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全面打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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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睨於牆。

家是維繫親情的溫床,可自古兄弟起矛盾,大機率也都是因為這點家財。

席霍和他兒子手裡握緊著的東西,怎麼會容許他席錦華憑空得去?

偏生破漏又遇著連夜雨。

所以席錦華只能暗歎自己晦氣,在這時候出來給那父子仨做替死鬼。

天曉得那命案,是不是也和他侄子有關。

那次餘家人說起父親和叔父的恩怨,也曾提醒過他,他席家的家庭環境。

不,現在在他眼裡,那簡直是一定的。

他哥還不至於那麼喪心病狂。

席鋒那個小兔崽子,可真不一樣。

他是個野種,對席家可真沒多少的歸屬感。

電話響起。

席萬壑看到是百嘉雅的來電,心中已然。

這洪水氾濫,他一早得到了訊息。

一來是手下彙報,他不以為意,漸漸就也發覺不對。

但龍城除了少數幾個大家族,誰又有這麼的魄力和能量,將席家逼迫於無地?

他接過電話,又放下電話。

除了讓席錦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還能做什麼?

席錦華知道的訊息,他都知道了,他迅速在心腦鎖定可疑物件。

能驚動上境和省府裡面的,甚至還能暫且將萬商和龍少牽制住的,那隻可能也是上境來人了。

“十月金秋,席銳落魄,街頭竄走,在金夜流螢區流連不去,打傷一個據說是上境來的不知名年輕人……”

他心一寒,想起來了那個廢物早前給自己看的資料上的那條描述。

難道席銳那小畜生,竟然得罪了上境某個龐然大物的兒子,這是復仇來了?

他定了定心神,開始再一輪對萬商和龍五電話的撥打。

“求你們了,趕緊想辦法喚醒萬少龍少吧,晚了我席家就徹底沒了啊。”

有些事情只能以防為主,一旦揭穿了,就真覆水難收了。

這時候,他只期待兩位大少趕緊起來,好幫他打點關係,令到那些工商方面的人,還有局子裡的人,不敢深入調查,再慢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對不起,我們不敢也不會喚醒少爺。”

對方如此冷漠的回答。

“可我席家真的對兩家忠心耿耿啊,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誤了大事,回頭你們就不怕你們少爺狠狠處理你們?”

對面冷笑,“那也比自己作死的好!”

他錯愕了,“作死?什麼作死?”

接著對方居然說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理由來,低低告訴他,“這事情按理我不應該說,但萬少身邊人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知道麼,萬少他有古之曹操的稱謂,只因他會夢裡殺人……那次死的還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女人!”

席萬壑只當對方忽悠自己的說辭,氣呼呼找了龍少,然而對面的說辭驚人的相似,“打自龍少和萬少走得近,他就時常躺不住,好幾次睡著時候,有人走進,就會夢遊一般暴起,若不是他手中別無利刃,而伺候他的人又比較多,早就也弄出人命來了。可這裡是萬少的地方,就我自己伺候少爺,你得是有多不知道憐香惜玉,才想著勸說我一個弱女子去送死?”

席萬壑氣得肺都炸,然而又莫可奈何,只能另外想辦法。

他開始挨個打電話,各種想辦法,“老何啊,上次酒局,你不是說你局子裡有人?現在我席家非常時期,他們就地皮上那點雞毛蒜皮小事調查我們呢席家,甚至工商技術處,也到我百嘉雅做客……對,你幫我壓一壓,緩一下就好……”

然而對方說道,“上次你沒聽完我說話,我是局裡有人,那是我三舅舅他小姨子醉駕,被請了進去……”

席萬壑豈不知對方是敷衍自己的說辭,但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怎能放下電話,匆匆的又找另外一人。

只要拖延一下,直到兩位大少醒來就行啊。

然而此刻手機響起,是席常志,他弟弟。

“哥,希雅灣這邊公司破產了,工商,司法和稅務,同時找上門,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我們假賬逃稅的辦法,甚至翻出了早些年我無所不用其極迫害希雅灣這片地方原來主子的事情來,我完了,哥,你一定要救我!”

席常志焦躁不安,恐懼的嘶聲透過電話,要他務必想辦法救自己。

!!!

席萬壑心頭一個激靈,寒意襲擊全身。

連弟弟那邊都出事情了!

他自己這裡對焦頭爛額,還怎麼救他弟弟?

說老實話,他席家在他席萬壑手裡的發展史,就是他席家鄰近其他相差無幾一個勢力的血淚史。

所謂人無橫財不富。

打自苗白鳳愧疚難當進了水木禪房,他便正式上了賊船,就一發不可收拾,完全停不住。

各種欺男霸女,吞拼周圍小勢力。

所以席霍恨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時候席銳小小年紀,跟在他身後,振臂高呼,將他陰鷙,狠辣,暴戾和恣睢的姿態學了個遍。

這不是說席霍不認可這種擴張和積累的方式,而是他時常記恨席萬壑是如何逐走席千重,再令到席銳小小年紀就不知道收斂,鋒芒畢露射碧芒,養成了不可一世的暴露型性情,以至於如今顧頭不顧腚,居然在一個廢物手裡陰溝翻船。

這特麼的,自己席家,到底是得罪了誰,這火力猛的一比,是要席家徹底覆滅麼?

然後又是手機劇烈震動和鈴響。

這一回是席青痣。

他另外一個弟弟。

這震動的聲音,那聒噪的鈴響,就像是兩隻無形魔手,死死的攫取住了他的心臟。

不祥的預感,鋪天蓋地,將他深深淺淺淹沒!

這下,全了,就連老四,也出事了?!

他此生第三次這樣手足無措,死死盯著放在桌面的手機,半天愣是沒敢拿起來。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險些被哥哥當場逮了個正著時候。

第二次,自然是設計逐走了哥哥,然而苗白鳳還是斷然躲進了水木禪房的時候。

他死死地盯著手機,然後終於骨氣勇氣拿起來,“老四,你怎麼了?”

“哥,我這裡的貨物送出去的藥物,好端端的,到了客戶那邊,開箱抽檢,卻都成過期物品了,他們徹底檢查,發現其中起碼三分之一,不是假貨就是過期藥品,卻導致了客人嚴重中毒,因為是剛過去的新品,我將胸膛拍得當當響說絕對好用的,他們表示立馬要起訴我們,要我們負全責,現在司法那邊正在傳訊我……什麼你和老三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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