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輾轉反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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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她越想越覺著驚心!

這廢物,他居然就是冉芻,是月樓主人?

這樣的話,他豈不是打一開始就在欺騙自己?

當然,即便憤憤不平,但真是他的話,她自然要可了勁兒奪回來。

誰又能搶走她花想容看上的男人?

所以花想容一方面恨楚傲然變心,一方面卻又存了從他身上取得指紋甄別他身份的用意。

然而這個結果。

她凌亂了。

明明那麼像。

有時候恍惚間,她對著冉芻,是險些要錯語喚他傲然的。

我居然認錯了?

我一時衝動,為了辨別,這麼一巴掌,是白捱了了麼?

但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錢霍霍?

他真吃軟飯了,是金家的錢?

萬商那些狐朋狗友,不是說那金家的曦華製藥公司,雖然訂單不賴,但流水的錢,壓根抽不出來用,要不是懾於杏林春圖和暉嘉的力量,他們早就幫席家拿下曦華了。

說實在的,花想容最近也有去了解楚傲然的近況。

發現他居然做了金家上門女婿。

還是轟動全城那種,名聲壞到不得了。

就連一些學校門口,那些父母教育孩子要熱愛學習的時候,都會說,“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否則,將來就只有學那廢物楚傲然應該,做個上門狗,給人天天奚落白眼!”

當然,這是對男孩子說的。

換了女孩子,父母就會說,“要勤勤勉勉學習,否則你要學那金家金馨一樣,只能是找上門女婿的下場,沒人養你不說,你還得賺錢養男人,你不想辛苦一輩子吧?”

可以說,楚傲然作為反面教材,成了很多家庭教育孩子時候的必備案例。

不知道為何,得了張霞虹給的結果,花想容心頭有些悵然若失。

又或者,是因為冉芻對他不理不睬,她內心更趨向也選擇性希望他是楚傲然吧,畢竟那個男人,是她這一生中遭遇到的,最為容易Hold住的男人了。

然而剛才在夜華希靈,她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原來就連這一度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一旦別的女人闖入他心房,也會大記耳光狠刮自己的臉!

她自然不會去檢點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別人才這樣對待她。

在她看來,楚傲然愛過她,就應該一輩子都牽掛著她,決不能再想曾經對自己那樣,那麼溫柔體貼對待別人的女人。

說好了愛我疼我體貼我一輩子。

結果才區區八載,你就為了別的女人打我!

一想到這裡,她俏臉就熱辣辣作痛睜眼閉眼,都似乎看見那個一度溫柔無限的廢物,惡狠狠的揚著巴掌,正對著自己嬌靨拍下!

她花想容,絕不甘心在感情裡被人主動離棄,不甘被別的女人比下去。

有你的,楚傲然,負心漢,你等著!

這個時候的小小研究所。

那個適才做著甄別指紋工作的學究,此刻一臉定格的驚惶,人已經倒倒在了自己溫暖的血泊之中。

而張霞虹,才剛剛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粉臉失色,看著眼前那個氈帽遮蓋住眉眼整張臉的神秘人,顫聲說道,“那個……一切都按照您說的的照辦了。”

這個人鬼魅一般出現,光是站在你面前,還沒盯著你,你就感覺如墜冰窖了。

他整個樣子被氈帽遮蓋,她甚至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個研究所的學究,就倒地不起,再沒聲息了。

那神秘人沙啞著聲音說道,“還算你乖巧,本想殺了你的,可念在你和花想容有些交情,就留你一條狗命了,回頭給我盯緊她,再有今天這樣的異樣事情,記得及時通知我……再有,今天之事,你最好爛死在肚皮裡面,否則……嘿嘿,你會發覺,自己會爛死在冷寂龍江水底的!”

“是是是,謝謝您不殺之恩,謝謝您不殺之恩。”

張霞虹唯唯諾諾,點頭如搗。

只唯恐一個怠慢,對方抬手就能要了自己狗命。

神秘人離開。

影子融入暗夜一般,無聲無息消失。

張霞虹母木雞呆立,好一會,確認那人真的走了,才敢活動身子,她發覺自己內衣物,從上到下,全部被冷汗溼透了!

隨即她逃也似的離開那個小小研究所。

跟身後有千萬惡鬼窮追似的。

太可怕了!

那人從懷裡摸出一瓶古怪的液體,倒在那個研究員身上,屍體就那樣當著自己的面,化煙化霧,被徹底消融掉了。

片刻之前鮮活的一條生命,彷彿就完全沒在世上存在過。

渣都沒得剩,連衣物都沒了。

她心頭拔涼拔涼的。

天曉得自己什麼時候也是同一下場。

這天煞的廢物楚傲然,還有拜金女花想容,他們究竟是如何和遮掩的恐怖存在拉扯上關係的?

早知道死也不摻和花想容的事情了。

且說金馨走了,楚傲然也待不下去了,選擇離開。

金馨回來金家。

白月光滿地,鋪滿房間。

她披上睡衣,經過楚傲然的滋潤,她身子益發可見的曼妙和迷人。

剛才她比鏡自照,才發現,似乎自己嬌靨,皮膚,肌色,身子的靈活性,柔韌性,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灌溉滋潤結果?

姜蕊晴教了她一套柔術入門。

其實動作極其艱難,她入手時候,還覺得異常的晦澀難做。

如今卻已經朗朗上手,輕而易舉做好。

似乎如今這個身板子,自動變得適合那個柔術,那些動作,細微之處,轉圜的玄妙,悉數隨手拈來。

她反反覆覆將那套柔術入門練習了幾遍,滿意的打量自己的身子。

伴之而來的,卻是心頭的怨懟。

好你個楚傲然,枉我為了你,辛辛苦苦練習女子力,給你便利,你卻和往日女友藕斷絲連,太負心了,太負心了!

她躺下,扯過被褥,悶頭而睡。

大爛豬蹄子,我再也不要想你了。

然而,越是想入眠,越是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

這些天,和他一起,習慣了他的氣息,習慣酣眠時候他的溫暖厚實的簇擁,習慣他的細緻綿長的小小呼吸,這再回來自己床上,反而失眠了啊。

既然深深淺淺闖進了我的心扉,為什麼還要和別人的女人糾纏不清?

甚至隱瞞勞什子的身份,最基本的解釋,都不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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