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有吸人內力的神奇能力(1 / 1)
“什麼?”謝衍問。
花泠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
謝衍愣了片刻,然後微微點頭。
“好,我答應你,就這麼辦。”謝衍下了決心。
可是剛說完,他又有些不忍心。
“就算這樣,你難免要受苦的。”
花泠笑了笑:“在追求真理和正義的道路上,流血犧牲都是在所難免的。李大福那樣沒讀過書的半大孩子,都能夠捨身取義,難道我還不如他嗎?”
謝衍眼睛微微發熱,不忍去看花泠那過分燦爛無畏的笑容。
只是道:“我對不住你。”
“你打倒秦家,替那死去的無辜百姓和將士們聲張正義,讓李大福死得其所,就算對得住我了。”
“阿衍,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譽王府世子,不是因為你容貌清俊武功高強,甚至也不是因為你聰明且充滿毅力。是因為你雖然身居高位,卻依然有一顆赤子心,你還擁有正義和善良,沒有對平凡人的苦難視而不見。”
花泠目光閃耀著比星星更耀眼的光芒。
她如此熱烈而真誠地對他告白,不閃躲,不羞愧,坦坦蕩蕩,毫無保留。
謝衍只感覺心口一陣說不出的澀意。
他竟然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它們太明媚,讓習慣了人心陰暗醜惡的他,竟有幾分自慚形穢。
謝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窩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是我對不起你,你受一分苦,我必十倍償還你。”
花泠笑著拍拍他的背:“幹嘛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又不怕。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我,我很放心。”
謝衍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好似怕鬆了手,她就會飛了似的。
花泠推開他,道:“別忘了在我背上留個印子,做戲就要做到位,不要留下破綻給人家抓。”
謝衍明白她的意思。
花泠聲稱自己被人打暈了,可若沒有留下傷痕,必然不能取信於人。
他將她轉過來,背對著自己:“忍一忍。”
“不妨事!”花泠閉上眼睛。
謝衍剛想出手,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放下了手。
“怎麼了?”花泠驚訝地回頭。
謝衍問:“你……你感覺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啊。”花泠一臉茫然。
謝衍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花泠:“我剛準備對你動手,可卻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似要將我的內力都吸走似的。”
幸好他及時收了手。
花泠皺眉:“是嗎?難怪剛剛背上又感覺暖洋洋的,甚至有點發燙。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感覺,就是我被秦家的死士攻擊的時候,然後我感覺自己渾身都舒暢了,特別精力充沛。”
謝衍想到在十字坡,那兩個準備對花泠動手的死士的下場。
“你好像具備吸取他人內力的能力,而且你自己似乎都不知道?”謝衍問。
花泠搖頭,還是茫然:“吸取內力?我這麼厲害嗎?可是我根本沒練過……咦……”
花泠轉過身去,從身上最隱秘的地方掏出了“嫁衣神功”,然後道:“難道是這個?”
“你練了?”謝衍問。
花泠道:“我就是模仿上面的動作,沒這麼神奇吧?”
謝衍也很詫異,道:“模仿動作就能練成麼?”
“不知道哎,我這段時間閒著無聊,被關在小屋子裡,怕自己骨頭僵硬了,就學習上面的動作,權當打發時間了。”
謝衍也覺得不可思議。
練功這種事兒,都是日積月累,需要極大的天賦和千百倍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的事情。
花泠短短十多天就能練成神功?
“可能和嫁衣神功有些關係,不過也不一定。”謝衍不敢肯定花泠這奇怪的能力來自哪裡,“你身上古怪之處多得很,說不定和鵲鵲也有些關係。”
“說的也是哦,鵲鵲升級,或許帶來的驚喜就是這個?”花泠猜測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世子,大理寺和順天府的人到了。”
謝衍立刻將嫁衣神功塞給花泠,道:“收好了。”
“我背上的傷痕怎麼辦?”花泠問。
謝衍道:“管不了許多了……”
他突然出手,花泠忽覺背上一陣劇痛。
謝衍沒有直接上手,而是用兩枚藏在袖子裡的銀裸子打在了她背上。
“好痛,你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花泠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謝衍忙替她揉一揉,花泠推開他:“算了,別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傷痕,又給你揉沒了,白吃一回苦。”
“對不住……”謝衍滿是愧疚,“要不,你打回來好了?”
花泠眼珠子一轉,然後道:“那你閉上眼睛。”
謝衍很聽話地把眼睛閉上了。
花泠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咬住了他的唇瓣,卻又沒下重力。
謝衍有瞬間的驚訝。
花泠退開,紅著臉:“這就算扯平了!”
“夠嗎?”謝衍嘴角微微彎起,帶著幾分邪氣。
花泠點頭:“夠了夠了……”
“我覺得我打你的力度太大了,只是這樣咬我一下,似乎太便宜我了,不如……你再咬一次!”
說完,便扣住了花泠的後腦勺,把她拉向自己,狠狠封住了她的嘴。
“嗚嗚……”
花泠:這特麼到底誰咬誰啊?
直到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謝衍才鬆開她,微微喘息:“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嗯。”花泠有點懵懵的。
他把花泠拉到榻邊,又囑咐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讓人把你帶走,你先裝著,必要時候再吐點兒血……”
花泠點頭。
謝衍便幫她掖好被子。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謝衍才開口問:“誰?”
“世子,大理寺少卿袁謀和應天府的總捕頭利天韌在外求見。”
是阿飛的聲音。
謝衍起身,出去開門,見門外已經圍滿了人,袁謀和利天韌一左一右站在阿飛身後。
兩人見了謝衍,便齊聲道:“卑職給世子殿下請安,聽聞此處發生命案,卑職等奉命前來調查案情。”
謝衍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花泠,道:“有刺客襲擊了內子和舍弟,內子重傷,舍弟……”
謝衍微微搖頭,似乎不忍心說下去。
袁謀和利天韌互相看了一眼。
袁謀到底比利天韌接觸的權貴多一些,所以便主動上前說話:“世子節哀,不知當時在場的還有什麼人?”
“一箇中毒依然昏迷的幽州刺史曾明遠,還有一個便是內子花泠。”
謝衍道。
他沒有提溫不言。
“世子怎麼會把世子妃和謝二公子單獨留在馬車裡?”袁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