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醫聖傳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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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從你嫁到我們蘇家那一天起,便與秦家再無瓜葛!”

“可是我媽危在旦夕,等著錢救命,求你們先借給我,我會還的!”

“你媽是死是活,跟我們蘇家有什麼關係?!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砰的一聲,秦遠被岳母關在了門外。

他雙拳緊握,眼眶充血,

所謂虎落平陽不如犬。

他本是京都四大家族秦家的嫡少,本應有機會繼承萬億家產,成為金字塔尖上的人。

可在他十四歲那年,家族突遭橫禍,一夜之間被人滅了滿門。

若不是父親舍死阻擋追殺者,他與母親根本無法逃脫。

母親帶著他一路逃到這雲城,膽戰心驚地過了八年……

兩年前母親得了尿毒症,為了八萬彩禮給母親治病,秦遠把自己嫁給了蘇家。

如今母親病情危急,治療需要十萬元。

可他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妻子蘇婉寧又出差在外,電話始終沒人接。

實在沒辦法了,他才找岳父岳母借錢。

誰知道卻是這樣一種結果。

他咬了咬牙,離開岳母家向著醫院趕去。

半個小時後。

秦遠來到醫院,神情複雜地推開了宋缺辦公室的門。

宋缺是秦遠母親的主治醫師,也是岳母的鄰居,同時還是他妻子蘇婉寧的追求者之一。

見秦遠進來,他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一臉不屑地問道:“錢籌到了?”

“還沒有……宋醫生,你看能不能先給我媽治療,錢的事,再給我點時間……”

“開什麼玩笑?你當醫院是你家開的啊,沒錢不治!”

宋缺得意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了結果。

“宋醫生,幫幫忙,等婉寧出差回來,我立刻問她借錢還上。”

“說什麼夢話!外人誰不知道婉寧根本不願理你,在她心中,你只不過是個廢物罷了,她會借給你錢?”

宋缺眼中滿是嘲諷。

“怎麼可能?我跟她是夫妻,她怎麼會不願理我!”

秦遠再次爭辯,可其實自己心裡也很虛。

“不信?那我發個訊息問問她吧。”

宋缺譏笑著,隨即發了一條訊息給蘇婉寧。

幾乎就是兩秒鐘的時間,宋缺的微信收到了一條新訊息。

“你自己看吧。”

宋缺遞過手機,和蘇婉寧的對話方塊中,赫然幾個大字:宋醫生,有什麼事?

轟!

秦遠大腦一下子空白,光是今天,他給蘇婉寧打了上百個電話,可對方一個都沒接,更別說回資訊了。

“我看婉寧也不是很忙嘛,人家只是單純躲你!”宋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秦遠啊秦遠,一個男人活到你這個樣子,實在是丟人敗氣!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秦遠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宋缺的辦公室。

來到母親病房門口。

忽然秦遠看到幾個保安正在往外搬東西,他趕緊衝了過去。

“你們幹什麼?!”

其中一個保安冷漠說道:“你是病人家屬吧,你們欠費太多,現在我們要強制清人了。”

“你們不能這樣,我母親會死的!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湊夠錢!”

秦遠目眥欲裂,不停地乞求。

但是,保安完全不聽,直接拿走了所有裝置,包括呼吸機。

經過這一番折騰,張淑珍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此時她用盡全力呼喊著秦遠:“遠,遠兒,不用求他們了……”

秦遠急忙來到母親跟前,一把握住了母親的手:“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給您治好!”

“遠兒……現在你長大了,媽媽是時候去找你爸了,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伸手想最後一次撫摸兒子的臉頰,可手伸了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媽!你不能離開我!”

秦遠雙眼赤紅如魔,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秦遠手上的一枚樣式古怪的戒指,突然閃出一道紅光。

這時,一個洪鐘大呂的聲音,似經歷了悠悠萬古歲月,緩緩在他腦海中響起。

“吾乃醫聖帝君赤陽子,為造化萬億生靈,特留下這枚傳承聖戒。今見你是至孝純良之輩,吾將賜你傳承與聖戒使用之法,望你懸壺濟世,澤被蒼生。”

接著,一股磅礴的資訊,直接湧進了秦遠的腦海,他感覺腦子快被撐爆了。

雖然只是極短時間,但秦遠覺得自己好像經歷了數百萬年,對醫道領悟似乎到了極致的境界。

睜開眼睛,秦遠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這是他十四歲時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沒想到竟然是一枚傳承聖戒。

一種莫名的本能促使他低頭看向母親,他意外發現發現母親居然還有一口氣在。

霎那間,秦遠腦海中浮現無數中醫藥典,治療母親的方法已經瞭然於心。

“銀針!誰有銀針借我用用?!!”由於病房裡的動靜鬧得很大,此時已有很多病人家屬圍觀。

“小夥子,人已經去了,就不要再折騰了!”

“是啊,死者為大,給她一點尊重吧!”

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

可秦遠全然不聽,仍舊發瘋似得在人群中詢問誰有銀針,可是這些病人家屬怎麼可能隨身攜帶銀針呢?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路過病房門口。

此人是這家醫院的中醫科主任馮德文,也是雲城中醫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聽見有人找銀針,他準備一看究竟。

“小夥子,我這裡就有銀針,只是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出於職業習慣,馮德文永遠隨身攜帶一套銀針包。

馮德文話音剛落,秦遠直接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手中的銀針奪走。

“老先生,多有得罪,一會兒我再感謝你!”

來到母親身邊,秦遠開啟布包,一根根銀針在他眼裡是如此熟悉,各種施針的技法在腦海中浮現。

“我看這年輕人是發瘋了啊!他想幹什麼?!”

“難不成他要對自己母親的屍體扎針?天哪,造孽啊……”

“實在不行我們還是報警吧,死人也有自己的尊嚴啊!”

人群裡說什麼的都有,但秦遠充耳不聞,他紅著眼摸出一排銀針,對著母親直接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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