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歸來偶遇(1 / 1)
五年後……
北海市機場,T1出口處人潮湧動,從F國飛往北海市的國際航班剛剛抵達。
身著HI家新發布的最新款桔梗連衣裙,黑色長髮如同上好的綢緞,隨著步伐起伏,細細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踏出有節律的清脆聲響。
有妹子小聲討論。
“這是誰啊?剛出道的明星嗎?看起來好有巨星範兒啊?”
“不可能吧,明星的孩子不都是藏著掖著,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帶出來。”
“可是她真的好漂亮啊,兩個小寶貝也很可愛,真的萌翻我啦。”
“是啊是啊,那個小姑娘笑起來好甜啊,真像個小公主。”
“小男生也很帥啊,未來妥妥的是個霸總,就像陸斯沉一樣,能迷倒一個市的女人。”
聽到陸斯沉的名字溫苔不由得愣神。
“媽咪,秦川叔叔怎麼還沒有來?我的jiojio好疼~”奶乎乎的小朋友拉著溫苔細嫩的手撒嬌。
溫苔拿下墨鏡,露出清麗溫婉的容顏,五年的時光足以把她打磨的內斂從容,她早已不似當年離開時那般偽裝的張揚且狼狽。
“寶貝,秦川叔叔馬上就到了,我們耐心等一下好不好?”溫苔蹲下身揉了揉溫幼安可可愛愛的小腦袋。
“安安你坐在行李箱上,哥哥推著你走。”溫遇辰牽著溫幼安的小手。
“哥哥最好啦~~~”
秦川遠遠看到一家三口幸福的身影,笑著歡迎:“老大,歡迎回家。”
“這幾年辛苦你了,秦川。”
溫苔想秦川張開雙臂,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秦川是溫苔是溫苔在躲避溫家追殺時認識的朋友,更是合作伙伴,兩人一起創立了HI集團,成為了當代國際中炙手可熱的豪門新貴,他身形頎長瘦削,瞧著便是一位翩翩公子,儒雅俊挺,但人脈極廣,且相當有手腕,由此獲得了一個笑面虎的稱號。
“我好想你啊秦川叔叔。”溫幼安抱著秦川的腿不撒手,奶聲奶氣道。
“秦川叔叔也很想安安寶貝呀。”秦川將安安抱在懷裡,吧唧親了一口:“寶貝真乖。”
溫遇辰哼了一聲,對秦川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行為表示不屑:“油膩的老男人。”
秦川哭笑不得,兩人明明是龍鳳胎,可一個人對她熱情似火,一個對他冷嘲熱諷,為什麼同樣是寶貝,差距就這麼大呢。
“卿卿過來,秦川叔叔好想抱抱你。”秦川蹲下來,朝溫遇辰伸開另一隻胳膊。
“不要。”溫遇辰撇過頭:“男子漢不需要抱抱。”
秦川在溫遇辰的小腦袋上輕輕一彈:“好吧,雖然秦川叔叔很傷心,但是叔叔尊重卿卿的選擇。”
秦川給三人安排的地方在市中心,實打實的富人區,房子在頂樓,複式公寓,空間開闊,裝修清新淡雅。
兩位小朋友一路奔波勞頓,很快就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睡著了。
“安安和卿卿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了,等隨時可以入學。”秦川從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溫苔。
“好。”
溫苔在生安安和卿卿的時候傷了身子,只要稍遇風寒或者喝酒、吃些生冷的東西就會腰痛不止,所以這些年即使應酬,她也是向來只喝溫水。
“溫家那邊呢?”
秦川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陸斯沉一直暗中給溫家使絆子,所以溫家這幾年不上不下,在豪門圈裡一直處於尷尬地位,但近期溫婉將與顧家長子顧紹庭聯姻,這或許就是溫家一直再找的翻身的機會。”
溫苔點頭表示瞭解:“顧紹庭都和我這個妹妹談了將近八年戀愛,如果真的想把她娶回家早娶了。”
“也是。”秦川笑道:“今晚我約了幾位老總談合作,去瞧瞧?”
“好。”
溫苔換了一條素雅的長裙,長髮鬆鬆散散綰起,便和秦川來到了北海市最高檔的商務會所:聽雨軒。
名字聽著風雅,裡子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銷金窟。
訓練有素的服務生將兩人引到了一處亭子裡。
“秦總,來晚了,可是要罰酒的。”有人起鬨道。
秦川笑笑,一口氣喝了三杯酒才與諸位老總一一打過招呼。
“這位是?”
“我的合……”秦川剛剛開口便被溫苔打斷。
“我是秦總的貼身秘書。”
“哦~貼身秘書呀~~~”某處傳來一陣不壞好意的怪笑,緊接著就是一陣鬨笑。
酒席過半,秦川出去接電話。
從進門就被保護的很好的溫苔彷彿羊入虎口。
“溫小姐長得可真漂亮。”被稱為何總的一雙色迷迷的小眼睛落在溫苔身上。
“何總過獎了。”溫苔不自在的避開目光。
見溫苔沒有產生激烈的反應,何總更過分,一隻手直接摸到溫苔大腿內側:“溫小姐皮膚可真嫩,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本以為何總最多隻會言語調戲,沒想到他竟然動手動腳!
溫苔當即垮下臉掃視一圈桌上的人,其他人都像是對何總的行為見怪不怪似的,甚至幾位老總,早已對著身旁的女伴上下其手了。
“何總,請您自重。”溫苔按住何總的手,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
“自重?”何總笑得惡劣:“怎麼自重?是這樣嗎?”
說罷,便把溫苔猛地拉近懷裡。
“啊!”溫苔驚撥出聲,撐著身體就要離開。
“溫小姐,做事可要想清楚後果,今天你要是走了,我和貴公司的合作可就……”
“禽獸!”溫苔心裡暗罵一聲,但是礙於她小秘書的身份不敢反抗。
“這才對嘛。”何總對於溫苔順從的樣子十分滿意,倒了一杯酒遞給溫苔:“喝了這杯酒,我就不計較你剛剛的行為。”
“還請何總見諒,我身體不適,不能陪何總盡興喝酒,先一茶代酒敬您一杯。”溫苔陪著笑臉。
何總將酒杯“砰”地一聲砸在桌上:“是不能喝還是不想喝?”
紫紅色液體灑在桌面,灑在溫苔素色的裙子上,大片酒漬,異常刺眼。
秦川怎麼還沒來?眼看何總面上越來越不耐煩,溫苔心一橫,一口將酒飲盡,不由分說便藉著去洗手間清理酒漬的由頭,逃也似的跑向了洗手間。
自從生了安安和卿卿後她從未喝過酒,現在一杯酒下肚,她走起路來竟然像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溫苔忍著腰間的痠軟無力,打算進女洗手間裡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