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蘇門毒咒(1 / 1)
他不無惡意揣摩,冷笑說道,“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說什麼只是假鴛鴦,你該不會是才看到了我誘人的身材,見色心起了吧,垂涎我的姿色,迫不及待想要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花想容跟才認識他似的看著他,“看不出來啊,老老實實的一個人,這小嘴倒是使得,巧舌如簧的,說得比唱的還婉轉曲折!”
她摸出手機,晃了晃手機,面有得色,“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倒下昏沉的時候,都不知道反反覆覆的,對我花想容說了多少狂熱痴慕的囈語了!你既然對我花想容如此痴心,我便遂了你的心願,早早和你拜堂成親啊。”
楚傲然莫名有些膽戰心驚,“什麼意思?我說什麼了?”
咱才認識多久啊,我再怎麼樣,也不應該在夢寐裡對你表達愛意的吧?
花想容為了打擊他,直接播放錄音檔案。
於是楚傲然就聽到了裡面一個含混的聲音,似咽喉裡噎著金波玉粒,反反覆覆嘶啞而深情,但又似乎不無怨恨的囈語,“花想容……花想容……老婆……老婆……”
楚傲然手足冰涼,“這錄音你偽造的吧,我怎麼會在昏迷的時候喊著你的名字……我們才認識多久……至於麼我?”
他是打死也不敢相信啊。
他也就才認識她,只知道她是花使者,霸道專橫,行事怪異,不能以常理揣摩。
認知那麼表面,至於麼,昏迷了還嚷著她的名字!
一定是假的吧?!
花想容很滿意他這般表現,挽著他的手,“走吧,成親之事,刻不容緩。”
她見過他狂化後的模樣,有這麼一個不二的裙下之臣,想來成親也算不是太壞的一個抉擇。
她聽了他昏迷時候的囈語,只認定他醒來後,是因為過於羞澀,才奪路而走的。
這種出於年紀的青澀,而表露出來的羞澀,突然令到她冷漠外貌之下的心絃,莫名的,被狠狠的撥弄了一下。
那樣的觸動,幾乎等同於當年那個人給她的感動。
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憨態可掬。
卻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無法自拔,昏迷了,猶且在痴迷喊著自己名字。
除了一張臉長得不一樣,還有什麼差異呢?
但她又怎麼會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個人,只不過被餘芳菲做了手腳,所以完全遮蓋了他原來的氣質和氣息。
楚傲然被她挽著手,一路向著家主大廳而去。
被她挽著,就好像被一株纏身的水草給纏住。
她身上暗香襲人,很好聞,令到他有些痴迷。
但他努力壓制住心頭蠢蠢欲動的異樣感覺。
是啊,他必須忠於對餘芳菲做出的承諾。
又或者,隱隱是那個熟悉的夢裡身影,時不時浮盈心湖,幽幽怨怨的看著他,似乎正在責怪他見異思遷。
而見異思遷的意思,可能就是,見到好看的異性,就想要搬過去和她住在一起。
日上三竿。
蘇天魁和蘇兆元父子,此刻正坐在大廳裡,相對無言,只默然喝著杯中的茶水。
是啊,好不容易蘇童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未婚妻,更成了天選之子,可是為什麼世上沒有雙全法,不祖靈不負卿呢,這要是……
蘇天魁苦笑,蘇童娶使女,似乎依照花想容的意思,還能同時暗地裡和餘芳菲好,但誰都知道,以餘芳菲那般飛揚跋扈的女子,是絕對不會接受這麼憋屈的事情的。
所以蘇童他怕是活生生被逼得癲癇症都出來了啊。
他昏沉了足足兩天了,還不知道醒過來了沒有。
現在二脈和三脈的人,簡直喜出望外,各種拿這件事做文章,詬誶謠諑,說蘇童是罪惡之身,說他就是被詛咒的根源,癲狂症便是明證,這罪惡的詛咒之源,一旦對上天諭使女,兩相對碰,就顯出原形來!
說什麼蘇家要想破除詛咒,就得能死那個被詛咒的根源。
都不知道蘇門子弟被煽動,暗地裡叫囂不休,說是要將他丟擲水陸結界之外,將他餵魚!
各種可怕的流言蜚語,在私底下流轉,炒的沸沸揚揚的。
也幸虧他們還忌憚天諭使女,知道楚傲然就在使女的房間躺著,還沒公然鬧事。
但遲早這事態是要變得惡劣起來的。
或許現在蘇童躺著,才是最安全的,因為他一旦醒過來,怕是二脈三脈的人,就要按捺不住,要紛紛過來問責搞事情了。
蘇天魁和蘇兆元都苦思兩天了,還是沒有找出來什麼好辦法來扼制這樣的苗頭。
正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
門就突然開啟了。
花使者挽著“蘇童”的手,拾階而上,步入大廳,款款走到他們面前。
“蘇童醒了,爺爺,爹,你們這邊有了兩天的充裕時間準備,一切都好了吧,趕緊的,通知族人,現在就開始拜堂成親吧。”
“這,非要這麼急麼?”
蘇天魁暗暗叫苦,真是怕什麼什麼就來,二脈三脈的人,可就正等著這麼一刻呢。
“這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難道你們不想要蘇家的人儘快重見天日麼?難道你們要永久被束縛在這水陸之中麼?”
花想容說道,“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蘇家的人,受了詛咒的原因,這種彷彿刻在骨子裡的惡毒咒詛,令到你們族人,幾乎沒辦法長時間離開此地……當然,蘇童是個例外,在龍城唸書四五載,可其他人呢,離開水陸一兩天就會頭昏眼花身子軟綿,高燒感冒,小病不絕大病將至……”
“以前你們還能在入口蹦躂,現在入口坍塌了,你們就連出去都出不去了,只有祖堂通道開啟,你們才能破除毒咒,並且走出去,但開啟的金鑰,是天擇之人和天諭使女的同心結,所以還遲疑什麼呢,趕緊的,通知所有人過來,目睹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吧!”
見他還遲疑,忍不住臉色陰沉起來,“該不會是老家主你現在都不肯將火炬傳到後代年輕人手裡,想要一直攥在自己手裡吧,又或者,你心頭偏向那個餘芳菲,苦心孤詣想要拆散我和蘇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