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風雨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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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唯唯諾諾地給出房卡之後,五六個長袍人就直接去房間休息了。

老闆是個實在人,看著厚厚的一沓鈔票:

“哎,用不著這麼多錢啊!”

最後一個長袍人露出了有些陰森的笑容,笑得老闆毛骨悚然:

“留著吧,我們不差這點錢。”

老闆看著桌上的錢,有些不知所措。

房間內,一眾長袍人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堆的符籙來。

“一群廢物,追一個臭丫頭,把已經寫好的符籙都消耗殆盡了,你們也真是有本事啊!”

一個長袍人陪著笑:

“左護法,那丫頭再怎麼說,也是天門組織的人啊,那幫人神出鬼沒的,又是周振乾的弟子,我們想拿住他們,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啊!”

左護法冷哼了一聲,祭出一個小墨盤一樣的東西,裡面裝滿了猩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豬血、牛血之類的東西,如果一個普通的路人在場的話,只怕會直接嘔吐出來。

“在下次碰到那個女人之前,把符籙補充好。下一次,決不能放那女人走了!夜長夢多,你們應該也不想,那個大人物不高興吧?”

一眾長袍人紛紛稱是,拿出特製的毛筆,沾著那猩紅色的液體,開始做法。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徹夜未眠的老闆就見到了退房了眾護法。

老闆連忙拿出昨天算好的錢,想要走出櫃檯,想要塞給那個帶頭的人。

“我小本經營,該收多少錢就多少錢,你們……”

老闆一愣,當他走出櫃檯的時候,剛剛還在眼前的護法們,竟然已經走出了二十多米,只剩下背影在老闆眼前一晃一晃。

“我這是碰上什麼了?”

老闆揉了揉眼睛,當他的眼睛再次對焦的時候,這群神出鬼沒的長袍人,就已經消失在了道路之上,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驚魂未定的老闆帶著好奇的心情,去檢視了起了幾個房間的狀況。

“啊——”

剛推開門,老闆就聞到了一股腐爛的氣味,就像是夏天烈日下暴曬的肉一般。原本雪白的床單和牆壁,都像是被煙燻了一般,沾上了大塊大塊的灰色。

就連一些木質的傢俱,都出現了被腐蝕的狀況,就像昨天晚上,這裡來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老闆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雙腿直髮軟,他根本不敢去想,那幫人到底是什麼。

“不行,我得趕緊帶著老婆孩子離開雲州,那幫人在,指不定要發生些什麼……”

老闆慌忙起身,生意都不做了,收拾行李,就要帶著家人跑路。

原本安寧的小城,風雨欲來。

……

林蕭這幾天下班之後,幾乎每隔一天就會去秦和醫院,看一看桑暖。

一直悶在酒店裡修煉也不是個辦法,要是條件允許的話,還是應該多出去轉一轉。

至少林蕭可以保證,自己在桑暖身邊的時候,那些別有用心之人,還傷不到她。

秦和酒店不遠處,就是一條古玩街。

林蕭和桑暖閒逛,一不留神就進入了這個古色古香的古玩市場。

傳武傳人們對這些古樸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有接觸,桑暖逛在其中,倒也是自得其樂,氣色都比前幾天要好了不少。

小販們揣著雙手,坐在馬紮上,外放著聲音刷著影片,一副不擔心自家沒生意的樣子。

桑暖被一根玉簪所吸引,剛拿起來想掂掂手感,小販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八百。”

林蕭有些傻眼了,這其貌不揚的玉簪,怎麼看都不像是好東西,這老闆是怎麼敢交到八百塊的?

桑暖不屑地撇了撇嘴:

“五十。”

剛才還在裝淡定的小販差點從馬紮上一下子跌下來。

“姑奶奶,這殺價也不是這麼殺的吧?人家最多要打對摺,你這是想給我打骨折啊!”

桑暖拿著簪子對著老闆揚了揚:

“五十就五十,你賣不賣?”

老闆開始吹噓起來:

“真是暴殄天物啊!這可是從東南海進口過來的……”

桑暖一副轉頭就要走的樣子:

“愛賣不賣。”

老闆還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兩百,兩百行不行?”

桑暖頭都不帶回的。

老闆絕望了:

“行吧,就五十,拿著走吧走吧。”

桑暖笑逐顏開,付完錢之後,喜滋滋地把簪子戴在了頭上。

林蕭看著桑暖的模樣,不禁感慨,這女人的殺價能力就是強大啊。

不過,林蕭卻是清楚,即便是賣五十,那老闆依舊有的賺。

九轉紫瞳,察古今,識貴賤,鑑真偽。

當他開啟九轉紫瞳之後,能清晰地看到,這不過就是玉石的邊角料做出來的流水線現代工藝品罷了。

要是真的談成本的話,可能十塊錢都不到。

不過,既然桑暖喜歡,又體驗到了殺價的快樂,林蕭也就不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了。

一個東西值不值那個價錢,最重要的,不就是看買他的人有沒有收穫對應的快樂嗎?

然而,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姑娘,照我來看,這玉簪,卻還是貴了啊。”

桑暖轉過頭,警惕地看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這人梳著中分,戴著圓框眼鏡,看這副模樣,還真有幾分民國時期知識分子的味道。

男人自以為風度十足地對桑暖伸出手:

“姑娘,認識一下,在下肇裡,對這文玩字畫,略懂一些。如果姑娘想要購買飾品的話,肇裡願意給你推薦更加合適的。”

桑暖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我買什麼東西,那是我自己願意,用不著你在旁邊指手畫腳的!”

肇裡笑了笑,對於桑暖的態度倒也不惱,反而是一副為桑暖考慮的模樣:

“這古玩行業裡的水,可是深不見底。我只是不希望,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被人宰了。”

說著,肇裡打量著桑暖頭上的玉簪,嘆息著說道:

“如此佳人,哪怕是戴價值連城的裝飾都不為過,現在,卻要為一個殘次品地攤貨斤斤計較,真是可悲可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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