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義父厚愛,承受不起(1 / 1)
謝衍掀起嘴角一抹嘲弄的笑,然後看著老頭,問:“然後呢?”
“什麼然後?然後你變成了大燕的主人了!”
“是主人,還是義父手裡的提線木偶呢?”謝衍異常清醒,“十萬雄兵,義父不能白白借我吧?”
老頭眼神閃爍起來。
“老夫沒有子嗣,將來的一切,還不是你的?”
他避重就輕地道。
謝衍笑:“多謝義父這般厚愛,可惜孩兒承受不起。大燕就是大燕,永遠不會變成其他勢力的附庸,大燕的子民也不屑於做低等奴隸!”
“哼,他們現在未必不過著奴隸一樣的生活。別的不說,泗陽那邊,上萬百姓被付之一炬,焦屍遍野,餓殍遍地,連生存都保障不了,還說什麼奴隸不奴隸?老夫家裡的奴隸病了,也會請大夫醫治,而不是用一把火燒死他。”
老頭一開口,就給了謝衍一個暴擊。
謝衍的臉色變了變,彷彿被狠狠地在臉上摑了一掌。
“秦明他罪該萬死!”
“可你的皇帝並不這麼想吧?他對秦家可是恩深義重啊,你連小小的秦家都對付不了,其他的不過都是痴人說夢而已。”
老頭繼續大開嘲諷。
謝衍收斂情緒,恢復了冷漠臉,道:“秦家從來都不是我的目標。”
“那不過是一夥跳樑小醜而已。放他們繼續蹦躂,也是有作用的。”
老頭哼了一聲:“少說這種糊弄鬼的話,你要真是能輕鬆把他們料理了,也就不至於把自己折騰得這麼慘了。”
“你要是願意,現在為父就可以幫你擰掉秦老頭的腦袋。”
“他的腦袋,有什麼要緊?”謝衍看著老頭,“我想要,隨時都可以拿走。但他的腦袋,不值錢。”
老頭撇嘴,問:“那你想要什麼?老夫都可以替你完成。”
謝衍搖頭:“義父傳授我一身武功,已經是對我莫大的幫助,怎敢再勞煩義父?”
老頭又生氣起來,道:“你引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話?”
“義父何出此言?”謝衍並不看他,裝傻到底。
老頭冷笑:“你那些小把戲,能瞞過老夫的眼睛嗎?你當老頭子我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
謝衍抿嘴不言。
老頭又哼了一聲:“我知道你不想背叛大燕,也不勉強你,但其他的交換條件,老夫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比如……你手裡那張圖。”
謝衍還是搖頭:“圖早已上交陛下了,不在我手裡。”
“你再拿這話糊弄我,為父可要真的惱了。”老頭面色嚴峻起來,“那圖原本也不屬於大燕,圖上所指示的地方在我大夏境內,你們皇帝得了那張圖也沒有意義,不如你送給我。”
“我幫你解決眼下之困,這不是很公平嗎?”
謝衍道:“我眼下也沒有什麼困境,並不需要與義父交換什麼。”
“那老皇帝不是要奪你的妻子嗎?我看這下丫頭長得也的確頗有幾分顏色,你捨得把她送到老皇帝身邊去?”
“要是你真這麼窩囊了,那老夫寧可一掌拍死你!”
老頭作勢抬起手掌來。
謝衍道:“我自然不會讓她進宮去。”
“那你有什麼法子抗旨?再換老皇帝對你一頓毒打?”老頭掀掀嘴角,“這事兒老夫出面,三言兩語就可解決,保證你再無後顧之憂。”
“一張藏寶圖而已,比起你的小媳婦兒,孰輕孰重,你掂量不清嗎?”
謝衍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那不是一般的藏寶圖,那裡很可能藏有隨侯珠和傳國玉璽的下落。義父很清楚,得了傳國玉璽,等於得了華夏正統傳承。”
老頭眼神裡有一絲精光,然後故作不在意地道:“不過是兩塊破石頭而已,誰是正統,還是要看誰拳頭硬!”
顯然他覺得自己拳頭最硬。
謝衍眼裡閃過一抹嘲弄,然後又一副不捨的樣子,道:“就算如此,我給了您地圖,也無異於對大燕的背叛。”
“地圖是你從別人手裡搶來的,並且你已經呈給了你們皇帝一份,不過是把複製的那一份送給我。誰最後能得到那個寶藏,就各憑本事,與你不相干。”
老頭還是努力給謝衍做心裡建設,避免他有太多顧慮而不肯答應。
謝衍經過老頭的再三“勸說”。
終於嘆息道:“義父對我有恩,我也一直沒有報答您的恩德,這份藏寶圖,就算是孩兒的一份心意吧。”
老頭很高興,捋著鬍鬚道:“好好好,是為父的好兒子。為父絕對不白要你的圖,這樣吧……我不僅幫你保住你媳婦兒,再額外送你一樣禮物。”
謝衍看著他。
老頭道:“送你五千鐵甲和長槍,如何?我的人,你肯定不想要,不過這些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謝衍眼神微微閃爍,道:“這些我也不能要。”
“長者賜不可辭,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說給你就給你,而且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畢竟是從你們大燕軍手裡拿來的,總不能給我們大夏軍人穿吧?”
謝衍愣了一下,問:“大燕軍的鎧甲?”
“那個秦明,殺了自己五千人馬,多出來不少裝備,便拿來跟我換了一些黃金,我覺得挺便宜的,就答應了。”
老頭繼續露出那種輕蔑和嘲諷並重的眼神。
好似這樣便能打壓到謝衍似的。
謝衍的確內心憤怒,但面上不動聲色,道:“既然是這樣,那孩兒就多謝義父饋贈了。”
老頭笑嘻嘻地道:“不客氣,你成親,為父沒能去道賀,這也算是給你的新婚賀禮吧。”
謝衍沒再多說什麼。
老頭看了一眼躺在謝衍身側的花泠,見她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便笑著道:“丫頭,別裝了!”
花泠還想繼續裝一會兒的,沒想到被人拆穿了,只好睜開眼,露出憨笑:“我才剛醒,義父您好厲害啊,都沒碰到我,就把我彈飛了!這是什麼神功,能不能教教我啊?”
花泠立刻開始拍馬屁。
老頭子對花泠似乎也挺喜歡,笑道:“這可是童子功,你現在練,怕是來不及了,不過為父前些日子得了一種適合女子練的功法,倒是可以傳授給你。”
“什麼功法,厲不厲害?”花泠驚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