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你可真會玩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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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輕輕一夾馬腹,獄風一聲嘶鳴,疾馳而去。

這些人見識過獄風的神勇,誰也不敢阻攔,直能眼睜睜看著陸允衝出了金塔寺。

路過金塔寺山門,陸允被這奢侈的手筆再次震驚。

純金山門,這特麼得花多少金子,得收刮壓迫多少信徒。

“麻蛋,不能便宜了這幫禿驢,老子也不能白跑一趟。”

想到這裡,陸允從系統中調出兩枚手雷,遠遠的扔到了山門下。

隨著驚天動地的兩聲響,金塔寺的純金山門轟然倒塌。

陸允躍下馬背,一不做二不休,手掌拂過滿地金磚,眨眼間便將這些金磚收了個一乾二淨,這才跳上馬背,拍著大黑馬的脖子笑道:“二貨,這回可是發財了,到時候給你找個漂亮媳婦。”

金塔寺僧眾聽聞巨響,急忙衝向了山門,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山門已經完全不見了,滿地狼藉和被炸過後的巨坑。

“此人是誰?竟然會使妖法!”魯一法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黃金山門,代表的不單單是一扇門,更是代表了金塔寺的顏面。

平日裡這些信徒遠遠看見這座山門,便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更是從來沒有人敢打過這些金磚的主意,如今倒好,直接便宜了一個外邦人。

魯一法王望著早跑得沒影的道路,還能看見馬匹疾馳過後飄起的塵土,沉聲道:“傳令銷魂玉,截殺武朝男子!”

身邊的兩位活佛道了一聲“阿彌陀佛”,轉身離去。

陸允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個舉動,竟然惹出了金緬最負盛名的殺手組織‘銷魂玉’,騎著大黑馬一鼓作氣,直接衝進了東宮,守衛認出了他來,誰也沒敢阻攔。

那羅王子沒想到陸允這麼快就從金塔寺回來了,而且是毫髮無損。

“陸公子,可有收穫?”

陸允躍下馬背,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羅王子身邊的親衛見狀,拔刀擋在了王子身前。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殺無赦!”桑帛厲聲喝道。

陸允視若罔聞,眼睛直視那羅,伸手靠近桑帛的肩膀,凌空釋放出強大的電流來。

滋啦!

“呃……”桑帛渾身一顫,篩糠般抖動。

陸允另一手端著火銃,直接抵在了那羅胸口,“借刀殺人,你可真會玩!”

說話間,鬆開了桑帛,任由桑帛軟腳蟹一般倒了下去。

“最後問一句,人呢?”陸允槍管微微用力向前抵了抵。

眾親衛在王子生命受到威脅,一個個不顧自己的生死,揮刀撲了上來。

陸允目不斜視,盯著那羅,“你就一點兒也不愛惜這些人的性命?”

“退下!”那羅厲聲喝道:“陸公子如果想要本王子的命,你們誰也攔不住!”

眾親衛停住身形,怒視著陸允,一個個咬牙切齒。

那羅苦笑道:“陸公子,那羅的確有私心,但絕對不是陸公子說的借刀殺人。蒲甘城現在的處境公子是看見了,那些信徒明明知道這些和尚搶了他們的親人,可依然是敢怒不敢言,為什麼,這是僧侶的勢力太過強大,大到連王室都要忌憚。”

陸允冷笑道:“即便是如此,關我陸允什麼事兒?關紅袖藝館什麼事兒?”

“那羅有心為民間疾苦盡一份力,奈何實力有限,所以需要外力,陸公子敢單人匹馬來蒲甘,那羅也想看看陸公子有何依仗,而且……”被槍桿抵著的那羅,欲言又止。

陸允從那羅眼裡確實看見了無奈,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奈,這樣的困惑,自己也曾經有過。

“而且什麼?別吞吞吐吐的!”陸允沉聲道。

那羅道:“如果陸公子連一個金塔寺都搞不定的話,那羅就算告訴陸公子紅袖藝館的人去了哪裡又有何用,因為真正的幕後黑手,勢力遠比金塔寺強。”

陸允此時收了槍,“你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與此人為敵呢?”

那羅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桑帛,心中無比震撼。

之前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陸允的手掌距離桑帛至少還有半尺,凌空能將一名六品高手弄得半死不活,單憑這一點足以證明陸允的強大。

如果加上自己的鼎力相助,扳倒娑羅、扳倒金塔寺似乎還是有希望的。

至少要把自己成功的送進中宮,也算是為清除佛門蛀蟲的一個好開端。

“陸公子是那羅這一輩子遇到的最奇異的人,所以那羅願意陪陸公子賭上一把。”那羅非常誠懇的說道。

陸允呵呵一笑,“王子打得一手好算盤,這是想把紅袖藝館捲進你和其他王子之間的王儲之爭,不過恐怕要令王子失望了,我不會與你們任何人為伍,我只是來帶回我的人!”

那羅搖搖頭,“陸公子,從紅袖藝館的人進入蒲甘城開始,你就已經卷了進來。”

陸允聞言一愣,“這是什麼情況?”

那羅道:“那羅曾經遭遇追殺,是藝館出手救的我,所以……”

“艹!”陸允爆了個粗口,說不出是倒黴還是走運,隨便救個人就是王子。

“說吧,這人是誰?”陸允嘆了口氣。

那羅苦笑道:“難道就這麼談嗎?”

陸允收了槍,變戲法似的就不見了火銃的身影,更是驚得那羅咋舌。

命人上了茶,又給獄風準備了最好的草料,那羅才說道:“西宮王子,那羅的親弟弟娑羅。”

其實不用說,陸允也能猜出個大概,這時候不禁開始念起了大理皇室的好了。

對於皇權,人家大理都是你推我讓,怎麼到了蒲甘就成了你爭我搶了。

那羅看得出來陸允臉上那笑容中的含義,略顯尷尬的說道:“說出來陸公子可能不信,那羅爭這個王儲並非為私心,如果西宮王子也能為民造福,那羅樂得做一個閒散的王子。”

陸允微微的笑著,倒是覺得這個那羅說的話都是一些肺腑之言。

“還是說說娑羅吧,他把我的人藏在哪裡了?”陸允道。

那羅道:“我也打探了多時,沒有發現然後的蛛絲馬跡,所以大膽的猜測,應該是已經把人帶出了蒲甘城。”

“帶出了蒲甘城?”陸允一驚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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