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蘇童是惡魔他必須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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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心頭暗啐,扯犢子的同心結,都假鴛鴦偽夫妻了,何來的同心可言?

蘇天魁心知道二脈三脈虎視眈眈,可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裡話,我自然希望是族人都趕緊擺脫詛咒,重見天日,不用再被束縛在這撮爾小地方之內,兆元,去吧,把大家都集中到已經佈置成婚禮大禮堂的議事廳去吧。”

於是現在楚傲然和花想容,再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了議會大廳之中。

琵琶錦瑟,羌笛二胡,大鼓小號,齊齊奏鳴。

兩個人喜服鮮豔,踩著同樣鮮豔的長紅地毯緩緩進場。

蘇天魁和蘇兆元表情複雜坐在上方長輩位置上。

下首兩側,分別就是大長老蘇天儀和二長老蘇天瑞。

兩個人的正襟危坐,坐相肅穆。

尤其蘇天瑞,其長子蘇文龍折了一條手臂,已經接駁起來,用石膏固定,可他臉上卻瞧不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彷彿就真的只是來參加主脈獨苗的婚事啊。

但靜水流深,聽說過那些風言風語的人,誰都看得出來,這僅僅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沉寂,是破曉前的那一瞬濃黑。

身為“蘇童”的楚傲然,四顧茫然,卻沒有看到餘芳菲那熟悉的身影。

不,他看到了……

餘芳菲進來了一下,又退了出去,然後在窗外默默凝視他半晌,眼神裡充滿了悲哀和絕望,然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然後他看到,大長老和二長老的蠢蠢欲動。

吃了大虧,還敢捲土重來,楚傲然相信,餘芳菲這兩天裡,應該沒少動員他們,誘之以利,可能是給他們打過一些定心針了。

耳中卻聽到,秀氣而端莊的司儀問道,“蘇童,你可願意,無論貧富康病,都守護花想容小姐,愛她,保護她,不離不棄,至死方休……”

這番話,只應該對彼此相愛的人言說啊!

徒有虛名的假姻緣,為什麼非還有這麼違心的虛殼子?

楚傲然心頭莫名悲慟,忽然想到,又或者,餘芳菲她壓根沒佈置什麼,就是忌憚花使者的厲害,不忍觸了她的逆鱗,最後害了她自己也害了他,所以索性離開?

我太難了,夢裡念念不忘之人,壓根回不去了。

還不容易芳菲對自己這麼好,互許了地久與天長,還沒成就雙飛鴛鴦,卻又被當頭棒打!

他一念至此,一時間悲從中來,聽到司儀這般問話,又想起了花想容之前說的,有名無實的婚姻,頓時大聲說道,“我不願意……婚姻就應該誠實,而不是被諸如功利,陰謀這些因素控盤!”

他死也要說這樣的話。

她花想容不就是虛偽透頂,想聽到這種虛假的甜言蜜語?

我呸,為了家族的詛咒破除,我可以妥協結婚,但虛偽的愛情宣言,我蘇童,不,我醜奴絕不會說!

頓時眾聲譁然!

蘇天儀和蘇天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喜色。

沒想到,這置喙的口子,這麼容易找到啊。

花想容面色鐵青,叱道,“你是不是發瘋了,這時候你又搞什麼么蛾子!”

她壓低聲音說道,“我好不容易唬住他們,你上次倒下,他們可都說你是被詛咒的源頭,要徹底滅你!”

難道你不知道麼,上次你倒下了,多少人議論紛紛,背後戳著你丫的脊樑骨呢,若不是我花想容鎮得住檯面,是主脈獨苗又如何,只怕你早就被憤怒的蘇家族人扔出去結界之外餵魚了!

才想藉著自己的熾威,唬住他們,直接將婚事辦好,知道自己的威儀,誰也不敢冒頭搞事情呢。

結果你自己開始自作孽了?

這時候要是群情激憤,自己攔都攔不住啊。

但楚傲然都沒理會她說了什麼,只快步走到蘇天魁和蘇兆元面前,撲通的跪下了。

花想容氣得簡直要炸毛!

所有人都在躁動,議論紛紛,交頭接耳,揣摩著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有人冷笑了,“都成被詛咒之源了,嘖嘖,若不是花使者護著他……居然還這麼傲嬌,這是猖獗癲狂得連最後一層保護殼都不要了麼?”

楚傲然不理會他們,說道,“爺爺,父親,若果因為我是蘇家之人,才非要做這個天命之人,和一個陌生人,絲毫沒感情的陌生人,組合成一個虛偽家庭,還在在成親事情,說著自己聽了都心寒的違心話……”

他大聲說道,“那麼,讓我大聲告訴你們,蘇童早就死了,他死在了龍城,而我……是醜奴,是餘芳菲從火難裡面救出來的一個早就沒了記憶的行屍走肉!”

他一抹自己的臉,忽然就恢復了醜奴的模樣,嘶聲大吼,“看到了麼,我不是蘇童,我是醜奴,我是沒有記憶沒有任何歷史尾巴的醜奴,鬼厭神憎!”

“嚇,這模樣,好嚇人!那個說法果然並非空穴來風!”

“原來他的模樣都是假的,這簡直是地獄惡魔啊!”

“想想兩天前的恐怖場景吧!”

“來了來了,這個機會來了,長老們說得沒錯,這蘇童確實生來有異,和我們都不一樣,沒說不定他就真的是被詛咒的源頭啊!”

“是啊,肯定是被異化了,否則憑什麼這麼多人,就他一個,可以在外面晃盪那麼些年,甚至……或許他就是詛咒的化身啊!”

“難怪天諭使女要和他結婚才能破除咒詛,一個萬惡的詛咒之源,一個天諭的靈媒,這道理,就好比數學裡面的正負抵消吧?所以能令我們恢復正常?”

“理是這個理,但大長老,二長老他們說得好,我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天諭使女是靈媒,代表祖靈意志,是極好的正能量,一個這麼好的加數,我們為什麼非要在後面新增一個惡毒的負數呢,我們直接弄死他,然後保留這個正能量,工縫起來,不是更有利於家族的繁榮昌盛麼?”

蘇家很多子弟,其實一直都對蘇童各種的羨慕嫉妒恨!

憑什麼這麼多族人,就他可以出去外面花花世界長時間的蹦躂撒歡?

初始他們都覺得,可能祖訓說的新時代要來了,他是應運而生的那個,確實特殊些。

所以再羨慕嫉妒恨,他們也都忍了,相反因為他身上寄託了他們離開的希望,他們更多表現為,各種的擁護他。

但最近兩天,風聲就變了。

因為突然有人說到,或者事情並非原來他們以為的那樣。

主脈向來花繁葉茂,為何到了這一輩,就一根獨苗?

為何遲遲不將家主之位傳到他手裡?

為何那四五年,蘇天魁父子要將一根獨苗送到龍城去?

因為他是萬惡之源啊!

果然,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蘇天儀,蘇天瑞,二脈三脈很多子弟,還有很多早就被他們煽動的子弟,同時離席,站在一起,近一大半的人,齊聲嘶吼,“蘇童是萬惡之源,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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