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選擇(1 / 1)
他一臉陰鷙,獰狠說道,“敢跟我萬商搶東西的人,哼!”
他臂彎的赤貓止不住發出低低哀嚎,求饒似的嗚呼不已!
鏈子拴著的松毛狗剩子,也更加顫慄不停。
“你很狂啊你!”
這一下,讓花想容徹底炸窩了。
自己眼看就要投入冉少懷抱了,被撞破了不說,你丫還敢口出狂言,侮辱我花想容看上的男人!
她見楚傲然淡定自若,當萬商不存在似的,心頭早已明瞭,自己的目光果然狠辣獨到,這男人只能是龍五了,他身後確實能量爆炸,自己慌什麼,有什麼事情,終歸他會給自己扛著不是。
她正愁沒有討好冉芻和在他面前賣弄和表演的機會呢,現在見此情景,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當即箭步上前,揚手就打,“你一個坐食山空,啃爹坑祖的紈絝,你敢用曱甴這樣的垃圾蟲子侮辱我家冉芻?”
啪!
萬商不虞她暴走,說打就打,竟然沒有防備,被她抽了個正著!
真是日了他七舅老爺了,她怎麼敢!
他臉上吃痛,捂著臉,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看著花想容,“靠!你這個小娘皮,你反了啊你,你居然夠膽打老子耳刮子?”
臂彎鬆開,赤貓遁走,只有鏈子拴著的小狗子仍在葳葳蕤蕤,顫抖不已。
萬商和花想容,其實也見了不下十多次。
既往時候,其實他看得出來,對方是很滿意自己這個京城世家子弟的身份的。
一來二往,他便發現她勢利,但她縱然一身煙視媚行,莫名的卻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說不出哪裡好,可他想起來她的時候,總是覺得心湖盪漾,跟貓撓似的發癢,恨不能先得之而後快。
他也有意無意暗示她。
她也就和願者上鉤,和他眉來眼去,只不過他不主動,她也不會過分靠近。
雙方這關係,就差一個挑明瞭。
可無奈雙方都是情場高手了,這拉鋸戰,誰也不樂意讓誰,所以都默契這不主動揭穿這似有還無的無形朦朧屏障。
畢竟女子慕財,心知自己主動,就會身價大跌。
而他也是老狐狸,心知道征服的快感,從來是從對方的屈就之中贏取的。
可現在她竟然因為自己罵了那窮酸邋遢一聲曱甴,她就暴跳如雷,狠刮自己耳光了?
這特麼的他們是真愛啊!
她花想容怕不是真的墜水失憶轉性了吧?
這麼一想,某富少就有些捉摸不定了。
萬商捂著浮高的臉,一臉陰沉看著楚傲然,想看清楚那種坑窪的臉,究竟有個吸引力,能讓一個慕光撲火的蟲子轉而離開自己這個光焰萬丈的富少!
花想容則一臉警惕的看著他,護在楚傲然面前,積極表現。
齊小念忍不住叱喝出聲,“花想容,你是不是注射雞血了?你知不知道萬家赫赫有名,是不啻於龍家的龐然大物?你要作死沒關係,你別連累了我們整個齊家,甚至你鄉下的父母!”
該不會是上次花想容被這個男人抱了一下,這肌膚相親,她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這都亢奮過了頭,糊塗了吧?
早知道鬧成這樣,就該聽信那個算命先生的話,千萬不給她找什麼窮吊絲演戲了啊。
齊小念追悔莫及啊。
最近龍城最熱的話題,就是到龍城來的龍五少爺。
月樓是龍五買下的,這個訊息早先不脛而走,花想容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而萬商低調,即便到了龍城,也罕有人知道。
京城的各個大家族,萬家和龍家實際勢力對比如何,她還真不知道。
她見楚傲然淡定,以為龍家穩壓萬家一頭,現在聽到齊小念這麼一說,她身子一震,頓時開始後怕起來了。
萬家居然和龍家勢均力敵?
這自己和冉芻關係沒確定,他要是不護著自己,那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這裡,她小腿都開始哆嗦顫抖了。
要說萬商急眼,此刻楚傲然其實也挺急眼的。
艾瑪呀,這好不容易把人都找來了,可是吧,自己倒是好心辦了壞事,竟然刺激得過了頭,讓雙方鬧僵了?
他慌啊,他可不想繼續讓花想容呆在自己那裡了啊。
這瓜田李下的,容易出事啊,回頭要是被金馨聽到什麼風聲,那可大不妙啊。
他站起來,便看著萬商,問道,“你是花想容男朋友?你誤會了,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呢,萬商粗暴打斷他的話,“骯髒卑微的臭蟲,你還不滾蛋,你是不是想領教我萬家的雷霆怒火?信不信我讓你死得渣都不剩?”
他越想越氣憤啊,“她是我相親女友,你丫不倫不類,是個什麼邋遢糟心玩意?好心你長得醜就別出來丟人現眼,真是有損市容,噁心這個花花大世界!再不滾蛋,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滿腔怒火,瞬間爆發。
楚傲然扮相,委實寒磣,而他對穿著又不怎麼特別在意,又不想這麼早就讓人注意到自己底蘊,故此都是怎麼舒心怎麼來,壓根沒那些少爺千金什麼的那麼講究。
就是普通人的著裝罷了。
萬商原就是叱吒風雲的富少,頤指氣使慣了,盛氣凌人慣了,自然絲毫不將楚傲然放在眼裡。
“誰是你女朋友了?你還要不要臉了?老孃和你一清二白,甚至連握手這樣簡單的禮儀性接觸都沒有!”
花想容見他厚顏無恥直接說自己是他女友,再次火冒三丈。
她心思機敏,剛已經再三再四思量過了,事情到了這個田地,就算自己跟了萬商,只怕他心頭也會有根難以拔除的刺兒。
是,自己確實屢次和他見面,每次也眉來眼去,那又如何,這不妨礙他高冷孤傲,也不妨礙自己面對他時候的不自信,自卑,和畏懼啊。
而冉芻他溫柔體貼,就連臉上的坑窪,也是那麼的柔和有滋味,每一個坑窪,一舒一展,似乎都在述說著他的可控性。
兩相對比,她早已有了定斷,說不定自己誓死捍衛他,冉芻便因此將自己視為他最心愛的女人呢。
老孃為了你,放棄並且得罪萬家大少,這個情,你不該用一生來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