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扈青出馬(1 / 1)
陳媛一聽那個老不死的就來氣,這失蹤了她正覺得耳根清淨,結果還要陰魂不散麼?
“爺爺,爺爺,你一天到晚就惦記著你爺爺。”
她便憤然說道,“小馨,你糊塗不糊塗,這人生下來,漸漸總要歷經老病死,他失蹤甚至他去了那個他該去的地方,那是或早或遲的事情,可是,我們活著的人,得照顧好自己,得有自己的生活,得有自己的主見,若活人被一個失蹤者或者亡人左右了想法和抉擇,那豈不是荒天下之大不謬?”
她恨鐵不成鋼的訓斥,“小馨啊,你今年多大了,你快奔三而立了,你是金家掌舵人,你是話事人,你爺爺怎麼說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怎麼做!你別被別人影響,你做你自己的選擇。”
“這樣的話,媽,你現在不也是左右我的抉擇?”
金馨說道,“我的想法,就真的是小吵小鬧可以,過了火的,我真不奉陪。”
“那可由不得你!”
陳媛沒想到寶貝女兒居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有些惱羞成怒,說道,“那這樣好了,投票吧,反正咱曦華董事會的成員都是我們自家人,倩倩從來隨我,一切聽我的,剩下來的,就是你們父女的態度了。”
說實話,金老爺子在時,她一度屢次向曦華伸手,都被老人制止,她心頭老不愉快到了現在,見縫哪裡會不插針?
當然死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金馨急道,“怎麼能這樣,曦華從來沒有這種投票。”
這不明擺著麼?
陳媛和金倩倩佔了兩票,金香香想來絕不會倒向金馨,金華盛如今是唯老婆之命是從。
這個結果一目瞭然了。
金馨是獨力難支啊。
席銳一聽,頓時樂了,截口說道,“我也覺得是應該投票,小馨,真心是我必須提醒你啊,這公司要想搞好,搞一言堂是不行的,得廣開言路,集思廣益,得跟上時代的步伐啊!”
說到這裡,他循循善誘,“小馨,叔叔,阿姨,我席銳保證,只要咱曦華集思廣益,聽得進去不同的聲音,何止今天縢重達姚信這一宗的機遇?我們的大機遇,還都在後頭等著呢,你們拭目以待,就坐等看著曦華怎麼躋身帝國百強企業吧!”
陳媛大喜,說道,“金馨,你難道信不過你席銳哥?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倒是趕緊答應啊。”
說著,踩了踩丈夫的腳背,意思讓他趕緊配合助攻。
金華盛想著,女兒是曦華的大權所有者,自己不應該干涉什麼,故此沒吭聲。
陳媛心中惱怒,直接暗地裡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咬著聲尾,說道,“孩子他爹,你發生楞啊,該你表態了!”
金華盛吃痛,看著愛妻,只能妥協,“那就投票決定吧。”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金馨。
金馨有些胸悶氣短,她真沒想到,母親如此苦苦相逼。
但她又不能不表態。
可到了這個狀況,這結果幾乎是肯定了。
難道就真要無視爺爺的告誡麼?
她緩緩站起來,只覺著自己委實無能,找不到爺爺不說,就連他的告誡,都沒法恪守了。
忽然。
金馨手機鈴響,她錯愕接過電話,“扈大老闆,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什麼,您要給我推薦特大客戶……還是一口氣下了兩年二億訂單的?”
她一聽那個數額,手都在不由自主哆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年二十億訂單,杏林春圖,就是那個帝國數一數二的醫藥醫療一體大機構麼?但這個數目,我曦華目前的條件,只怕有些力不從心啊……什麼,你說對應的生產裝置,杏林春圖那邊會租賃給我們,以保證我們的質量和產量能夠滿足需求?”
這是什麼大好事啊,她似乎看到滿天的餡餅向自己砸來!
驚喜到懷疑人生!
對面又說道,“他們抵達龍城,聞聽曦華製藥以精微和奇崛見著,很是滿意,當然,杏林春圖那邊也是有要求的,除了貴公司既有的客戶,他們希望曦華再次期間,不要再另生枝節了,只專心給杏林春圖那邊供貨,能答應的話,立馬過來凌波閣,因為他們駐龍城的責任人也是臨時趕到,明早還要飛海外。”
“答應,當然答應。”
金馨哪裡會錯過這麼一個好機遇。
她當即推座離席,駕著寶馬車,直奔凌波閣。
陳媛大急,開了手機撥號,呼喚,“小馨,小馨……你這,這是在搞什麼飛機,這好不容易得到你席銳哥首肯,要給我們投資,合夥開發,你上哪去啊!”
金馨駕車,回覆說道,“抱歉,媽,請你告訴席銳哥,我另外找到了特大客戶,這裡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吧,失陪了!”
陳媛又好氣又好笑,“小馨,你這是在鬧什麼么蛾子,是什麼客戶,能比和你一起長大的席銳哥更可靠?”
但對面卻已經掛了電話。
席銳驚疑不定。
這特麼的算怎麼一回事啊,這好好的,眼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轉頭希望又灰飛了?
這賊老天,究竟算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每次眼看就要得逞,都會功虧一簣?
他心都在滴血啊。
當然他更是暴躁抓狂,這魚兒都飛了,他怎麼回去跟姚信交代?
自己還怎麼借力鹹魚翻生?
楚傲然已經回到了月樓。
他苦惱不已,難道非要自己拼錢,才能獲得愛情?
但這樣的情感,他真情願不要啊。
他現在只想靜靜。
也沒開燈,就只獨自且憑欄,任露臺的颯爽秋風凜然吹過,冰涼涼的,只冷到心裡去,他才覺得舒坦了些。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門開了,那個女子風風火火闖將進來,嬌喘吁吁,大大咧咧往狐裘沙發上一趟,說道,“真是累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進來……咦,奇了怪了,這冉芻怎地不在?”
她跳了起來,一氣開啟所有的燈具,吸了吸鼻子,“不對,浴室用過了,室內的洗髮水清香正弄……冉芻,你在是不是,你在哪裡啊,我被我家族唾棄,我只能暫且基身你這裡了,你可千萬不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