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昌傑是真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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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要我從聲名掃地,弄得滿城風雨,人人都知道我陳曉遭遇了什麼嗎?你們都是那對老不死的幫兇吧,恨不得昌傑他醒來時候,徹底唾棄我是也不是?”

鄭欣歆和金馨慌忙緊緊抱住她,“不是這樣的,曉曉,我們只是想要制裁那樣的惡人,讓他得到他的報應!”

“這叫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你們懂麼,姑且不論他能否得到報應,我就馬上活不下去了!你們鬆開我,你們幹部不乾脆讓我去死!”

女子狀若癲狂,失心瘋的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氣力,猛地推開擁住自己的兩個女人,戟指二女,首先是鄭欣歆,“姓鄭的,少來假惺惺了,你當真能作,分明恨我恨得要死,恨我奪了蔡倫之的注目又轉而投入昌傑懷抱,你就恨不得親手毀了我,是也不是?很開心吧,現在我成這樣子了!”

然後又是金馨,“表姐啊表姐,你嘴上不說,可別人哪個看不出來啊,你是才女打小你萬人擁戴,有口皆碑,可惜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偏生家裡入贅了這麼一個廢柴,看我和張昌傑那般恩愛,對比自己,很刺傷你的眼睛吧,現在我終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你很開心是不是?”

鄭欣歆驟然被她道破心思,作聲不得。

金馨吃驚說道,“曉曉,你這是什麼話?你的昌傑有你的昌傑得好,可在表姐我的心裡,我的傲然有我的傲然得好,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不耐比較,何出此言呢?傲然他真心不錯,表姐我何必嫉妒眼紅你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言語真摯,彷彿說的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楚傲然心頭一熱,有一股周身的暖流流淌四下。

這麼些年,金馨對他相敬如賓,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坦言她對楚傲然的看法和感情。

楚傲然固然感動,可陳曉一屑不顧,“這話騙鬼可以,你就自問,你自己信不,這樣廢物,你從前連帶他人前示眾的勇氣都沒!”

金馨很委屈,“曉曉,你是不是刺激到了,在說胡話?來吧,你姐夫針灸技術過硬,讓他給你透一下,應該很快就好了……”

“滾!”

一聽表姐說到楚傲然,還要挨他的針透,陳曉怒不可遏,母老虎一般張牙舞爪,對著楚傲然嘶聲怒咆,“你個災星,喪門星,掃把星,你怎麼還有勇氣再次進來?都怪你,你是的晦氣,一再傳染給我和我的昌傑,讓我們出車禍,害我的昌傑昏厥至今不醒,又因為你送過來的果子,晦氣透頂,害我被蔡倫之那個畜生所玷汙!害我到頭來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攥住!”

原來之前所有人離開,就連鄭欣歆也下去醫院外面打宵夜。

這時候,蔡倫之就帶著疑惑手下,面目猙獰闖將進來了。

他不愧是東塢的太子爺,一言一行,都痞子屬性爆棚。

“曉曉,這些日子,在那張昌傑的胯下輾轉承歡,可曾有片刻想起過,那個痴念著你,圍繞著你,百般討好你,卻自始至終,別說吃肉,別一杯羹都沒分到的我,蔡倫之?”

“老爸!快來救我!~”

陳曉花容失色,自然知道蔡倫之是個太子爺,混混屬性,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可她老爹,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以她對他的瞭解,不用想,不是見這些人凶神惡煞,躲了去,就是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和他的賭友血拼去了。

蔡倫之哈哈大笑,“曉曉,在喊你老爹陳本致,還說是,喊你隔壁那個昏沉不醒的情哥哥?是不是你們互騎的時候,親暱喊法就是老爹?夠惡趣味啊!不過挺刺激的,別急,一會有你喊的!”

陳曉花容失色,顫聲道,“姓蔡的,你究竟要做什麼?”

蔡倫之步步逼近,說道,“還能做什麼?你的情哥哥不行了,你丫的有一日都缺不得有錢男友,以我往昔對你的百般痴愛,我蔡倫之如今好歹吃口殘羹冷炙,不過分吧?”

陳曉心如死灰,猶然抱懷最後一抹僥倖,“你可別……別胡來,昌傑就在隔壁,我陳曉如今可是張家準媳婦兒,張家人要是知道了,保管讓你痴不了兜著走!”

“是麼?”

蔡倫之哈哈大笑,“到了這個田地,猶然痴人說夢,妄想張家人羽翼廕庇你?你這女人,你傻不傻,你也不想想,為何你們才出了車禍,我蔡倫之就來了?”

陳曉面色慘如金紙。

蔡倫之換了嘴臉,“曉曉,到底你不笨,你還沒看出來麼,這就是張昌傑父母親自將我找來的,為的就是死了你和張昌傑那條心,扼殺你們之間的所有可能性!張家的門檻高,你是邁不進去的。我蔡家其實比起張家,也不差什麼了,你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只要你跟我走,並且自此與後和張昌傑徹底劃分界限,我保證,不與你計較過去種種,咱們重新開始就是了。”

陳曉自然明白箇中的貓膩。

但東塢蔡家聲名掃地,在龍城人口中,就是有自己地頭的,稍微大一點規模的痞子流氓的集合,如何比得起張家這種立足商界,經營有道,聲名大好的家世?

時間放佛倒流,張昌傑對她的種種甜言蜜語,逆流而回心臟,她許過她天長地老,海枯石爛,她是慕光蛾蝶,怎麼能抗拒那種光焰萬丈的誘惑?

“我不可以。我們之間從沒有開始,自然也應該從不要生髮什麼,你走吧。我心裡只有昌傑一個。”

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妄言姓張的不會始亂終棄麼?

蔡倫之怒不可遏,低咆,“你是不是沒腦子,張昌傑若真的稀罕你,怎麼會屢屢無視你見家長的要求?你就不覺得你們的結局,打一開始就註定了?他就是席家圖謀曦華的幫兇,你們相遇,就是席銳暗暗促成的,只不過,你誤以為是上天眷顧,給你掉個富少罷了。”

“別說了,這些我都知道,昌傑他給我坦誠過,但我不怪他。”女子低低說道,“所以他是真心愛我的,你走吧,你要是心裡有我,怎麼忍心看我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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