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春耕祭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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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家小雜院,一名精壯漢子正守在鍋灶邊,熱氣騰騰的鐵鍋中,正煮著一鍋白白的手擀麵條。

眼見鍋中湯汁開花,壯漢迫不及待的撈了一碗,小心翼翼的將掉著碗沿邊的麵條抓回碗裡,剛剛挑起一筷子面,便看見了那支響箭。

此時裡屋走出個婦人,邊走邊輕聲說著話,“丫頭挺難見你一次,玩得太累,睡著了,天天吵著要吃爹爹煮的面……”一抬頭,就看見一碗冒著熱氣的面,桌前空無一人。

黃門郎將今天走了桃花運,一個狐媚女子竟然投懷送抱,主動爬上了他的床,一件件衣衫褪去,露出旖旎風光來。

可就在此時,一道火光劃過夜空,女子臉色微變,穿上衣服就要走。

黃門郎將被撩撥得浴火焚身,那肯就這麼放她走,伸手便抱住了女子,“寶貝兒……”

可話還沒說完,女子一改弱風扶柳的樣子,一掌劈在了黃門郎將的脖頸上,黃門郎將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女子抓起衣裳,唰的一聲躍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像這樣的一幕幕,在大理皇城的各角落上演著……

四月初八,大吉,萬事諸宜。

大理一年一度的春耕祈福祭祀將由寶敬帝主持,在天龍寺舉行。

做為大理國寺,天龍寺地位尊崇,絲毫不亞於大理皇宮,據傳寺中歷代高僧都是皇室中人。

大理以武傳國,即是皇族,更是武林門派,因此天龍寺中高手眾多,也是大理中多武學狂熱者們心中的聖地。

祭祀當天,春日暖陽,微風習習,早有寺中僧侶點上了高香,整個寺院煙霧繚繞,一片祥和肅穆的景象。

午時一到,寺中鼓樂齊鳴,寶敬帝帶著皇室親眷,一身麻衣素服,神色恭謹的步入寺廟。

高高的祭臺,帶著厚重感的巨大香爐,兩旁是天龍寺各院首座,再往後是一排排盤膝而坐的僧侶。

隨著寶敬帝攜家眷的到來,整個天龍寺忙碌起來。

負責守衛的御林軍手持長槍,三步一哨、武步一崗,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岔子。

段玉此時身著鎧甲,氣勢俊郎不凡,引來隨行的宮女以及公主嬪妃的矚目。

參加祭祀的嬪妃們開始忙碌,大理雖是小國,但三宮六院還是配備齊全,畢竟皇家都求多子多孫。

午時一到,天龍寺主持輕唱佛謁,“阿彌陀佛,祭祀儀式開始。”

儀式的第一項是迎神,燔柴爐內升煙火,表達了將人間敬天之意傳於上天的寓意。

寶敬帝攜手皇妃,點燃了紫檀香,進行了叩拜,身後的妃子、皇子以及公主行著三跪九叩之禮,口中高唱天佑大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祈詞。

主持接過寶敬帝手中的高香,插進了香爐,二人回拜位,再對滿天神佛行著三跪九拜禮……

身為敬王的燕棲梧帶著堂前燕的人守在天龍寺外,總有那麼一種感覺,說不出來又揮之不去。

直到看見段玉,燕棲梧才恍然大悟,今天的御林軍中好像多了一些生面孔。

“段總管!”燕棲梧沉聲喊道。

若在以往,看見他這個敬王,段玉早就該上前行禮了,可今天,他只是揮揮手,留下兩個陌生的身影,一左一右的攔住了燕棲梧。

那二人面對敬王這樣的宗師級高手,不僅不慌張,反而是微笑著,其中一名看上去江湖氣息極重。

“敬王,我勸你還是別動得好。”一隻手掌在空氣中微微輕擺,轟的一聲,燃起了熊熊火焰。

手臂一震,一隻只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手掌圍成一圈,將燕棲梧包圍。

“火焰掌……你是彩戲師!”燕棲梧臉色驟變。

南越黑石最頂尖的殺手之一彩戲師竟然出現在了大理皇寺中,而且一照面便使出了成名絕技困住了敬王,如何不叫燕棲梧心驚。

燕棲梧腳步微動,身上迸射出滲人的寒意,身周那些火焰有感,呼呼的搖曳起來。

“敬王的武道修為果然令人敬佩,黑石斷不敢輕視。”彩戲師身旁那位身穿御林軍服裝的人突然開口說道。

“女人!”燕棲梧心頭猛的一沉,“黑石龍女!”

與彩戲師齊名的人物,竟然聯袂出現,身後肯定有大陰謀。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意義,燕棲梧朝著天龍寺祭祀方向望了一眼。

陽光下,升起的紫煙中竟然隱隱閃爍著一抹綠色光芒。

“堂前燕,不惜一切代價,護駕!”

話音未落,身影已經出原地消失,一具真身,竟然幻化出兩道虛影,瞬間出現在彩戲師、龍女面前。

“大理堂前燕的扛把子果然名不虛傳!”

彩戲師手掌輕推,面前燃燒的火焰的手掌倏然出層層疊疊迴歸為一,朝著面前身影拍去。

龍女只是輕輕跺腳,身上的御林軍甲被被內力震飛,身軀化刀,劈向面前那道虛影。

然而,那兩道虛影卻突兀的消失,一條更為迅捷的身軀已經朝著遠處飛掠。

彩戲師嘴角上揚,臉上掛著一抹笑意,他早就預料到燕棲梧會出花招,動手之前便已經布好了網。

極速前進的燕棲梧眼前突然閃過一抹藍光,一張由細絲織就的網忽隱忽現。

“暮塵絲!”

燕棲梧身軀在空中強行一扭,被迫折了回來。

“我和龍女聯手,如果還不能留下你,那黑石也就不叫黑石了。”

燕棲梧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黑石想幹什麼?”

彩戲師笑道:“大理的那把椅子,該換人了。”

“你們怎麼進得來天龍寺的?”燕棲梧心頭一驚,說話間,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來。

“久聞敬王有把不出世的神兵,今日正好領教領教。”

龍女此時扭著豐腰肥臀,胸前一片偉岸,臉上掛著魅惑的笑容,“咯咯咯……奴家剛剛還以為,敬王這是要寬衣解帶,與奴家雙宿雙飛呢,害奴家空歡喜一場……不過沒關係,奴家可以自己動手。”

話一說完,帶著一股迷魂香的味道,將自己整個身軀當成武器,朝著燕棲梧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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