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看著我(1 / 1)
“有點意思。”夜簫笙淡淡的說。
雖然不直達龍道冶那面具具體是如何的情況,但是夜簫笙已經感應到了,龍道冶此時分明比剛才要更強,已經是太始巔峰的境界。
龍道冶和他那個喜歡穿黑袍子的妹妹果然是一路人,總是喜歡留些壓箱底的本事。當然,夜簫笙自己也是有著這個習慣。
“不如一次拿出你的最強狀態來。”夜簫笙淡淡一笑,“我可以先讓你三槍。”
龍道冶皺眉。
這明明是生死之戰,他夜簫笙即使現在實力有些誇張得可怕,可是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來。
“想侮辱我?激將法?”龍道冶搖頭道,“那我真是高看你了,雕蟲小技。”
夜簫笙笑而不語。
他自然不是要使用什麼激將法這麼低劣無趣的招數,只是想試一試自己的瞳術如何。
“你!瞳術?果然,黎人幻境之中的機緣被你找到了,難怪,難怪幽夢之主都不是你的對手。”龍道冶說著,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並且不去看夜簫笙的眼睛。
夜簫笙說道:“反正你也是死人了,讓你看見了也無妨。”
夜簫笙此時的雙眼之中有著一圈圈的血色漣漪,而那些漣漪如果再細去看的話,會發現是許多的古怪細節的文字所組成的。
“果然,果然主人已經有異瞳了,難不怪。”哈魯哈哈大笑,“這龍道冶真是送上門來找死的。”
洛煙枳也是放鬆了下來。關於瞳族的傳聞,其實她也聽說過一些。既然夜大哥有了瞳術,想來對付一個龍道冶應該不算太難。
“真當我是砧板上的魚肉了?可笑!”
龍道冶發覺自己不能這麼一直被動下去了,自己的氣焰都完全被夜簫笙給壓制了過去。於是提起了一口氣,身形驟然閃現,下一刻,長槍就已經攜帶著一陣陣的黑光逼迫到了夜簫笙的眼前。
但殊不知,這一切也全都被夜簫笙感覺到了。
因為在龍道冶和夜簫笙之間的這空間之內,夜簫笙的精神力擴散出去,如同為自己的身體安裝了一道道的感應器。
龍道冶心念一動,動作便有了,而夜簫笙在短時間內卻已經經過了大量的推演,直接在槍法還沒到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閃避。
“嗖!”
龍道冶連人帶槍直接穿過了夜簫笙的身體,他心中狂喜,心想原來夜簫笙只不過是個紙老虎而已。
但是當他停步,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長槍上一點血液都沒有,之前洞穿的那個夜簫笙,只不過是一道殘留的幻影而已。
“在這裡!”一道平靜卻是冷漠的聲音在龍道冶的身後響了起來。
龍道冶心中大寒,渾身的真氣都沸騰了起來,朝後方一看,發現夜簫笙提著冰涎刀一動不動,正朝著自己發出嘲諷的微笑。
“豈有此理!”
感覺自己被耍了的龍道冶手中長槍再次握緊。
“天地一槍!”
龍道冶迫不得已,只好使出自己的最強戰技。
這天地一槍是他自己所感悟出來的,天上地下的真氣,都可以被自己凝為槍,隨著自己手中長槍,會像千萬道弓箭一樣洞穿敵人。
以前的龍道冶很少使用出這樣的槍法來,因為即使是太始巔峰的他用這樣的戰技,幾遍是太初中階的高手也會很是難對付。這是其一。其二,這套戰技對真氣的消耗極其的巨大,一般都是用於戰鬥結束的斬殺。
這樣一開始就使用出來,龍道冶平生以來是第一次。
不過,他夜簫笙,值得起這一槍。
夜簫笙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多餘的動作。說過讓對方三槍,便是三槍。不是他託大或者消遣,而是想要在實戰之中運用出來的自己的瞳術而已。
“很好!有那麼點意思。你是個天才,不過很可惜,遇上了本尊。”夜簫笙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夜簫笙的血瞳不斷的閃爍,紅光發出之時,之前本來風平浪靜的四周,突然便是被看到有許多真氣正在凝結成槍。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
如果光是躲的話,該如何去躲?
一個人如何能夠躲開沒有死角的任何攻擊?
“我倒要看看你不出手,如何能夠躲過。”龍道冶狂笑。
夜簫笙搖了搖頭,他沒有選擇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嗖嗖嗖……”
無數的破空聲音終於響起,在夜簫笙的四面八方,頓時出現了縱橫交錯的無數道黑色的光芒,如同要將他刺成刺蝟一樣。
可是夜簫笙依然沒有動。
“去死!”龍道冶以為夜簫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最後手中的長槍也是朝著夜簫笙的頭顱刺去。
太始巔峰的全力一擊,徹徹底底的萬無一失。
夜簫笙依然還是不動。
龍道冶彷彿已經看到了夜簫笙被刺成無數碎片,爆成一團血霧的畫面了,但是下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笑容的弧度卻慢慢的收斂了下去,然後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這……怎麼特麼的可能?”
龍道冶狂怒,而且心中冰涼。
原來,那些一道道真氣凝結成的黑色的,筆直的長槍,在即將要刺入夜簫笙身體的時候,竟然是發生了彎曲。
然後,所有的真氣長槍全都繞開了夜簫笙的身體,自動變得彎曲,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約束著他們一樣。
“撞鬼了?”龍道冶一邊怒吼,一邊遞出自己的最後一槍。
這時候,夜簫笙雙眼之中的血色漣漪也是不斷的波動著。他雙眼沒有神采,因為所有的精神力已經佈滿了自己的四周。
第一階段的神形,以精神力化為實形竟然就已經如此之強。
那些真氣凝結的長槍並非是出了故障,而是被夜簫笙散步出來的精神力彎折開來。
那龍道冶的最後一槍眼看就要刺入夜簫笙喉嚨的時候,他卻突然像抽風一樣,停了下來,然後抱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
夜簫笙呵呵一笑,將雙肩一震,將那些殘留在自己身體四周的槍意徹底震散,化為虛無。然後雙眼依然死死的盯著夜簫笙,怒斥道:“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