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頂罪出國(1 / 1)
溫苔雲淡風輕的從陸斯沉的床上爬起來。
任憑堵在門外的警察和媒體將門敲的咚咚響,她依舊雲淡風輕的清洗身體、穿衣服,化妝,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門外的警察和媒體只是過來喝口茶。
她是誰啊,溫家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專門勾搭有婦之夫的婊子,無惡不作的臭蟲,仗著一張狐狸精似的臉勾搭上了的北海市太子爺陸斯沉的溫苔。
只是這個作天作地的狐狸精今天終於要玩完啦!
陸斯沉手中夾著一支菸,吐了一個不算漂亮的菸圈:“想清楚了?只要你還是我陸斯沉的妻子,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
陸斯沉,她溫苔的老公,全北海市女人的春閨夢裡人,窮得只剩下錢的陸氏集團太子爺陸斯沉。
溫苔扭著婀娜的腰肢過去,纖細的手指挑起陸斯沉的下巴,故意刺激道:“陸斯沉,別以為手裡有點錢,所有女人都會對你死心塌地。
警察在門外大喊:“溫苔,你涉嫌蓄意殺人,我們將對你進行依法逮捕,再不開門,我們就要採取強硬手段破門了!”
聽到這裡溫苔冷笑一聲,什麼蓄意殺人?都是她這個好爹一家人強按在她身上的罪名。
溫苔拿起一支正紅色口紅,對著鏡子一點一點細緻地描摹出唇形:“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放桌上了,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不會讓這件事牽連到你。”
她生的本就出眾,再加上唇上硃砂一點,異常豔麗,但陸斯沉看著原本溫婉柔弱的妻子硬撐著堅硬的外殼,心中忍不住一揪。
“溫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別自討苦吃,我能護你周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刺得陸斯沉眼疼,他看著轉身就要開門的女人猛然抓住她的手腕:“想清楚。”
“想得很清楚了,陸先生。”溫苔將陸斯沉的手挪開,動作輕柔卻異常決絕。
她溫苔本就像草根一樣卑賤,只因一場意外,她成為了陸斯沉的妻子,這三個月來,仗著陸斯沉的縱容,她作天作地,將溫家搞得雞犬不寧。
她鬧的越兇,他越縱容,她也越心慌。
從出生就是個壞傢伙的她頭一次心軟,也許仗著仗著陸斯沉的威風,她能輕易達到目的,但她突然不想那些腌臢事牽扯上陸斯沉,即使走一條難千倍百倍的路,她也不想讓陸斯沉看到她有多邪惡。
溫苔將門開啟,很快房間內就烏泱泱湧進一堆人,警察,記者,溫家人,陸家人。
陸斯沉的小侄女陸之岫不由分說揚手便給了她一巴掌:“溫苔!你個白眼狼,小叔叔難道對你不夠好嗎?你竟然要殺人!你將小叔叔的顏面至於何地?”
雖說陸之岫喊陸斯沉小叔叔,但她其實是陸家大哥收養的孩子,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陸家人。
此時此刻陸之岫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什麼女人茶不茶,什麼女人婊不婊,她溫苔掃一眼便能看出個七八九分,要說這個陸之岫對陸斯沉一點小心思都沒有,她可不信。
“小侄女真是護叔心切,我已經和陸斯沉離婚了,之後我是死是活與你們陸家再無半分關係,倒是小侄女你…。。”溫苔用大拇指腹抹了一下裂開的嘴角,看著手上絲絲血跡,滿不在乎道:“聽說陸家為小侄女找了一樁不錯的婚事,我先提前祝賀小侄女了。”
“你……”陸之岫指著溫苔的手顫抖個不停。
憑什麼這個賤人能夠嫁給陸斯沉這樣優秀的男人!憑什麼她就要嫁給一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憑什麼!憑什麼她溫苔一個過街老鼠能活得比她好,能得到陸斯沉的戀愛!
“姐姐,你在監獄好好反省,我和爸爸會等你回家的。”溫婉朝溫苔燦爛一笑,彷彿真的是勸姐姐改邪歸正、不要放棄對生活的希望的知心妹妹。
如果不是溫苔看到了溫婉故意挽上溫正海手臂後眼下那一抹嘲諷,恐怕她真的就要相信了。
外人誇讚溫家仁義,對待私生女格外的好,可事實卻是她溫苔在溫家活得還不如一個下人,溫家人高興了,打罵折磨一番助助興,他們不高興了,羞辱嘲諷一番會更開心。
在她們溫家人眼裡,她溫苔就是賤命一條,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供她們羞辱享樂。
溫苔不冷不熱,沒什麼耐心與她表演姐妹情深:“妹妹多加小心,壞事做多了,自有天收。”
“溫苔,現已查明,溫氏集團工廠爆炸案與你有關,現在依法逮捕你,請你配合。”
溫苔非常配合的將手伸出去,在閃著冷光的手銬落下前,陸斯沉開口:“溫苔,你可以反悔。”
“你可以反悔,只要你開口,我們不用離婚,我能幫你把一切擺平。”這句話在唇邊一轉,陸斯沉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咔噠~~~手銬落下。
溫苔不語,冷眼看著幸災樂禍的溫家人。
“爸,記得來找我,要不然我等得不耐煩了,說不定就說出去什麼。”
溫正海沉默良久,看著被警察推著走出去的溫苔:“你在裡面好好反省,就當替你那死去的母親贖罪了。”
溫苔鮮紅的唇角一勾,滿目蒼涼,眾人皆知溫苔的母親是小三,甚至為了上位不惜讓溫夫人流產,溫苔也是小三專業戶,專撬別人牆角。
可誰知,溫苔的母親才是正妻,當今的溫夫人林華梅才是名副其實的小三,是溫正海貪圖富貴,拋棄了陪他白手起家的糟糠妻,是林華梅破壞別人家庭,設計流產陷害她的母親、逼母親自殺,是她的好妹妹溫琬造謠她是狐狸精、小三、墮胎、私生活混亂。
是她們一家讓她原本幸福的生活骯髒不堪!
母親的音容笑貌浮現在腦海裡,溫苔的心陡然抽痛,為了不讓眼淚留下,為了不讓溫家人窺探到他的軟弱,溫苔緩緩閉上了眼睛:“溫正海,我耐心有限。”
陸斯沉望著溫苔小點一點變小的身影,眉宇之間神色複雜。
“小叔叔,原本以為溫苔就是私生活不檢點罷了,只要奶奶對她稍加訓斥,她就會改正這些壞毛病,但我也沒想到溫苔竟然會殺人,幾十條人命就這樣毀她手裡了,她怎麼會這麼惡毒!”陸之岫哭哭啼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回家哭去,別髒了我的地方。”陸斯沉明顯不耐。
“小叔叔……。”陸之岫輕咬嘴唇,她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陷進肉裡,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原先一直很疼愛她的小叔叔竟然會為了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罵她。
都是那個賤女人!不知道給小叔叔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小叔叔這麼對她!
“滾……”
陸斯沉看著矯揉造作的模樣又是忍不住一陣心煩。
陸斯沉生性孤僻,對什麼都不放在心上,若是真的把他惹急了,她在陸家的日子就更難過下去了,心中衡量一番後,陸之岫怯怯地道:“那我先走了小叔叔,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便一溜煙兒的拋開。
迎面走來的徐特助看著跑的飛快的陸之岫疑惑,往日裡挺能裝的小姑娘,今天怎麼跑的這麼粗糙?
“陸總,少夫人她……”徐特助看著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一時拿不定主意:“少夫人的事我們要不要給監獄那邊施壓?”
“她求你了?”
雖然她們只在一起了三個月,但溫苔的影子好像充斥在房間裡的每個角落,房門口斜倒著的高跟鞋、床上散落的髒衣服、剛剛用過的口紅……
“沒有。”徐特助搖頭:“那我這就把離婚協議書拿給律師。”
“等一下。”陸斯沉叫住正打算離開的徐特助:“不要讓媒體那邊透露任何關於溫苔的事,監獄那邊適時打點一下。”
那個女人頑強的像打不死的蟑螂,但又有時候嬌氣的像個孩子,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受監獄裡的環境。
或許她吃些苦頭,就會求著和好了。
“好的,陸總。”徐特助點頭,離開。
“回來。”
“還有什麼事嗎,陸總?”
“離婚協議書留下。”
……
三日後,北海監獄。
溫苔穿著監獄的藍色囚服,臉上粉黛未施,相比被抓時的豔光四射,此時多了幾分憔悴。
“你可讓我好等啊,溫總。”
她笑著,可眼中卻是刺骨的寒冷。
溫正海壓低聲音:“已經找了人替你頂罪,你三天後飛往F國的飛機,你去F國避避風頭,到時候,把你手裡的東給我,你知道的那些事,也最好爛在肚子裡,以後別回來了。”
“給我頂罪?”溫苔冷哼一聲:“溫總真是恬不知恥,這場爆炸案由誰而起,溫總恐怕是心知肚明。”
“閉嘴!”溫正海站起身來,氣憤的哆嗦著指著溫苔的鼻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向我卡里打一千萬。”溫苔淡淡開口。
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個老傢伙只是說把她送往F國,全然不提她在F國怎麼生存,十成十的機率是想把她騙出國,然後悄無聲息的滅口。
“一千萬?”溫正海瞪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桌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貪婪!最多給你兩百萬。”
“打發叫花子呢?溫總?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溫苔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作勢離開。
“站住。”溫正海開溫苔準備離開,慌了神連忙答應:“一千萬就一千萬,在國外省著點花,以後別找我要錢了。”
溫苔目送溫正海離開,慢悠悠道:
“等我回來親愛的爸爸,殺人償命,血債血償,我定要讓你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讓你經歷一遭萬人唾罵的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