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醫術(1 / 1)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馮德文也和眾人一樣,覺得這小夥子可能是一心急發了瘋。
對一個死人施針,能有什麼結果?
他本想出面阻止,但此時卻意外發現秦遠對人體穴位把握相當準確,抽針手法也非常專業。
那嫻熟的動作與恰到好處的指力,比他這個浸淫針灸幾十年的專家拿捏得還要精準。
百匯,膻中,天樞,湧泉等關鍵穴位,秦遠共施了三十六針。
約莫盞茶工夫,施針完畢。
秦遠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急切和悲痛一掃而光。
期間,有人直接轉身不忍再看,也有人對著秦遠露出憤怒表情,他們覺得秦遠簡直就是在胡鬧。
“折騰半天,有啥用?”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天地間亙古不變的規律,這小夥子,哎……”
“人都已經走了,還被自己兒子紮了這麼多針,這老太太也是命苦啊……”
眾人一通議論。
可就在這時,有眼尖的家屬突然一聲驚呼:
“快看,她的手動了!”
“什麼?!”
“這怎麼可能,見鬼了啊,大家快跑!”
在一陣驚呼中,原本沒了氣息的張淑珍,竟然哇地一聲,張嘴本能地吐出一口黑色瘀血。
有膽小的圍觀者以為詐屍,嚇得直接扭頭跑開。
“她……她沒死!”
“不,不對,是那青年,將死人給救活了!”
“天吶,我看到了什麼,神蹟啊!”
目睹整個過程的馮德文也是激動不已,心中暗暗感嘆,他行醫幾十年,今天算是真正地開了眼界。
見母親有了呼吸,秦遠也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抱起母親準備離開。
“小夥子,你這是做什麼,快將你母親放下,她現在還需進一步治療!”
馮德文急忙阻止。
秦遠一怔,隨即感激道:“老先生,謝謝你的銀針,你說得對,我媽現在很虛弱,住院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沒錢,宋缺要趕走自己,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了小夥子,是不是有什麼困難?”
馮德文皺眉問道。
不等秦遠開口,就有圍觀的病人家屬將保安趕人的事講了一遍。
馮德文聽了,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簡直胡鬧,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場所,怎能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
“小夥子,將你母親抱到我辦公室去,我看今天誰敢趕你走!”
馮德文的話,讓秦遠感激不盡,他當即點頭答應。
此時那些保安也只能遠遠看著,沒有一人敢上前,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馮德文可不好得罪。
到了辦公室,秦遠告訴馮德文,他想自己動手治療母親。
“小夥子,我知道你可能在針灸方面有些本事,但你要知道,你母親已是尿毒症晚期,除了換腎,別無二法!”
秦遠知道馮德文是好心,但他現在已經繼承了醫聖帝君的傳承,別說尿毒症,就是世界上最難治的疑難雜症,他也能手到病除。
“多謝馮老好心,但我真的可以治好我母親。只是,您能不能幫我抓點草藥?我有一個治療尿毒症的藥方,想試試!”
“有這樣的方子?”
馮德文皺眉思索。
他可是從國外著名醫學院畢業的醫學博士,專攻泌尿系,對尿毒症之類疾病研究頗深。可是他從來沒聽過有治療尿毒症的方子。
出於好奇,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奇方。
秦遠也不囉嗦,直接將藥方寫了出來。
“竟然是丹藥?”
藥方不大,只有二十幾味草藥,但是制丹的手法非常有講究。
有些藥草需要先下,有些草藥需要燒成灰,還有一些需要榨汁,另有一些需要煮沸之後再打成漿糊,這一切的手法都需要精準控制火候。
馮德文看完藥方,大為驚訝。
他覺得這青年對中醫的研究簡直深不可測,說不定他真的會創造奇蹟。
“小楊,你按照這小夥子紙上寫的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熬藥!”
馮德文幾乎有些等不及,立刻讓學生去隔壁抓藥,自己也將熬草藥所需工具準備好。
一切準備就緒。
制丹時,秦遠不但沒有刻意避開馮德文,而且還詳細地給對方解釋這麼做的原因。
花了兩個多小時,總共製成三十多枚藥丸。
可誰知,就在秦遠準備給母親喂藥的時候,宋缺帶著一群人找上門來。
“秦遠,麻煩你將住院費與治療費繳一下!”
宋缺走進馮德文辦公室,一手拿著一疊單據,一手插進口袋,打著官腔說道,看著秦遠的眼神依舊帶著一絲戲謔。
“你別欺人太甚!”
秦遠眼中幾乎快噴出火來。
“我只是按照醫院的規矩辦事,可沒欺負你!”
宋缺繼續打著官腔。
他就是要欺負秦遠,就是要告訴他,在這個地方,他說了算。
儘管這是在馮德文的辦公室,但宋缺一點都不慌,畢竟他老子可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
他覺得馮德文不可能因為秦遠跟他翻臉。
可不料,馮德文眉頭一擰,抬手指著宋缺鼻子怒道:
“醫者父母心,你竟要將病患趕出醫院,你到底有沒有醫德……”
宋缺一怔,隨即冷聲道:
“馮主任,繳費治病天經地義,你要是真想管閒事,那你幫他把欠下的醫藥費結了!”
他料想馮德文不可能做冤大頭,那可是十萬,沒有人願意白白打水漂。
不料,馮德文想都不想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卡里有三十萬,足夠繳費了,你快離開這裡吧!”
“你……真要與我撕破臉皮?”宋缺被接連打臉,肺都快被氣炸了。
“我告訴你,被想拿你爹來壓我!別忘了,你爹上面還有劉院長呢,別太過分!”
“好,姓馮的,咱們走著瞧!”
宋缺漲紅著臉,牙根咬得咯咯響。
“不過我要告訴你,就算你幫他還清欠款,那又怎麼樣?沒錢給他母親做手術,最後還是得死!”
“不用你操心,我母親的病我自己能治好!”秦遠怒道。
“你自己治?”
一聽這話,一旁的宋缺直接笑出了聲。
“秦遠,你小子是不是吃軟飯吃傻了?不做手術就想治好尿毒症,你以為你是誰?天神下凡啊?!”
“要是我能治好怎麼辦?要不,你跟我打個賭?”
秦遠冷著臉,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無助。
“賭就賭!要是你能治好你媽,我跪下叫你一聲爸爸!要是你治不好,嘿嘿……”宋缺壞笑,“我要你當眾宣佈跟婉寧離婚!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