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不歡而散(1 / 1)

加入書籤

這好端端,大好雅緻,結婚八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跟自己耍浪漫,最後出這樣的么蛾子。

金馨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我金馨小氣,你要是真的還喜歡這個女人,拜託你最近別惹我,別睡我啊。

若愛,狠狠的愛。

否則你別招惹我啊。

拿了我一血,你花花腸子就暴露了?

這樣你丫和席銳又有什麼區別?

她金馨都已經不相信世間還有可以依賴的男人了,留著你在身邊,原就是個擋箭牌的作用,以免別的追求者,蒼蠅般在周遭嗡嗡嚶嚶。

可好不容易撬開彼此心扉,你這是用事實說話,惡狠狠給我再上一課,好來告訴我男女感情世界有多幻生幻滅?

她金馨寧缺毋濫,一般也是個極其挑剔的主。

作為新時代女性。

她能理解並且尊重別人的多元觀念。

但獨獨對自己男人,她責備求全。

正如對她自己。

情感位置就那麼點地方,兩個人挨挨湊湊剛好合適,多一個人,她真接受不來。

楚傲然慌得一筆,“老婆,真沒,我真沒招惹她。我的秉性,七八年了,你怎麼還不瞭解啊,相識以後,我從來心頭只有你一個。”

“一個巴掌拍不響,物必先腐而後蟲生!”

金馨丟了一句,推門離開。

楚傲然還期待今晚趁著溫馨,說不定還能梅開二度,熱熱烈烈的耕田播種,說不得家裡二老的希望就落實了呢。

誰想到的,到頭來,老婆大人哦豁一聲契弟走得摸了?

“老婆,你回來啊,你聽我解釋啊,你慢點,你等等我,你聽我解釋!真不是我的問題,而是那個勢利女人太過奇葩啊!”

楚傲然自己都是一頭霧水,琢磨不透為何花想容會這麼變態啊。

金馨穿著高跟,氣怒之下,走得有點急,見他這麼說話,就稍息,別轉螓首,看著他,哂笑說道,“所以你,你倒是解釋解釋,她剛才最後那一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逼視楚傲然,“結婚快八年了啊,哼,那女人說我就是個解壓洩慾工具,說你連自己身份都瞞著我,卻天天睡我,你在玩兒我呢,你倒是說說,你什麼身份?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這個……”

楚傲然頓時結巴了,“這個,其實是……”

他一時之間,心頭腦海,千頭萬緒,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遲疑著,這話意思,是否意味著花想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呢?

是否自己應該就此將一切和盤托出,徹底坦白?

只是這樣以後,金馨你會怪我恨我亦或者擁抱我?

而且龍城風雨欲來,萬家和龍家正在和四大家族處心積慮,不知道要對自己動什麼心思,金馨辛苦操勞了這麼年,他真不想將她連累進來。

“果然你楚傲然還有什麼東西是我金馨都不能知道,卻是你可以跟那個勢利女人都能坦言的!”

金馨是真的氣著了!

你口口聲聲那個女人如何的勢利,難道我金馨在你楚傲然的心目中,確實連那個女人都比不上麼?

夫妻之間,那點最基本的起碼的信任呢?

她走出酒店門口,看到附近停車場依約可見的那輛超級加強的法拉利,心頭就更多疑竇湧上心頭了。

再想起那天陳曉被張家脅迫,那個不知名的貴人。

難道,都和自己老公有關?

他真的有什麼身份瞞著自己?

難道他背景,不是一個鄉下進城小農民那麼簡單?

所以爺爺才那麼堅定的要自己嫁給他?

甚至他家裡蹲,足足七年,爺爺見了他,也仍是笑盈盈,滿臉的欣慰?

金馨是個剔透女人,一下子,思維就發散了很多。

可他的一切,自己曾經也有暗暗查詢過,確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的啊。

不想了。

工作原就那麼耗費精神,她真的不樂意再為情感傷春悲秋眉梢心頭的。

她當初在臥榻之側容他鼾睡,不就是圖個輕鬆麼?

不說拉倒吧。

她大踏步走到一邊的車道,伸手截車,“司機,快,要快!”

車子呼嘯奔騰,帶著她絕塵而去,漸漸隱沒在夜色深處。

徒留身後楚傲然在夜華希靈的門口冷風中凌亂。

楚傲然要是開著超級加強法拉利,自然輕而易舉追及。

但他想了想,到底真不忍心將她和曦華牽扯進來。

老婆,信我,當我處理妥貼了,會自然而然告訴你的。

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怎麼解釋我自己。

且說花想容離開。

並沒有進入萬商手下的視野,而是悄悄咪咪的找到了早早等在一邊的張霞虹,“你確定你認識的那個學究粉絲,他有這個本事?”

張霞虹接過她手裡的東西,說道,“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以為這東西有多難?又不是用放大鏡自己分辨,而是藉助精準的儀器!”

“這就好,還有,這件事絕不容許告訴別人,務必爛在肚子裡,知道了麼?”花想容不忘叮囑她。

“行啦,我們什麼交情,我你還信不過?你就是我乘涼大樹啊,若不是因為你,我這電商進來怎麼做得這麼順風順水?”

張霞虹將那膠袋揣入包裡,說道,“你就等著結果吧,現在趕緊回去,仔細別被發覺了。”

於是張霞虹走進了一家小小研究所。

“麻煩幫我確認一下,這兩份指紋標本,是否屬於同一個人。”

“誰啊,變態啊,這個時候敲門……啊,怎麼是你,張小姐,原來是您大駕光臨啊,快快請進來。”

“趕緊幫我甄別一下,看這些指紋是否合轍。”

“好嘞,似乎有點多啊,不過沒問題,稍等,很快的,先坐一會吧。”

很快花想容就接到了電話,“想容啊,結果出來了,不是同一個人啊。”

“怎麼可能?”

花想容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沒錯,她相處下來,細微處終於漸漸發覺冉芻很多細節和和自己那個不知道前多少任的廢物男友楚傲然極其近似。

一開始她也沒多想,就覺得或許溫柔體貼的人,可能多多少少身上有些共通之處。

可打自下午在夜華希靈見到那廝這般揮霍,她終於警惕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