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這個人比較倔(1 / 1)
崔墨涵一擺手,他的兩個家奴便一左一右的撲了上來。
別小看了大戶人家的家奴,侍郎為了他這兒子下了不少功夫,兩個家奴都是三品武者。
二人身形矯健,面帶冷笑,伸手就要去架陸允的胳膊。
“這人是誰?”
“怎麼好端端的想不開,要去招惹侍郎公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有人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是面熟。
“這、這不是陸掌櫃嗎?”
“哪個陸掌櫃?”
“你特麼是不是傻啊,江都有幾個陸掌櫃!”
眾人瞬間明白,招惹侍郎公子的,竟然就是紅袖藝館的幕後掌櫃。
對於這個陸掌櫃,他們可是如雷貫耳,一言不合就拆了三江酒樓,更是直接逼走了原江都商會的會長。
“啊,照你這麼說,他們可算是遇著對手了!”
“可不咋滴。”
“就要看他倆誰能笑道最後了?”
“那還用講,侍郎公子的家奴,四品高手啊!”
“你可別忘了,人家陸掌櫃身邊也是高手如雲啊!”
眾人議論之間,兩名家奴已然殺到。
紀嫣然和陸允一臉淡然,就在家奴的手快要抓到時,陸允喊了一聲,“寶兒,把他們扔出去。”
話音未落,兩名家奴就覺得眼前有人影閃過,接著自己的手臂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握住,難進分毫。
二人神色駭然,抬眼才看清,不知什麼時候,面前站了個高大的身影,那身影衝他倆咧嘴一笑,“呵呵……”
下一刻,二人就感覺身體騰空而起,輕飄飄的不受一點兒力。
砰砰!
直接從紅袖藝館的正門飛了出去,落在了三丈開外的街道邊,立時摔暈了過去,一身骨頭只怕也被摔散了架。
霧草!
眾人瞪大了眼睛,早聽說陸掌櫃身邊有個天神般的人物,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
崔墨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怎麼可能?”
陸允笑道:“你不是要我跪下求饒嗎,還要繼續嗎?”
崔墨涵雖然是官二代,但人並不傻,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心慌得一批,強裝鎮定,手指指陸允,“你給本公子等著……”
裝作一副有種別走,我去叫人的樣子,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別急著走啊!”陸允在後面喊著。
崔墨涵渾身一震,回過頭來,“怎麼著,你敢攔本公子?”
陸允笑了笑,“有你這樣做事的嗎,踩得過就踩,踩不過就走,當紅袖藝館是你家開的了!”
崔墨涵嘴角一揚,“那好了,本公子今天就不走了,到時候你可別求我走!”
陸允一聽笑了,這小子無恥起來,頗有本少爺的風範啊。就是實力不咋地!
“行吧,就按你說的,跪下來道歉,然後再滾出去,這事就這麼算了。”
崔墨涵聞言一愣,“小子,本公子勸你還是見好就收。”
陸允搖搖頭,“我這個人比較倔,你不跪沒關係,寶兒,幫幫這位催公子。”
牛寶兒手掌捏得嘎嘎響,腳步咚咚作響,宛如踩在了催墨涵的心坎上。
“你敢……”
“本公子是揚州催家的人……”
“本公子父親叫催道全……”
“本公子是吏部侍郎的公子……”
催墨涵步步後退,一邊甩出背景為自己壯膽。
但牛寶兒是傻的,除了陸允,誰的話也不聽進去,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皇帝說的話,在牛寶兒這裡也不好使。
牛寶兒步步逼近,崔墨涵節節後退,直到一屁股跌倒。
牛寶兒伸手揪住崔墨涵的衣領,小雞似的將人擰了起來又摁了下去。
崔墨涵像個提線木偶,根本動都動不了,更別說反抗。
咚咚咚!
崔墨涵被牛寶兒摁著磕了三個頭,額頭一片模糊,然後被牛寶兒扔了出去。
崔墨涵躺在地上,眼淚血液流了一臉,他沒有哭出聲,他知道就算哭出聲也是自取其辱,沒有人會同情。
手臂一抹臉頰,爬了起來,此時的紅袖藝館已經歌舞昇平,根本沒人在意他這個吏部侍郎公子是死是活。
紅袖藝館!
紀嫣然!
陸允!
崔墨涵默默的念著這幾個詞,臉色越來越猙獰,直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驅車直回了蘇府,將禮物全部送出,陸允這才回屋躺下。
葉紅魚端來了熱水,伺候著陸允洗漱一番。
望著葉紅魚忙碌的身影,陸允問道:“紅魚,你這姑母姑父家裡挺有來頭啊,連從五品的員外郎都能請動。”
葉紅魚微微一笑,心說武朝就沒有他們使喚不動的人,嘴上卻道:“姑母是個好人,姑丈家裡有些人脈,這也是真心喜歡你,自然沒有拿你當外人。”
待葉紅魚端著空盆再進來時,屋裡已經發出輕微鼾聲。
葉紅魚輕輕的退了出去,捧著那些小禮品,心裡甜絲絲的。
第二天一早,陸允精神抖擻的從床上爬起來。
到現在,陸允終於有時間靜下心來琢磨那塊絕世美玉,來到庫房,念頭一動,面前光芒閃過,從錢塘買來的原石便出現在庫房,也包括那塊絕世美玉。
早在幾天前,陸允便通知了賀廣生,整個江都的玉雕師傅和玉器行都會來商談合作事宜。
剛剛準備完畢,蘇全便帶著一大群人進了庫房。
“東家,賀掌櫃他們到了。”
賀廣生立刻走了上來,“掌櫃的,這裡都是江都玉器行的掌櫃和雕刻師。”
賀廣生一一為陸允介紹了這些掌櫃,以及雕刻師。最後指著一名鬍鬚花白老者說道:“這位便是江都最有名望的刻玉大師龔自珍龔老,龔老手中出過的珍品,甚至被挑選成了御用的精品。”
聽著賀廣生如此讚譽,龔自珍以及他的兩個徒弟臉上都浮現一抹得意的神采。
“賀掌櫃您言重了,手藝人混口飯吃而已,都是同行們給的薄面。”
他的兩個徒弟神色倨傲,大徒弟孟興安聞言道:“師傅,您老就是太謙虛,整個江都,甚至是整個揚州,誰不知道師傅你的大名!”
另一個徒弟遊駒也說道:“師兄說得很對,要不是賀掌櫃邀請,就憑一個贅婿,也想請得動師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