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頹廢的大師兄(1 / 1)
看著桑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樣子,林蕭感到一陣陣的頭大。
她一直不開口,自己就沒辦法瞭解天門組織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他有心想要做點什麼,也是不知道把勁兒往哪裡使啊。
“桑暖,師傅就沒有和你說過,你大師兄,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林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桑暖沉思了一下,說道:
“我聽別人說過,師傅說,大師兄是一個特別頹廢的人。”
“嗯。”
“誒?”
“等等?什麼?”
“頹廢的人?”
林蕭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那老頭兒不像是背後會給自己使刀子的人啊?
桑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師傅說,大師兄是他見過的天賦最高的人,但是大師兄這個人的格局,實在是比針眼還要小。”
林蕭的嘴角抽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聽到這話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受。
桑暖嘟著小嘴,繼續頭頭是道地補充道:
“師傅還說,大師兄有毅力,有膽識,有謀略。但可惜是個睜眼瞎,偏偏看上了一個膚淺的女人,還差點在這個膚淺的女人身上吊死,師傅好像還說,大師兄未來肯定會在這個女人身上吃虧的。”
林蕭一陣頭大: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不得不說,那個老頭子雖然說話是難聽了一些,看自己那個前女友,倒是看得極準。
想來也真是可笑。
當初的他,願意為一個那樣的女人坐牢,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一切,周振乾說他頹廢,倒也並不算是什麼問題。
桑暖似乎說上了癮,最後補充道:
“哦,就是因為師傅說,那個頹廢的大師兄從西沙島離開之後,八成會屁顛屁顛地回來找他在雲州的女朋友,所以才說大師兄的下落八成在雲州的。”
桑暖有些好奇地看向林蕭:
“林大哥,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好誒。”
那個臭老頭,怎麼感覺把自己拿捏得這麼死,好像把自己看透了一樣。
林蕭乾咳了一聲,說道:
“那個,傳言也不完全都是真的。你大師兄回雲州,最主要的,是為了照顧母親嘛。什麼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倒不是那麼重要。”
桑暖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林大哥,你說,那個女人到最後會不會背叛我大師兄呢?”
林蕭:
“……”
現在林蕭甚至有些嚴重懷疑這小妮子根本就是知道自己就是大師兄,純純耍自己的。
但是看著這小妮子純良的眼神,又感覺不太像。
林蕭還是有些不解:
“但是,你是怎麼確定,我肯定不是你的大師兄的呢?”
桑暖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因為林大哥你是一個玉樹臨風、又特別有意思的人物,像是一個翩翩君子一樣,和師傅描述的那個頹廢的大師兄,一點都不一樣啊!”
林蕭的表情僵在那裡,偷偷在心裡邊,把周振乾給罵上了幾百遍。
桑暖現在沒有合適的去處,林蕭也不好把她帶回家。
要是自己突然把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帶回家裡,還跟高瀾解釋說這是自己的小師妹,高瀾不拿著擀麵杖把自己腿打斷才怪。
就讓她不用擔心錢的事情,在酒店住著。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先不要隨便外出,那些傷你的人現在很有可能也在雲州,等這段時間風聲過去,你再……”
林蕭總覺得自己說這個話很奇怪,但還是苦笑著說了下去:
“你再出去收集,關於你大師兄的資訊。你是天門組織的,這也是你的老本行了。”
桑暖瞪大了雙眼,似乎發現了什麼盲點:
“你怎麼知道我是天門組織的人?”
林蕭把手背在身後,一副一代宗師的樣子:
“因為,我就是你的大師兄啊。你稍微一出手,我從你的武學就看出來了。”
桑暖微微張開小口,似乎真的有點相信林蕭了。
然而,下一秒,當她瞄到桌上的一塊天門組織的令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垮掉。
林蕭也有些尷尬。
這小姑娘怎麼老是把標準答案直接寫在臉上了呢,顯得他的推斷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唉,罷了,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林蕭擺了擺手,也放棄了和桑暖相認。天門組織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這段時間先自己調查調查吧。
“我平時白天有事情,空閒或者傍晚的時候會過來看你,你有什麼需要的話,打前臺的電話就可以。”
說完,林蕭就準備離開了。
“林大哥。”
桑暖突然叫住了林蕭。
林蕭微微回頭:
“還有什麼事嗎?”
桑暖對著林蕭展顏一笑:
“林大哥,謝謝你。你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林蕭對著桑暖笑笑,自嘲地說道:
“是啊,比起你所說的大師兄,確實是要好上許多。
早些休息吧,我明天還會來看你的。”
兩人道別之後,林蕭看了看錶,已經接近十二點了,今晚回家之後,八成又要逃不掉高瀾的一頓盤問啊。
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了一個小師妹啊。
……
雲州的某個郊區內的一家旅店,老闆正在打著瞌睡。
他突然感覺到燈光好像被人給擋住了,睜眼一看,就見到幾個穿著長袍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嚇得老闆一下子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你們有什麼事情嗎?怎麼走路,走路都沒個聲兒啊!”
老闆嚇得不輕,大半夜碰見這種人,總感覺八成是要出點兒事兒的。
為首的長袍人緩緩抬手,寬大的袍子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蓬鬆,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從袍子底下鑽出來一般。
老闆抖得像是篩糠:
“我……我這裡的錢都在櫃檯裡了,你們隨便拿,我上有老,下有小……”
長袍人伸出手,把一沓紅色百元大鈔放在櫃檯上。
“住店。”
長袍人吐出兩個乾巴巴的字眼。
老闆愣了一下:
“你們是來住宿的?”
長袍人皺起了眉頭:
“不然呢?不來住店,來你這旅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