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太后腦子長瘤了(1 / 1)

加入書籤

寶四爺糾正道:“世子妃不只是朋友啦,還是師父,太后,您別弄錯了。”

“好好好,不會弄錯的。那就有勞世子妃給哀家看看……別說,哀家這頭疼的老毛病,一旦發作起來,還真是坐臥不寧啊。”

太后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伸出手,讓花泠過來替她把脈。

花泠對把脈不太靈,不過只是虛搭上去,就讓鵲鵲給她做腦部掃描。

等片子拍好了,她才發現,原來太后並非真的裝病,她是真有病。

腦子裡長了一個瘤子。

目前還不算太大,但是已經壓迫到神經了,所以太后會頭疼也是正常現象。

這下花泠也有點傻眼。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對太后說這個事實。

畢竟這種病最有效的治療手段是開顱手術。

但她要對太后說給她開瓢,那她怕自己先被太后開了瓢。

鵲鵲:但是你不說,她想開你瓢,還是會找別的藉口給你開瓢。

花泠揉了揉太陽穴,表示很為難:你說這皇帝心梗,太后腦瘤,譽王作死吃丹藥中毒,譽王妃被親爹毒瘋,你說這皇帝一家子會不會都有病?

鵲鵲:你老公身體挺好的,除了總受傷之外,沒毛病。

生活不易,花泠嘆氣。

“我怕我在這時間呆久了,也得憋出病來。”

太后看著花泠愁眉苦臉的樣子,問:“怎麼了?哀家的病很嚴重?”

花泠不知道該不該點頭。

因為她需要做腫瘤組織活檢之後才能確定這是不是惡性腫瘤。

如果是惡性的,就算切除了病灶,也不能保證會好起來,後期還可能會復發。

“太后是不是常常覺得這個地方疼?”花泠輕輕點了點太后的頭中間。

太后驚訝了一下,問:“你怎麼知道?”

她只說頭疼,並未跟花泠說是哪裡疼。

“不知道太后目前發作的時間大約是多久一次呢?”花泠問。

太后似乎有些猶豫。

她對自己這個病一直諱莫如深,主要是不想讓人瞭解她的病情,然後加以利用,更害怕有人趁機謀害她。

花泠看太后猶豫了,又道:“太后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來,您現在應該發作的比之前要頻繁一些,大概半個月總有一次兩次的,嚴重的時候,會疼到嘔吐,只能躺著,無力起身,是嗎?”

太后再度被花泠的話給嚇到。

因為說的分毫不差。

“你……你怎麼知道?”太后懷疑花泠是不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或者是她身邊有人走漏了風聲。

花泠心想,她也是根據病情檢查得出的結論。

“我也是透過太后的脈象猜測出來的,若是說的不準,太后不要見怪。”

未央公主卻不太相信花泠的醫術。

“世子妃的醫術這般高明?真是令人驚奇啊,畢竟連幾位太醫都沒法透過脈象,瞭解這麼多呢。”

寶四爺作為花泠頭號迷弟,豈能不站出來為花泠聲援?

他笑著道:“太后,師父她醫術高明,那可是早已傳遍了京城的,這下您也信了吧?師父,太后的病,你可有法子治麼?請你一定要替太后調理好,徒兒這廂拜託了!”

寶四爺站起來,鄭重給花泠施禮。

花泠忙道:“別……太后若是信得過我,我自當盡心竭力。若是太后信不過我,我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用武之地。”

寶四爺道:“你是我師父,太后如何信不過你?對吧,太后?”

太后笑了笑,道:“你這麼推崇你師父,我還能信不過你嗎?”

寶四爺歡喜道:“就是嘛,信得過我就是信得過我師父,太后,您放心,師父她一定有辦法替您解除病痛的,您可得快點好起來。”

“好好好,我一定會好起來。我有些乏了,讓令宜姑姑先帶你去用膳,然後安排你住下,世子妃留下來,哀家要問問她這頭疼病的事兒。”

寶四爺似乎不放心花泠,道:“我晚上吃過了,我也留下來一塊兒聽聽唄。”

“你小孩子家聽這些做什麼,有些話你也不便聽。乖……跟你姑姑下去吧。”太后不讓他留在這裡。

“太后……”

未央公主笑道:“乖,天佑,別擾了太后,明兒再來陪太后說話。”

寶四爺看了一眼花泠,似乎在詢問她,自己能不能走。

太后看到這一幕,眼神裡已經染了幾分殺意。

“怎麼?擔心哀家吃了你師父不成?”太后雖然是半開玩笑說的,但是語氣已經有些不悅了。

寶四爺自幼跟隨太后長大,怎麼會看不清她是真生氣還是假裝生氣?

心中一時惴惴。

花泠只好道:“太后說哪裡的話,寶四爺是擔心太后的病情呢,寶四爺……你放心,太后這裡有我呢,我會替你盡孝心的。”

她給寶四爺使眼色,讓他先離開,別真把太后惹火了。

寶四爺這才道:“那師父可要好好照拂太后,太后……我先走了,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再讓人來喊我,我給您講故事,哄您睡覺,睡著了就不疼了。”

太后的臉色這才溫和下來,笑道:“好,去吧,別替哀家擔心。”

未央公主對太后微微欠了欠身,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後才把寶四爺帶出去了。

等人走了,太后才問:“哀家得的是什麼病?”

果然太后最關注的還是自己的病情。

雖然她並不相信花泠,但也想聽聽她的說辭。

花泠想了想,問:“太后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太后擰眉:“這是什麼話,哀家自然要聽真話。”

“太后腦袋裡長了一點東西,壓迫了腦神經,所以經常頭疼,而且目前並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不是會繼續長大,會不會擴散到其他地方。”

花泠選擇了直言不諱。

太后一臉不可思議,然後堅定地搖頭:“不可能,一派胡言!”

“信不信由太后,臣妾只是把自己所知告知太后。”花泠並不在意太后是否相信。

她可以選擇不信,也可以不治,反正會痛苦,會死的也不是自己。

醫者父母心不假,但也要看這個病人她自己想不想活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