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去死(1 / 1)
之前龍道冶的那一槍如果真的命中了夜簫笙的話,夜簫笙如果不出手,必然是會被直接爆掉腦袋。
但是就在那一刻,龍道冶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當時夜簫笙的雙眼之中紅光大作,血色漣漪一層層的擴散出來,十分吸引人注意,也像是在勾引著龍道冶去注視一樣。
不知不覺,龍道冶多看了一眼,也就是那一眼,讓夜簫笙的精神力順利的入侵了他的識海。
浩浩蕩蕩,長驅直入,沒有受到一點的反抗。
因為在那個時候,龍道冶的精神力全都集中在了天地一槍,以及自己手中的長槍,就好像是一個守衛空虛的城市,隨便一個稚童都能夠闖入,何況是擁有強大精神力的夜簫笙。
在夜簫笙的精神力如同狂暴的洪流一樣佔據了龍道冶大腦之中的時候,龍道冶的魂魄彷彿都已經失去了,那些真氣凝結的黑色長槍自然是破碎,手中的動作也全然停下。
下一刻,龍道冶的精神力開始回溯,在自己的識海里面和夜簫笙的精神力打得不可開交。
可是!
戰場是發生在龍道冶的識海之內,因此不管是輸是贏,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那些精神力絞殺產生的餘波讓龍道冶感覺到昏天暗地,天旋地轉,腦袋似乎要被那些強悍的精神力直接撐破碎一樣。
龍道冶只能是抱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
而夜簫笙的精神力已經徹底的佔據了他的識海。
“看著我!”
一道如同天神般的嗓音響起,就像是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之中炸開一樣。
“啊!”
龍道冶抱著腦袋跪在了地上,盯著夜簫笙的眼睛。
夜簫笙的那雙眼睛血紅無比,正擴散出一陣陣的漣漪,精神力再一次的入侵龍道冶的識海和心湖。
於是龍道冶的痛苦被減輕了,他的眼神逐漸的變得平靜了下來。
不!
不是平靜,而是完全沒有了神采。
他平靜的跪在了地上,然後看著夜簫笙,面無表情。
夜簫笙同樣也是面無表情,輕輕說道:“該你死了。”
“該我死了。”龍道冶喃喃自語,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那把黑色長槍,他伸出手,雙手握住了長槍的頂部,然後以尖銳的槍頭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去吧!很累,就需要休息。”
“去吧!很累,就需要休息。”
“去吧!很累,就需要休息。”
這一層層的聲音不斷的發出,在龍道冶的腦海之中不停的重複著。
龍道冶似乎覺得本也應該如此,他握著黑槍的頂部,緩緩的推入了自己的喉嚨。
“撲哧!”
黑色長槍的尖銳槍鋒輕而易舉的刺透了他的喉嚨的皮膚,然後再將繼續往前推進。
整個過程,龍道冶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他依然是面色平靜,然後盯著夜簫笙的眼睛,最終將黑色長槍整個直接穿過了自己的喉嚨。
“嘭!”
當龍道冶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徹底倒在了地上,身體冰涼,一地的鮮血,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夜簫笙此時也感覺到很是虛弱,不過他依然沒有表露出任何一分,只是靜靜的收斂了自己的異瞳。餘光朝著南方的方向看去,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後轉過頭。
哈魯和洛煙枳急忙跑了出來,明顯看到夜簫笙的臉色有些不對。
兩人正要說話,卻聽夜簫笙低聲說道:“什麼都不要說。”
哈魯和洛煙枳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閉嘴了。
然後夜簫笙等面色恢復了一些,轉過身,用空間戒指收走了龍道冶的黑槍和身上的其他一些寶物和靈石。然後自言自語道:“根本不需要出手,你就只能變成一具屍體。”
然後夜簫笙便是和哈魯以及洛煙枳兩人掉頭離開。
等到三人離開之後。
一個白色身影飄然而至,落到了龍道冶的屍體旁邊。此時龍道冶的喉嚨處還在不停的留血,但是身體已經沒有溫度了。
白色身影正是風烈。
風烈用手指開啟了龍道冶的雙眼,發現龍道冶死了之後,雙眼之中血絲迸裂,看起來極其的噁心恐怖。
風烈皺了皺眉:“精神攻擊?異瞳?這夜簫笙難道不是人類,是瞳族的人?”
風烈想了想,馬上又搖頭:“不對!不是瞳族的人,應該是在黎人幻境之中得了機緣,難改,能夠將擁有領域的幽夢之主都擊殺。而且看樣子,他剛才甚至沒有用上半分的力氣。”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風烈之前才選擇沒有出手,而是暗中觀察。
“這個夜簫笙,比我想象中的強大得多,即使我是中階太初階段,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切等這傢伙進了安翎之墓地之後,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風烈喃喃自語。
……
在走出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夜簫笙終於停下了腳步,然後長呼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住人?”哈魯問道。
夜簫笙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風烈沒有跟得太緊,於是說道:“風烈已經來了,他剛才忌憚我,所以沒有選擇出手。應該是等我們進入安翎墓地之後才會出手,暫時我們是安全的。”
哈魯驚訝道:“主人你是……受傷了?”
哈雷和洛煙枳都以為夜簫笙剛才什麼都沒做就殺死了龍道冶。
他們當然這麼認為,因為他們感覺不到精神力的波動,而精神力的攻擊大多都是無形的。
“不算受傷,只是有些不適應瞳術,還要很多實戰的經驗才可以。每一次使用之後,精神力的消耗都極其的巨大。看來現在只能將瞳術作為輔助的戰力。還是要用空間法則和冰涎刀做長久的戰鬥打算。”
夜簫笙說道,“找一處隱蔽的地方,我需要一點時間。”
哈魯點了點頭,“我去前面探探路。”
洛煙枳則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夜簫笙。
夜簫笙搖了搖頭,“無妨,只是精神力虛弱而已,區區一個龍道冶,本尊還不至於損傷太多。只是準備好應對風烈而已。”
洛煙枳聽得夜簫笙如此說,也就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