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是最棒的(端午安康))(1 / 1)
青蜂女覺得這個笑話確實好笑,但她卻笑不出來,因為任何一點大意,都有可能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面。
無論是花間、還是樹下、又或者是山石之後,此時都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看不見的地方,殺手分成了無數道鐵流,從距大理皇宮百里的位置開始,佈下層層殺局。
從敬王離開那一刻,陸允的命就已經不是他的了。
有人在不知名的地方,端著名貴的茶盅,喝著名貴的紅茶,隨意的說著關於眼下的局勢。
“敬王剛剛離開,於情於理,第一次出手的機會,都該留給大理的人。”
的確,作為好客的東道主,大理的殺手來了。
滿山的杜鵑微微搖晃,實則根本不見有風。
青蜂女眼神微凜,唐刀上的寒光折射,殺意凌然。
扶動杜鵑花的不是風而是蜂,無聲無息的從花間湧現。
黃蜂女臉上掛著一抹輕蔑與鄙視,“跟一個以蜂命名牌女人玩蜂,你們真的很瘋。”
黃蜂女唐刀反扣在背後,一根小指頭放在了誘人的紅唇上。
“嗚……嗚……”
一陣悠揚的哨聲響起,剛剛從杜鵑花間湧出來的蜂群竟然隨著口哨聲有律的波動著,原地打起了旋。
陸允瞠目結舌,什麼時候口哨也能怎麼玩了。
腦海中突然想起,後世的武俠劇好像就出現過這樣的場景。
青蜂女手握唐刀,牽著馬於陸允並肩前行,“公子,走吧……”
老實說陸允還沒有欣賞夠這以哨馭蜂的場景,還想多欣賞一會兒的,但架不住青蜂女的眼神,只好抬腳。
剛剛一抬腳,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破土而出,若是陸允再慢上半分,可能就已經從他的鞋底鑽了進去。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青蜂女臉色微微一變,“五毒教……西南地區最難纏的教派。”
陸允突然感覺,這有點兒像武俠劇的味道了。
那條飛起的小蛇被青蜂女一刀斬成兩段,身軀並沒有完全死透,不斷的蠕動著,甚至還張開嘴巴想要咬人。
“快走公子。”
青蜂女一把將陸允扶上馬背,一拍馬臀,那馬兒嘶鳴一聲,邁開四蹄就跑。
更多的蛇從地下鑽了出來,嗖嗖的朝前躥著,速度奇快。
“黃!”
青蜂女喊了一聲,又瞟了一眼身後的蛇群,黃蜂女立刻明白青蜂女的意思。
“嗚……嗚……”
口哨聲律一變,婉轉悠長,那些蜂群頓時掉轉方向,朝著地上的蛇群飛去。
蜂群落在了蛇堆裡,尾上針以及口器紛紛向著蛇群開火。
蛇群也毫不示弱,齜牙咧嘴,噴射出團團毒霧。
滋滋……
剎那間,蜂群大片大片的落下,也有諸多小蛇拼命的攪動身軀,翻出了微微發白的肚子來。
黃蜂女得意的一笑,不再吹口哨,翻身上馬,朝著陸允他們追了過去。
幾個身穿苗王方印三角裙,頭戴銀冠的女子出現在杜鵑花中。
“竟然有用毒高手,這買賣不做也罷!”
為首的女子一揮衣袖,灑下一片粉末,片刻之間,滿地的毒蜂毒蛇屍體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了山坡,是一片草地,遠處已經能看見城池朦朧的影子。
能不能活著進人那座城,就要看接下來的戰鬥勝負情況。
陸允是滿不在乎,在他看來,這種事情,怎麼走怎麼贏,但還是要表明一個態度。
我陸允的人,誰都不能欺負,天王老子不行,爹孃老子也不可以。
青青的草地上,一名老者牽著一對奇怪的野獸,靜靜的蹲著,從陸允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如同毒蛇般盯上了陸允。
“我很奇怪,你明明手無縛雞之力,為何能在各種危機中全身而退。噢不,用退是對你的不尊重,應該是進。”
老者不掩飾渾身的殺意,也不掩飾對陸允的欽佩。
陸允笑了笑,看了看青蜂女和黃蜂女,“或許這二位美女能告訴你想要的答案。”
黃蜂女仔細看了看蹲在老者身邊的那兩隻猛獸,“這麼大的狽可還真是少見,想必你就是狼狽老人咯。”
陸允咋一聽見這個稱呼就覺得好笑,什麼時候狼狽也成了一個人炫耀的資本了。
老人點點頭,“一個女娃娃能有如此見識,還真是難得。”
青蜂女附在陸允耳朵邊上,輕聲道,“武林中專門有人給這些人排過名,這個狼狽老人排名非常靠前,至少都在前一百名。”
陸允呵呵一笑,“你你們排在多少名?”
青蜂女有些不太好意思,“公子,婢子們排在了第七十二。”
陸允聞言豎起了大拇指,“回去之後,我敢保證,你們的名次會進入前三十。”
陸允附在青蜂女耳朵前嘰嘰咕咕的說了好一大通,最後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奧利給,你是最胖的……呸呸,口誤,你是最棒的!”
青蜂女回眸一怨,也是風情萬種,手中的唐刀也如陸允所說,橫著扛在了肩膀上,那叫一個霸氣。
狼狽老人微微一愣,眉頭的皺紋皺得更深,眼神也更加犀利陰狠。
按理說,他既然做為天下有名的殺手,此時應該要做點什麼才對,然而他卻選擇閉上了眼睛。
青蜂女也閉上了眼睛,免得濺一身血而感到膈應。
唰!
唐刀橫掃。
一抹寒光傾瀉而出。
那對大於尋常的狼狽倏然睜開眼睛,一道綠芒一閃而過,前肢一撲搭上老人的肩膀,將老人的身軀當成了跳板,一躍而起。
大張的嘴巴,滿口獠牙,腥臭的口誕從嘴角滑落,拉出一條條極細的線。
二者配合無比默契,雖然是撲了起來,卻不是為了攻擊,似乎是為了以唾液治繞成一張網。
青蜂女此時神情一變,顯然對這些細如蛛絲的線十分忌憚。
陸允瞬間明白,這對狼狽應該是渾身上下都是毒,連號稱毒蜂的青蜂女都感到棘手。
不過想起陸允說過的話,青蜂女瞬間滿血,將刀橫掃,半攻半防護住了頭部,卻有意無意的將上半身給亮了出來。
老者雖然躲在狼狽之後,但卻掌控著整個戰局,仔細看,便會發現,其實老者的嘴唇是微微蠕動的,像是發出了無聲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