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東塢太子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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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曉的嗜賭老爹一看惡少找事情,當即哦豁一聲,契弟走得摸,遠遠的跑了去。

敢情她老子嗜賭,從前蔡倫之,如今的張昌傑,都是一樣的策略,各種誘導,給錢供他玩樂,這債臺高築,就像一張蜘蛛網,漸漸將他束縛其中,不得不乖乖聽他們吩咐。

當然張昌傑介入時候,有席家和張家同時發力,蔡家不敵,蔡倫之含憤敗走。

可現在席家大權旁落,張家少爺又沒法做主,更有張家夫婦發話,蔡倫之捲土重來,陳曉老子自然忙不迭逃竄。

而蔡倫之恨透了陳曉,自然要她當場答應和自己往來。

可張昌傑就躺在隔壁,陳曉哪裡能乖乖就範,自然死活不肯答應。

這一折騰起來,蔡倫之狂摑了她幾個耳刮子,怒罵她臭不要臉,還要當即帶走她。

當時在場的值夜醫生和護士,居圍觀者眾,但懾於蔡家淫威,居然無一人敢上前勸阻。

但陳曉遭受車禍,甫一動了手術打了吊針就又被這般胡亂野蠻拉扯,自然導致傷勢加劇,當即昏迷過去。

蔡倫之猶且不解氣,惡狠狠踹了她幾腳,愣是將她從昏厥狀態踢醒,這才揚長而去,而且離開時候,還要悻悻然撂下狠話,“小浪蹄子,你等著,等你好些了,若不乖乖到爺的懷裡來,有你好看的!”

其實當時在醫院守夜的,還有自告奮勇的鄭欣歆,她巴結著陳曉呢,可一件這個陣仗,早躲在人群當中不敢吱聲。

她當然被鎮住了。

要說這個蔡倫之,她鄭欣歆何止耳熟能詳啊,當初她和陳曉是一起看上這個富少的。

但到底陳曉是總裁表妹,各種小動作,鄭欣歆爭不過她,只能退避三舍。

她是深知道蔡家底細的,蔡家的海浪社是龍城一霸,佔據了龍江出海口處的起碼數十船塢,兇威赫赫。

是東塢背後的幕後大老闆。

這樣的一個程度的家族,自然實力非凡。

別看張家顯赫,要不是和席家聯手,可能當初根本都壓不住蔡家。

金馨說道,“當初蔡倫之喜歡陳曉,蔡家家主是知道這事情的,他當即發話了,我兒喜歡的女人,就只能是我蔡家的人,但後來張家插了一腿,蔡倫之父子不是不記恨張家,但畢竟不敵蔡家和席家這些聯盟式的世家,只能忍辱負重,敢怒不敢言,但對於陳曉,自然是敢怒敢言了,一旦逮住了機會,哪裡肯放過?”

“蔡倫之上醫院鬧事的同時,為了防止陳曉反擊,還動用家族勢力,各種調查陳家和如今的金家,醫院外面有人監控著陳曉的一舉一動不說,知道金家和陳家同枝連氣,還先後派了幾波人,到陳家和曦華幾個美容分店搞事情,打砸東西,甚至放下狠話,若陳曉不懂做人,傷勢好了以後,不乖乖回到蔡倫之身邊的話,他們還會繼續教會她怎麼做人!”

最後她告訴楚傲然,“迄今為止,我嗯曦華旗下,至少有十二家美容連鎖店被砸,畢竟是晚上,只有貨倉有人值夜,所遭遇的損失,尚未可知,但可以預料,很是慘重就是了。其中就有兩家,是我我媽顧念我舅父,劃分到陳曉名下去的,都被蔡倫之的人一把火燒了!”

“我在醫院的時候,就接到了一些實力不強不弱的中小客戶的電話,是說遭到了蔡家的恐嚇,蔡家動用痞子流氓恐嚇他們,若是還敢和曦華合作,他們就每天輪換著問候他們,嚇得他們趕緊打電話約我見面,確定事態情況,好生壓壓驚。”

楚傲然沉默著聽完她這一番話,然後給扈青撥打了電話,“東塢蔡家欺人太甚,居然欺負到曦華頭上來,你去部署一下,既然不想做人的話,讓他們學會怎麼做狗吧。”

欺負陳曉尚可,敢欺負我老婆大人的曦華製藥?

嗯,不想活了?

扈青領命應諾,“少爺放心,這事,扈青保管做得令您滿意。”

但楚傲然到了醫院的時候,卻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

病房還是素色雪白,晃得人有些心慌。

陳曉縮在床角,在低低的抽泣。

一邊的金馨,鄭欣歆還有陳媛,都在軟語安慰。

見楚傲然進來,金馨安慰說道,“曉曉,你表姐夫也來看你了。”

陳曉顫抖著,嬌軀蜷縮一團,頭也不抬,仿若壓根沒聽到金馨說了什麼。

楚傲然一看,不由得暗暗心驚。

這樣的狀態他並不陌生,那個籠中囚鳥姓蘇名蓉雁的女子,那一臉的麻木不仁,不就也是這個模樣?

這是也得了癔症?

耳中卻聽到鄭欣歆在安慰,“曉曉莫怕,這到底是個法治社會,這蔡家,難道還真的能一手遮天不行?”

“對啊,曉曉莫怕,我們都報警了,那混蛋遲早要遭到法律的制裁!”金馨撫著陳曉的髮絲,也在安慰。

他吃驚的問道,“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如今的陳曉,活像個驚嚇過度的小獸,縮在被窩裡,暗自流淚,暗自舔舐傷口。

四分憔悴,六分無神,髮絲蓬亂,眼圈都是發紅的,顯然楚傲然的離開與歸來之間,此處有一場淋漓嬌人淚。

當然,那張酷肖其表姐的臉,卻分明又因為這種楚楚,而多了幾分惹人生憐的迷人風情,於是就更加令人看了都心生憐憫了。

當然,腿還是那麼白,修長誘人。

但觸目驚心的,楚傲然看到了上面淤青。

一片一片。

金馨抬起頭,看著自己丈夫,縱然世故處事,委實她還是未經人事的女子,哪裡說得出那樣羞恥的話,況且當著陳曉的面,也說不出來不是?

楚傲然從愛妻的目光中讀懂了那份蘊藉同情,憐憫,憐愛和勸止的意思。

頓時他明白了什麼,就沒再就這個話題深入說話。

自古而今,女人因男子而蒙受的這種恥辱,屢見不鮮。

當這樣的事情,在影視和新聞上聽聞,和身邊著著實實有人遭遇它,這種感覺,是完全兩回事。

“報警報警,報什麼警!”

忽然陳曉發飆,歇斯底里的嘶吼,“你們還嫌我受的屈辱不夠,非要逼死我不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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