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席銳被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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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席銳鋃鐺入獄。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忽然叔祖父親臨,著他安心,說家裡已經打點好一切,相信只要寥寥數日,就能出來了。

謝天謝地!

叔祖父仍是關愛著我的、

原來我還不是徹底的家族棄子!

席銳心頭狂喜,感激涕零,他跪下來給老人磕響頭,帶著哭腔,聲情並茂的說道,“爺爺,您一直都是關愛我的,還望你好歹將我接回去席家,這顛沛流離的日子,真的太難過了。”

雖然席萬壑據言是天閹無出,可是打自席千重離開,席家的兒子,孫子,都是喊他父親和爺爺。

畢竟他為了席家,殫精竭慮,付出太多了。

若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他如此,怕是都可以直接將席千重從歷史上踢出,將他嫁接進去了。

席萬壑看著席銳,止不住老淚縱橫。

他那麼像他。

他疼極了這小子。

若不是餘家插上一腿,他又怎麼人心讓他孤魂野鬼般,遊離在席家之外呢。

“小銳,你放心吧,你喊得我爺爺,爺爺就絕不會對你坐視不管的,之前種種,就算是席家對你身心的一場錘鍊,是難得的閱歷,希望你珍視,甚至因此變得更加堅強起來。”

“是,爺爺,我知道了。”

席銳簡直喜極而泣。

就在他以為自己終將在這地上過上整個後半生,日日夜夜,暗無天日時候。

曙光不知不覺降臨了。

席萬壑離開。

在看守所附近的一棟青塔上,帽簷遮住臉面的神秘人,遙遙看著席萬壑離開。

“有點意思啊,這席萬壑居然這麼看重席銳?裡裡外外,都安排了人拱衛著……難道萬商也看出了這裡面的小貓膩,故此之前才對席萬壑絲毫不假以顏色的?”

神秘人吩咐手下,“去吧,去料理一番那小子。”

手下有些狐疑,“主子,敢情你和萬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就是為了看席萬壑那老賊的反應的?”

神秘人說道,“對啊,若果這席銳真是那一孽障,對萬商的威脅著實不小,而我們的計劃,也要有所改變。”

席家。

“報告老爺,報告老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忽然有家丁衝入來,異常的驚慌失措。

席萬壑正在思忖著,待席銳出來,在激怒餘家前提之下,該怎麼儘量一碗水端平,平衡兩個孫子之間的權錢。

聞言大為皺眉,“都什麼事情啊,大呼小叫的?”

那家丁被他劈頭劈腦叱喝,俯首帖耳,戰戰兢兢,可還是不得不說,“真出大事了!”

席萬壑端著茶杯子,呷了一口,手指婆娑著杯沿,暗恨這不懂事的家丁擾亂了自己適才的思路,怒斥道,“有屁快放,說不出個子醜卯寅來,蛇窟伺候!”

蛇窟!

那家丁一聽這麼可怕的名詞,頓時嚇得渾身顫抖,臉色煞白,趕緊結結巴巴的說道,“老……來爺,是……大……大少爺出事了。”

什麼!

“席銳他出事了?”

席萬壑整個僵住了,“快說,到底怎麼了?”

他離開那看守所才多久,轉眼功夫能出什麼事情了?

那家丁心頭打顫,真害怕這老東西一時氣怒,情緒失控,真將自己送入蛇窟了,趕緊鎮定心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原來剛接到訊息,去看守所外替班的打手急報,說接班時候,守在外面的打手全部蹤影杳然。

然後他們震驚之下,趕緊檢視大少爺是否有閃失。

然後更加驚駭發現。

大少爺被人徹底料理,手腳齊齊被打折,遍體鱗傷,鮮血汩汩流淌,地上形成了幾個妖冶無比的小血泊。

已然奄奄一息,已經即刻送到了中心醫院搶救。

“怎麼會,怎麼會!我才從那裡出來!我出來之前,他還是好好地!”

席萬壑彷如被人當頭一棒,火速出門,“趕緊的,司機,我要去醫院!還有,所有人出動,必須給我找到,是誰,敢下這樣的毒手,我席家誓與之勢不兩立!”

又下了死令,“務必給我找到失蹤的打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悲呼著上車,“席銳,席銳,都怪爺爺,怪爺爺沒派更多的人守在看守所之外。”

這架勢。

一眾打手看得瞠目結舌。

就是親孫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早有心腹打手,看到此情此景,暗暗的去往席鋒那裡,將這一切告訴了席鋒。

“好你個老傢伙,偏心到了這個程度!都這樣了,還處處眷顧著那傢伙!”

席鋒臨窗而立,看著風風火火出門的叔祖父,攥緊了拳頭。

拳頭上,青筋條條暴起。

與此同時。

扈青給楚傲然彙報,“少爺,早前你讓我們靜觀其變,伺機而動,現在席銳被揍了,是時候了。”

楚傲然便說道,“挺好的,你不是說那老怪性本多疑,那就推波助瀾,好生暗示席家那個老東西吧。”

“是,少爺,扈青這就去辦。”

楚傲然手持夜光杯,嚐了一口其中的琥珀色液體,心滿意足,“終於是手搭涼棚,好生看戲的時候,一個敢打我老婆主意,一個夠膽當初威脅我!”

他一般也是個記仇的人,那席鋒曾經要挾過他,從他手上得了一紙配方。

有來有往,他直到如今,才有空以牙還牙。

席銳重傷,只餘一線呼吸。

席萬壑確認暫且只能寄望醫院,只能忍痛暫且開始著手大局。

召集眾人,環視四下,怒不可遏發問,“席鋒呢,為什麼他哥哥重創至此,他作為家族領頭羊,卻耍大牌,不到場?”

席霍只好為自己那個如今赫然是席家產業繼承人的私生子辯解,“小鋒正忙著公司的事情,日理萬機,他一時抽不出身,也是情有可原,父親何必如此動怒?”

席萬壑冷哼了一聲,“再忙碌的事情,能比自己哥哥的事情重要?到底是私生子,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

又問道,“查得如何了,可有歹人的線索?可找到了逃逸的那幾個打手?”

席銳的叔父席錦華回答,“查到了……但是……”

席萬壑不耐煩說道,“別賣關子,都什麼時候了,直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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