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會不會太狂妄(1 / 1)

加入書籤

此言一出,賀廣生嚇得臉色都變了,瞥眼一看陸允,陸允只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並沒有要翻臉的意思。

賀廣生可是清楚的記得在商會時,林思遠被打得有多慘。

“掌櫃,年輕人不懂事,別和他們計較。”

陸允擺擺手,“他說得沒錯,我就是個贅婿,行了,看料子吧。”

難得陸允大方一回,不計較有人拿他的贅婿身份說事,可偏偏那兩個傢伙腦袋少根弦。

“我師傅看料子前都會先喝一杯茶,難道賀掌櫃沒有告訴過你。”孟興安頗為不滿的說道。

龔自珍道:“誒,這茶嘛不喝也罷,先看料子再說。”

遊駒翻了個白眼,“我師傅不跟你一個贅婿計較。”

此時的陸允,嘴角微微勾起,已經是動了怒,“全叔,準備好了嗎?”

蘇全此時帶著一甘家奴,端著托盤過來了,“東家知道各位掌櫃師傅要來,早就吩咐老奴鎮好了上好的蘇酒,上年紀了,腿腳不利索了,勿怪勿怪!”直接一人一壺。

眾人早聞蘇酒之美,最正宗的蘇酒便是陸允親手調製的,花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沒想到今天這麼有口福。

“小陸掌櫃太客氣了。”

“素聞小陸掌櫃平易近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就衝這壺酒,小陸掌櫃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眾人捧著酒,紛紛朝著陸允致謝,各種恭維的話滿天飛。

孟興安和遊駒臉臊得微微發燙,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蘇全故意,酒到他們師徒三人,正好沒有了。

孟興安臉色鐵青,“什麼意思?”

蘇全歉意的說道:“剛剛聽孟師傅說龔老習慣看料子之前喝一杯茶的,老奴已經吩咐下人煮茶去了,馬上就來。”

龔自珍臉色微紅,身軀微微發抖。孟興怒道:“混賬,我師傅可是你們東家請來的貴客,你竟敢如此怠慢,贅婿果然是贅婿,如此上不得檯面!”

陸允此時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有些僵硬,明顯是動怒了。

賀廣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提醒龔自珍,“龔老,您的雕玉手藝沒得說,可您這選徒弟的眼光就……”

話沒有繼續往下說,都是老江湖,響鼓不用重錘。

孟興安聞言立刻就拉下了臉,“什麼意思賀掌櫃,你這是說我們哥倆很不堪咯!”

龔自珍聽賀廣生這麼說,也是有些惱怒,“賀掌櫃,聽你這麼說倒是龔某的不是咯?”

賀廣生正準備解釋,有人已經來到了原石跟前,發出一聲驚歎。

“這貴得離譜啊!”

“小陸掌櫃從哪兒這麼多原石?”

“這是要準備大幹一場嗎?”

“這要是全切開,足夠我們雕上一年半載的了。”

龔自珍一拂衣袖,不再理會賀廣生,帶著倆徒弟看原石去了。

賀廣生一臉尷尬,“掌櫃,這個龔自珍自恃有才,確實高傲了一些,您別往心裡去。”

本來在錢塘縣他就已經讓陸允很不滿意了,陸允差點兒沒讓賀記退出江都,指望著漂漂亮亮的為陸允辦一件事來將功贖罪,結果又遇上了這仨憨貨。

好在陸允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聞言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這師徒仨平時受人尊敬,養成了目中無人的習性,怎麼可能面對吃癟而無動於衷。

“就憑他那模樣,也能盤來好原石?”

“就是,說不定是從哪個河灘撿來的垃圾。”

“一個贅婿,瞎幾把嘚瑟!”

倆徒弟你一言我一語,恣意譏諷著陸允,龔自珍彷彿沒聽見一般,臉上帶著一絲嘲弄。

賀廣生臉都綠了,“龔自珍,管好你徒弟的嘴,小心禍從口出!”

龔自珍冷哼一聲,“你也知道那是我徒弟,瞎操心!”

“你……”賀廣生被懟得說不出來。

陸允搖搖頭,“各位掌櫃、各位師傅,我這裡的原石,可以打包票,每一塊都是好料子,所以才明碼標價,不存在坑人,更沒有撿漏的說法。”

一名掌櫃問道:“陸掌櫃憑什麼保證每一塊料子切開與標價相符?”

陸允笑道:“我想說就憑每一塊料子都是經過我仔細推敲過,會不會太狂妄!”

“你還知道狂妄,你以為你是誰,賭王嗎?”孟興安再次出言。

龔自珍此時指著一塊標價為二百兩的料子說道:“陸掌櫃真是好眼力啊,就這料子,十兩銀子滿大街都是,如果切到大漲倒是能值二百兩,可要是垮了呢?”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示意龔自珍說得有些道理。

龔自珍洋洋自得,嘴角微微勾起,心說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老幾,敢得罪我,一句話就讓你的生意做不下去!

陸允問道:“龔老這是質疑這塊料子,要不賭一把!”

龔自珍道:“賭什麼?”

陸允道:“就賭這塊料子切開後值不值二百兩?賭注嘛就二百兩。”

孟興安呵呵一笑,“跟我師傅賭石,你是錢多燒的,還是人傻?”

遊駒也說道:“就是,我師傅玩石頭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龔自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倆徒弟的恭維讓他飄飄欲仙,特別的受用。

“行,竟然小陸掌櫃這麼有興致,老朽就厚著臉皮,欺負一次後輩!”龔自珍掏出二百兩銀票說道。

賀廣生搖了搖頭,真是無知者無畏,連莫大師輸到吐血三升,你又算老幾!

眾人也想看看這個年紀輕輕的陸掌櫃是不是像賀廣生說的那樣深不可測,也不阻攔,笑嘻嘻的吃起了瓜,有人願意當探路石,何樂而不為。

庫房這邊有現成的解石工具,更有現成的解石工,當即兩個年輕力壯的後生自告奮勇的抱起石頭開始解石。

滋啦滋啦的摩擦聲響起,人們側目以待。

龔自珍師徒仨滿臉傲氣,彷彿勝券在握,鼻孔都朝了天。

不大會兒功夫,料子被切下一塊,解石工拿水一衝,然後將切開那一面亮在了眾人面前。

“不可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