地質問。
鄭王妃卻發現,皇帝一直沉默,沒有說過話。
這種反應,讓她覺察到些許不對勁。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鄭王也是一頭霧水,他聽鄭王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抱著看戲的心態過來摻和一腳,但主要就是來看戲,並不打算說話。
畢竟他跟著皇帝去狩獵了,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但此時皇帝的反應,的確耐人尋味,讓他也忍不住揣測其中的緣由。
譽王妃和貴妃一唱一和,想一起把謝衍推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貴妃演的非常認真,可半晌才覺察到,氣氛有點不對,然後看著皇帝,問:“陛下……您……您打算如何處置這件事呢?”
皇帝卻問鄭王妃:“微月,你確定當時看見神隱衛首座去幫花泠了?”
鄭王妃不知道皇帝這麼問的用意,心中十分惶恐,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譽王妃見鄭王妃遲疑,心下十分著急,對她使眼色。
皇帝的眼神卻掃了過來,讓她瞬間動也不敢動,只覺背脊發汗,莫非皇帝什麼都知道了?
譽王妃嚥了一口口水,心中惴惴起來。
“微月,你怎麼不說話?”皇帝追問。
鄭王妃心緒不寧,可是她如果此時翻供,必然會陷貴妃於不義,那鄭王和貴妃必然不能饒她。
“是,我見到他了,當然……我見到的只是穿著黑衣,戴著白手套和麵具的人影,到底是不是神隱衛首座,兒臣也不十分清楚。”
她儘量撇清自己的責任,不想給出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
貴妃略有些不滿地瞥了她一眼,只是當著皇帝的面,到底不便說什麼。
皇帝又問:“所以你確定是神隱衛的人幫了花泠?”
“我……”鄭王妃欲言又止,“我一直都是領先的,也沒有時刻往後面看,而且那條賽道陛下也知道,很多拐彎的地方,視線並不清晰,我也不敢肯定。”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花泠第一次學騎馬,而且也是第一次來圍場,她對賽道尚且不熟悉,卻能毫髮無損地透過各種障礙,最後還能在衝刺階段贏了,著實不合常理。”
鄭王妃始終對自己輸給了花泠的事情耿耿於懷。
她極力想證明,花泠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也不應該贏她。
一定是作弊了。
鄭王也露出遲疑的樣子,道:“微月的騎術我是知道的,父皇之前也誇過她呢。若說一個初學者,便能贏微月,總覺得有點蹊蹺。”
“可不是蹊蹺麼……連我也不敢相信呢。”譽王妃也陰陽怪氣地笑了笑。
鄭王妃感激地看了一眼鄭王。
夫妻二人倒是心齊。
皇帝又沉吟了片刻,道:“好,朕知道了,既然種種證據表明,她可能得到了神隱衛首座的幫助,那就讓神隱衛首座自己出來解釋一下吧。”
“陛下,他肯承認麼?怕是會狡辯吧?”貴妃覺得不公平,“倒不如把那花氏找過來,好好問問清楚。”
“還有,她一個內宅婦人,如何能夠請得動神隱衛首座的?這事兒恐怕也要好好查清楚。”
貴妃開始發難。
鄭王也道:“兒臣認為母妃言之有理,這事兒父皇應該要嚴查,若是那神隱衛首座為身不正,不能恪盡職守,那就實在不能輕縱了。”
皇帝道:“自然是兩個人都要問。”
“來人,傳神隱衛首座和譽王府世子妃!”
譽王妃見皇帝沒有傳喚謝衍,又迫不及待地提醒:“陛下,那謝衍呢?”
皇帝看著譽王妃,目光有幾分犀利,像是能刺破人心一般,問:“這些證據,能證明謝衍和此事有關嗎?”
“這……”譽王妃一時失語。
她記得自己準備證據的時候,有把疑點引向謝衍,可等讓人呈上來,才發現跟謝衍相關的,好似都沒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疏忽了,還是那些去“搜尋”證據的人沒有找到。
總之,還真無法證明謝衍和這件事有直接關係。
“王妃,君子不獨親其青,不獨子其子,好歹你也是上過女學的人,有些事還需要朕一再提醒你麼?”
皇帝的臉色拉下來,讓譽王妃頓時如臨大敵,趕緊跪下道:“陛下恕罪,臣妾絕沒有要傷害世子的意思,臣妾只是擔心陛下安危。”
皇帝輕哼了一聲,不予置評。
但很明顯,皇帝不喜歡譽王妃把自己的野心表現得太明顯了。
貴妃看譽王妃被嚇到了,忙緩和氣氛,給皇帝端茶,道:“陛下,您別跟妹妹生氣,她這個人有口無心的。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她這個當繼母的,也實在難做。生怕世子一時行差踏錯,那便是她這個做繼母的罪過了。”
譽王妃趕緊順杆爬,道:“還是貴妃娘娘能體諒臣妾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