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走投無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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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席家,都徹底亂了套。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天曉得這一輪工商和司法的雙管齊下,席家還有什麼產業能夠瓦全。

又誰能夠熬過這一關。

免陷囹圄之災。

席萬壑困獸一般,只能垂死掙扎,吩咐幾個親信,挨個不停的撥開那些人際網上關鍵的點的人的電話,希望能夠有人挺身而出,在席家危難之際,為他們拖延得一定時間,等到那兩位大少醒來。

這擺明了是有人搞他席家。

而且攻勢又急又猛。

快準狠一擊,打得席家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連刀子是從哪裡捅出來的,都摸不著頭腦。

這個小兔崽子,究竟給席家招惹了什麼恐怖存在?

所以他趕緊查詢那個陌生年輕人的資訊。

時間一點點過去,事態發展,背離所願,益發嚴重,他心知道對方謀深似海,那兩少爺多半“眷顧”不到他們席家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舉白旗。

向那人搖尾乞憐,求他放過自己席家。

席銳正在病榻上屈蛇,動彈不得,可還是被席萬壑百般詢問,瞭解他最近得罪的那那些人的明細。

一眾打手分頭行事,散落龍城各處。

一眾打手歸來。

資訊呈上來,席萬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不知名青年,資訊上顯示,其實名叫司果陳。

是上境一個落魄商人的兒子。

手上壓根沒什麼人際人脈,被席銳打了就打了,如今跛腳狗一樣,躑躅在老城區的平民房裡,見到這些人過去,還慌得奪門而走,惶恐大叫,“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再也不敢和你們席少爭女人了……”

被追急了,甚至一頭跳入了濁黃的護城河道里面,落水狗一般,要有那個能量對付席家,甚至連萬商和龍五都被他左右,他犯得著這樣?

這樣這個原來最有嫌疑的傢伙,直接被席萬壑從名單上剔除。

然而剩下來的人,都是他相對熟稔的,壓根看不出來誰能有那個能量,魄力,本事,能這般壓倒性碾壓席家。

席萬壑到了這一刻,簡直欲哭無淚。

我知我必輸,我想舉白旗,我想求饒,可我連膝蓋獻給誰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計我話,肯定是某個有實力,又容易被我們直觀無視的勢力做的。”

席銳躺在病榻上,見結果對自己有利,顯然不是自己惹的禍,就斷然開口,“爺爺,要找出是誰怎麼會難?咱用排除法就可以了。先別管可能不可能,先將所有過去幾年裡,和我們席家有矛盾的,被我們席家針對過的,算計過的,統統列出來,然後逐個剔除那些沒能力,剩下的,就是嫌疑人了,我們在逐個搖尾乞憐,這是最後的辦法了。”

席萬壑然其說,於是一一依言照辦。

他書寫各種家族和實力。

圈圈畫畫。

最後剔除完畢,結果呈現在席萬壑面前,只剩下兩個名字。

席千重,金家。

席千重跟著龍家做事,自然清楚龍五的秉性。

要龍五醉酒不能干涉這件事,自然也不是難事。

因為席千重實際就在龍五這一脈下面辦事。

真是席千重三十年後才殺了他席萬壑一招回馬槍,那真是太可怕了。

君子報仇,三十年未晚?

席萬壑魔怔一般坐在席前。

那說明席千重在席家過得很滋潤,甚至他懷疑,這事情要是席千重做的,龍五有可能是裝聾扮啞,故意拉著萬商一起辦事的。

設身處地一下,他不難理解。

要是他席萬壑老婆被人勾了搭,生育下來的,都是別人的兒女,他席萬壑生吞其肉,寢其皮心都有了。

但若真是席千重,其實也不難。

苗白鳳既然出了水木禪堂,以當年席千重對她的溺寵,只要她開口,一場潑天大禍,應該可以就此剎住。

席萬壑眉毛挑起,死死盯著紙上最後一個名字。

可能性不大。

但這時候談可能性,可能轉頭幾族滅了。

若是……金家。

那又如何?

要解開和金家的結說難它不難。

一個金天昊足矣。

說易,它真不易。

只因放了金天昊,他席家沒法跟萬家和龍家交代。

但事到如今,事情攸關席家存亡,他完全可以指責萬家和龍家不作為只過,畢竟你們裝傻扮懵,席家只能出此下策了不是?

可問題是,席家有兩大最得意。

最得意的水牢黑獄。

最得意的毒牢蛇窟。

一個是替餘家設計的。

另外一個,也是替別人設計了圖紙,別人建成的。

歸結起來就一句話,金天昊並非他席家手裡的人,而是給別人做了看守囚犯獄卒和監獄長,僅此而已。

萬商和龍五沒醒轉,只怕他席家壓根提不出來人。

只但願真的是席千重的所作所為吧。

“不會是你哥哥。”

苗白鳳很肯定說道,“這樣你得有多不瞭解他啊。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當初他寧願選擇離開席家,也不傷害你我,如今也指定這樣,他怎麼會對席家出手?”

席萬壑還是堅持,“為了孩子們,白鳳,你去問問,我也覺得不是,但穩妥起見,萬一呢?”

兩個選項,他總覺得是席千重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金家被列舉出來,主要是因為曦華那兩個超級客戶。

可那兩個客戶,之前被萬家和龍家牽制住,不至於還能反彈才是啊。

但席萬壑也不敢徹底排除它。

畢竟據他了解,曦華和杏林春圖還有暉嘉,是突兀開始合作,兩者都是老狐狸,是既不站隊舊商會,也不公然站新商盟的商界老狐狸。

換了別的公司,龍家萬家早就對曦華出手了。

席萬壑打心眼裡鄙夷曦華謹小慎微的生產模式。

那個女人總裁,不就是走了狗屎運?

所謂情場失意,生意場得意,居然因為質量好,而被兩家大巨頭眷顧。

還害得他席家的計劃落空。

電話那邊傳來威嚴而慍怒的聲音,“老子沒那個閒工夫管你席老二那點破事!老子就一句話,不是老子做的!”

隔了數十載,隔了千里萬里的距離,聽到長兄的話,席萬壑還是不由得兩股一顫,打心底開始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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