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恥的登報(1 / 1)
以後修煉出玄氣,只要一揮手就能將東西收進聖戒,根本不需要觸控。
此時,聖戒空間差不多有百里方圓,裡面沒有太陽,卻陽光明媚,與外界幾乎沒什麼區別。
泛著淡淡金光的土地上,一座塔形建築孤零零地漂浮在空中。
秦遠一個念頭,一粒紫紅色的‘三七’種子飛了出來,緩緩落在地上,土層竟然自動分開將種子包裹起來。
他又一個念頭,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條拇指細的小溪流,澆在上面。
很快秦遠就感覺到了種子破殼發芽的聲音。
同時在他感知中,聖戒空間似乎是收到了某種指令,開始快速擴張,轉眼功夫就多出了百里。
秦遠心中一喜,念頭再起,上百種藥材種子落在地上,喚來一場雨水過後,一個個先後開始發芽。
同時,在秦遠的腦海之中,聖戒空間飛速擴張,很快就從百里擴張到了千里,然後又從千里擴充套件到了萬里。
直到中午,秦遠才將那些種子全部種完,大概只有幾千畝,還有大量的土地空著。
大致換算了一下,聖戒裡此時就有七八百萬畝土地,就是將地球上所有藥材種子都拿過來,也不夠種。
看來,只能靠自己育種了。
好在聖戒裡的時間流速較外面快了許多,應該用不了多久,第一批藥材就會成熟。
如果有了玄氣,他可以讓聖界裡的時間流速變得更快。
但遺憾的是,此時他還無法修煉玄天之氣,雖然透過擴充套件,靈氣逐漸充足,但是沒有藥氣,必須要等到那些藥物成熟之後才能修煉。
出了倉庫,開著馮德文留給自己的庫裡南向醫院駛去,一路上吸睛無數。
剛到醫院,他的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岳母李翠雲打來的。
他習慣性地將手機拿遠一點,開了擴音,立刻就傳來李翠雲的咆哮聲。
“秦遠,你死哪去了,不幹家務,不做飯,你想造反嗎?”
“這兩天我在醫院陪我媽!”秦遠皺眉說道。
“她有什麼好陪的?!都給你說了,嫁雞隨雞,你嫁到我們蘇家,就是我們蘇家的人,與秦家再無關係!”
聽著對方刺耳的話,秦遠不想多說什麼,直接甩過去一句話:“以後我的事情你管不著!”現在他誰的面子都不用給。
李翠雲一聽這話,頓時肺都氣炸了。
“秦遠,你個廢物,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想造反……”
“你到底有什麼事?”秦遠不給她罵下去的機會。
“婉寧下午五點回來,你不知道?”
秦遠一怔,這事他還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電話裡再次傳來李翠雲的怒聲。
“在聽!”秦遠無奈說道。
“租一輛好一點的車,四點鐘來家裡接我們,我們也要去接機!”
秦遠沒有回答,直接掛掉了電話。
細細一想,蘇婉寧出差回來都不通知一聲,她是準備與自己攤牌了吧!秦遠苦澀一笑。
這樣也好,那就攤牌吧,免得再互相傷害下去。
可畢竟夫妻一場,就算離婚,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他不想欠蘇家什麼。
進入病房,馮德文正好在查房。
張淑珍的情況好了許多,身上明顯有消腫跡象。
即便如此,她依舊眉頭緊鎖,這樣的特護病房再加上護工,絕對不便宜,她知道兒子只是一個贅婿,根本沒有錢。
此時見秦遠進來,張淑珍臉上立刻擠出一絲笑容,“遠兒,馮醫生說我已經好了,我想出院。”
一聽張淑珍的話,秦遠就明白了母親的顧慮,她肯定是在擔心錢的事。
“媽,您就安心住著吧,一切費用,醫院會承擔,因為你的病非常特殊,他們也想研究一下,所以他們不收錢的。”
“真的?”張淑珍狐疑。
“真的,不然我哪來的錢,讓您住這麼好的病房?還不信的話,您問馮老。”
見秦遠看向自己,馮德文立刻會意。
“不錯,我們採用新的治療手段治好了您的病,為了總結經驗,我們還得觀察您一段時間。當然,一切費用醫院承擔,您無需花一分錢。”
“這樣啊!”張淑珍這才放下心來。
“秦小友,你母親需要休息,我們就別打擾她了,不如去我辦公室坐坐吧。”
秦遠一聽這話,知道馮德文肯定是有話要對他講。
果然,來到辦公室後,馮德文將一份報紙遞給秦遠,“你看看,這是今天的城市早報。”
秦遠起初還奇怪馮德文為什麼讓自己看報紙,可當他目光落到報紙上的時候,整個人一怔。
只見頭版頭條之上一個大標題寫道:神藥問世,尿毒症患者有救了!
大標題下面,竟然配的是宋缺照片?
“我市傑出青年醫生宋缺研製出了一種丹藥,可以不用換腎就能治好尿毒症,這將成為百萬患者的福音!”
“這麼無恥?”看完報道,秦遠都被氣笑了。
“唉!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
馮德文皺眉又道:“我估計,明天他會再次登報,說我們偷了他的藥方。”
秦遠點了點頭,以宋缺的無恥,多半會這麼做。
就在他們想對策時,辦公室門被人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馮主任,劉院長讓您去一趟辦公室!”
“劉院長,找我?”馮德文感覺到了什麼,又問:“院長辦公室裡還有誰?”
護士想了一下,“宋副院長也在,對了,宋缺醫生也在!”
馮德文與秦遠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明瞭。
院長辦公室內。
“劉院長,那藥方是我兒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成果,如今讓人給偷了,您得給我們做主啊!”
一個矮胖中年人一臉氣急敗壞地說道。
此人是宋缺的父親,宋德。
“宋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馮主任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指使人偷你的藥方?”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位國字臉中年人,此時身體前傾,雙肘撐著桌面,皺眉看著面前的宋家父子,滿臉狐疑。
宋缺一見院長這種態度,隨即改口:
“院長啊,我可能沒表達清楚,是那個叫秦遠的小子,昨天去我辦公室趁我不備偷走了藥方,賣給了馮主任,也許馮主任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