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戲精(1 / 1)

加入書籤

花想容是真的很有心思。

心知有權有勢的男人,強保護欲,天性就是喜歡保護那種處於困境的,有些姿色的女子。

她心一狠,再次爆發,左右開弓,給萬商抽了過去,“恬不知恥的,說是你女友,滾犢子,我和風牛馬不相及,八輩子都拉扯不上關係!”

萬商都直接被她打懵比了!

一次已經是極限了好吧,現在她變本加厲,還打上癮了?

他渾身顫抖,五官都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變形,怒目而視,叱道,“花想容,你是不是找死?真以為我心裡有你,你就能肆無忌憚了?”

楚傲然心裡哀嘆。

難道自己命定就是要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

這男的是孤傲了些,可看得出來他是稀罕你花想容的啊,你這樣大記耳光狠抽丫的,這不是絲毫不給自己退路?

“冉芻,怕,我好怕,他這麼兇!”

花想容可憐兮兮的扯著他的衣角,好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似的,“冉芻,快帶我走,我害怕看到這張獰狠可怖的臉……”

“……”

楚傲然腹誹,你打臉的時候,我可不覺得你絲毫害怕了。

但沒等他開口說話,花想容已經拉扯著他,快步離開了。

萬商七竅冒煙,惡狼般死死盯著二人背影,手指頭戳著他們背脊樑,怨恨發下毒誓詛咒,“好一對不要臉的男女,你們給我等著!敢得罪我萬商,這往後我們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

齊小念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一時無措,竟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從電梯下來。

花想容已經趁機偎依在楚傲然的身上,眼淚漣漣,吧嗒吧嗒往下滴,抽泣著,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可憐楚楚說道,“冉芻,我真的很害怕,他是京城來的貴少爺,我知道我不應該動手,可是一看他將我視為禁臠的流氓德性,我就忍不住……”

楚傲然心裡也亂糟糟的。

到底她是自己的前女友,無論她德性如何,若萬商真要為難她,他也只能極力幫她了。

尤其看到她暴雨梨花,不堪憔悴的模樣,他心頭更是狠狠的痛了幾下。

都已經分不清她究竟是為何這般處事了,竟是任由綿綿的靠在自己身上,

他不由自主的輕攬她腰身,輕輕拍打她背部,安慰說道,“你沒事吧,有我在,他萬商指定欺負不了你,你放心吧。”

嗚嗚嗚!

花想容就更加淚雨滂沱了,幽咽著,“冉芻你真好……我這樣很難看是不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你看到我不堪的模樣的……可是,那人就是個衣冠禽獸,你是親自看到也聽到了,他仗著他有幾個子,以為天下的女人都是囊中物,可以任意凌辱蹂躪……”

“而我堂妹,她又巴巴盼著我嫁入豪門,好讓齊家搭上萬家這個大腕,自然是將我可了勁兒的往火坑裡推,嗚嗚嗚,我一個出生就被家族拋棄,在鄉下長大的野孩子,細胳膊小腿的,哪裡拗得過這兩根大腿,就跟他見了幾面……”

“誰知道啊,這廝就跟癲狗似的,死死纏著我,認為我就是他的人了,各種肆無忌憚,都將我當做他私人物品了,他有權有勢,而且我家族都預設讓我跟了他,還是不明不白那種,讓我這種舉目無親的小小弱女子怎麼辦才好,嗚嗚嗚嗚……”

她越說越委屈,就哭得更加一塌糊塗了。

楚傲然早已分不出真假,只想將她狠狠的擁入懷裡,好生的撫慰一番,抹除她心底的悲傷,消釋她不息的珠淚。

但總算他還記得家裡還有個金馨,這才按捺住了心頭的一抹燥意,出了旭日咖啡館的一層電梯,下意識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花想容見他蝸牛一般退縮,哪裡肯依,快走幾步,死死挽住他的臂彎不放。

女追男隔層紙,更何況她臉皮夠厚,能死纏爛打?

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這個冉芻。

她身子微微顫抖,暗暗激動自己終於有了觸著貴少的正當理由,楚傲然只當她真的很害怕,心頭一酸一軟,終是沒有狠下心推開她。

他不由想起來終日為了生活忙碌奔波的金馨,不知道她倦極哀傷的時候,會否也想如眼前的女子一般,偎依在自己寬廣厚實的臂膀處?

他看到花想容,就好像看到了掙扎在事業線上的老婆,眼裡充滿了波光瀲灩的憐憫和同情。

他忍不住替她水意無限的嬌靨拭去珠淚,撫著她兩頰,注視著她,柔聲安撫,“好啦,好啦,想容,別哭了,聽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世界真的不姓萬,他是沒辦法一直猖獗的。”

花想容錯以為他含情脈脈,一臉悲慼,卻心花怒放,竟是緩緩閉闔了雙眸,,齒牙春色,翹唇以盼。

楚傲然一怔,竟是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這這……

看到那淡紅微白的點櫻小嘴,他有些意亂情迷,似如又回到了自己的年輕歲月。

似如他仍狂熱的痴戀這第一個深深淺淺進入自己心房的女子。

他忍不住俯首。

花想容能感覺他的接近,就更加歡喜了。

然而,楚傲然腦海陡然浮光掠影,想起來了此刻可能仍在趕點加班,為生活為事業忙碌的妻子!

懵逼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我特麼的究竟是在幹什麼?

金馨!

他如夢初醒,慌忙推開她,低低說道,“對不起,我不過一個有婦之夫了,我不能。我應該離開了。”

他匆匆離開,都不敢回頭,害怕顧看到她悲哀欲絕的眉眼。

“冉芻……冉芻……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女子瘋狂追逐,聲嘶力竭,“你怎麼能這樣,我都為你這樣了……”

楚傲然唯有跑得更快。

時光一轉再轉,他彷彿又回到了河畔名邸那一夜,她恨他把錢捐了,決然離去,他假裝追了幾步,喊著讓她別走,一切重新開始……

然而她頭也不回,絕不反顧……

原來世事並無稀奇,今日我們仍是重蹈舊日覆轍。

只不過追的人和離開的人,調了個換而已。

只不過,自己那時是演戲,她此刻卻是來真的而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