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身世曝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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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動你。”葉玉羞替葉語擦掉眼淚,輕點了一下葉語的額頭:“但你記得,永遠不要愛別人勝過愛自己,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等到最後,無路可走。”

葉語是她的侄女,她一生未婚,更是把葉語當做女兒般疼愛,怎麼可能會捨得讓她撞的頭破血流。

葉語拿出簪子,遞給葉玉羞:“姑姑這是他送的,我想試試,您幫我吧。”

葉語將藏起來的簪子,遞到葉玉羞面前。

小小一直簪子,雅緻小巧,散著瑩瑩白光。

葉玉羞嘆了一口氣:“即使現在他忘記了,但是他應該也知道你不喜歡這種東西。”

“偶爾換一種風格也不錯,不是嗎,姑姑?”

葉語收到簪子的時候也很詫異,顧邵廷直到她喜歡簡簡單單,乾淨利落的高馬尾,從不戴各種頭上的石林,以前他也因為這一點吐槽過她沒有女人味。

“即使再愛一個人,也不要忘了做自己。”葉玉羞接過簪子,動作輕柔地打理著葉語的頭髮。

然而,在給葉語插上簪子的時候,葉玉羞動作一頓。

“這個簪子!!!???”葉玉羞的聲音裡帶著欣喜、不可思議、思念、愧疚,慢慢地糅雜在一起,聽的人百轉回腸。

“怎麼了,小姑姑?”葉語問。

“這個簪子是小雅的!”葉玉羞摟著葉語的肩膀:“當年父親在我們三個孩子出生時,給一人打造了一件玉器,你父親的是玉觀音,我的是玉鐲,小雅的玉簪。”

“這個簪子是小雅姑姑的?”葉語聽家裡人提過小雅姑姑的事。

她是家裡的幼女,全家人都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這一輩子本該一生順坦、養尊處優,卻在三歲的時候意外走丟。

姑姑因此愧疚了一輩子,因為是她帶小雅姑姑出去玩的,但是回來的時候只剩她一人。

為此,姑姑投身公益事業,不僅是公益環保,更多的是尋找走失兒童。

“小雅還活著!”葉玉羞這一瞬間終究釋然。

“我們去找顧邵廷,簪子是他給我的,他一定知道小雅姑姑的下落。”

……

顧邵廷來到葉家後,就去拜會了葉老頭子。

顧邵廷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葉老頭子總是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這不,他才剛進門,葉玉群就瞥了他一眼就示意他坐下

看著陸斯沉和葉玉群相談甚歡,而他一開口,葉老頭子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冷言冷語,陸斯沉一臉開心地看笑話。

顧邵廷就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待在這裡就是討人嫌,隨意閒聊了幾句就出來透口氣。

陸斯沉也隨後跟了上去。

顧邵廷叼著煙,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你出來幹什麼?不跟那幫老頭子談錢了?”

“談錢那有看喪家犬有趣。”陸斯沉靠在牆邊,挖苦著顧邵廷。

嘿,顧邵廷他都想撬他老婆了,他還和他客氣個什麼勁兒。

“去你大爺的。”顧邵廷咒罵一聲:“要是當年,我早就把你打進ICU了。”

“要是當年,你早就進局子了。”陸斯沉也回擊。

想到這,顧邵廷突然乾笑了兩聲。

他當年頭一次進局子,還是陸斯沉把他撈出來的,後來躺進ICU,還是陸斯沉把他這條命撿回來的。

陸斯沉話說的含糊:“現在怎麼樣?”

但顧邵廷聽懂了,捏了捏高挺的鼻樑故作輕鬆:“你說什麼?”

“他回來了。”

陸斯沉低頭,拿了一根菸扔給顧邵廷。

他是誰,他們兩個心知肚明,那是顧邵廷的噩夢,顧家的敗類。

“他回來就回來唄,只要他不作死,我能給他養老,如果他再像以前一樣,當年我怎麼把他弄出去的,現在也能讓他永遠回不來。”

顧邵廷點著煙,語氣說的輕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又多難。

顧邵廷的哥哥顧及至就是個死皮賴臉的流氓!無賴!當初若不是因為顧及至犯了事,顧邵廷也找不到由頭把他支到國外。

現在顧父年紀大了,想念兒子,顧及至這一來,想讓他走,那就難了。

“你曾經是jun人,有些事,你做不得,但是別人做的,自己小心些。”陸斯沉提醒。

“你說咱們現在打一架,溫苔會護誰?”顧邵廷心裡一直記得陸斯沉曾經為他做過的事,但還是嘴賤地挑開話題。

“她不會護我。”陸斯沉開口。

顧邵廷挑眉。

“她會跟著我一起揍你。”陸斯沉笑得開心。

“夫唱婦隨,陸斯沉,我頭一次發現你還挺自大,就這麼確定她喜歡你?”

顧邵廷酸了,他知道溫苔不喜歡他,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他越發懷疑他對溫苔的感情。

他是真的喜歡溫苔,還是一時新鮮感?又或者是,溫苔的背影與夢裡那個女孩背影相似。

“我永遠都有這個底氣。”陸斯沉得意洋洋,又道:“而且更加確定的是,苔苔看不上你。”

顧邵廷切了一聲:“我這可是有溫苔送我的定情信物,她除了給了你個名頭,還給了你什麼?”

“給了我孩子。”現在就是鈕枯祿•陸•得瑟是•斯沉。

顧邵廷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想口袋裡摸簪子的動作也停頓了。

等等!

簪子怎麼不見了?

顧邵廷一陣心急,他還想把簪子還給陸斯沉,給溫苔一個驚喜,但是,現在簪子怎麼不見了?

顧邵廷心急如焚的模樣,讓陸斯沉起了疑心:“怎麼了?還在這演呢?下一句該不會是說定情信物丟了吧?”

“真丟了!”顧邵廷現在沒心情和陸斯沉開玩笑。

他現在只知道,如果溫苔那個暴脾氣知道他把簪子丟了,肯定把他大卸八塊,當中鞭屍的。

“是丟了還是沒給?”陸斯沉從小就知道顧邵廷這人八百個心眼子。

顧邵廷翻遍渾身上下,也沒找到。

此時此刻西裝外套搭在手腕山,襯衫凌亂。

“顧邵廷!”葉語急急忙忙跑過來。

顧邵廷回頭,窗外陽光刺眼,他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

葉語跑過來到身影撞進了眼簾,顧邵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葉語喊回了神。

“簪子!”葉語跑得氣喘吁吁,但簪子還完好第握在手中。

顧邵廷看到簪子的大致輪廓,一把拽著葉語的手,把簪子拿過來,語氣兇狠:“簪子怎麼在你這?”

本來心情激動地葉語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呆愣愣地指了指簪子:“這……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什麼禮物!”顧邵廷拿著簪子,仔細檢查簪子是否完好:“我送你的是鋼筆。”

今天早上他出發的時候,給秘書小徐說把桌上的東西打包作為葉語的禮物。

一定是小徐會錯了他的意,把簪子當成了禮物。

“那……”葉語支支吾吾開口,想問顧邵廷簪子是哪裡來的。

“你的禮物下次補給你。”顧邵廷轉身把簪子收起來。

“不用了。”此事葉語的心臟已經恢復了正常跳動:“我想問,這個簪子是誰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顧邵廷沒直接回答,轉身把簪子遞給陸斯沉:“東西給你了,算物歸原主。”

本來他現在已經拿不準他對溫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情感,現在經過這麼一遭,他真擔心日後一個不小心,把簪子丟了,他小命難保。

而且,和陸斯沉鬥了這麼多年,最近他精力實在有限,就先暫時放棄吧。

“沉哥,這個簪子你知道是誰的嗎?”葉語有轉向妄想陸斯沉。

葉玉羞這時候也趕到,她去拿她的玉鐲去了。

這個玉佩、玉鐲、玉簪取自同一塊玉,雖然已經知道這個玉簪就是小雅的玉簪,但拿出手鐲,她和小雅才能更好地相認。

“斯沉,你知道簪子的主人是誰?”葉玉羞也滿懷希冀地問。

這一支簪子竟然讓葉家二人如此著急。

陸斯沉道:“是我夫人的。”

“小苔?”葉玉羞顯然沒想到。

姑侄倆相互看了一眼。

葉語愣愣開口:“這是小苔母親給她的?”

顧邵廷也聽大人說過葉家小女的事情,現在也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是。”顧邵廷答:“這是溫苔母親留給她的最後一件遺物。”

她就說當時當溫苔和姑姑站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葉玉羞捂著胸口,如果不是顧邵廷扶了一把,她差點就要倒地。

是溫苔啊,可是溫苔的母親去世了。

竟然真的是小雅,她才剛得到小雅的訊息,就得到了小雅去世了的訊息。

葉玉羞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她愧對小雅一輩子。

她不是沒有聽說過溫家那些事。

她的妹妹,一個滿心為溫正海的人,到頭來卻被罵小三、獨自撫養孩子、直至冤死。

也不知道她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苦難?

她是被拐賣,還是被人收養?養父母對她好不好?她過得幸不幸福?

是她的貪玩、粗心害了她妹妹的一輩子啊!

小雅的孩子,獨自一人在強壓環境下長大,一次又一次經歷風雨,一次又一次被誣陷,被冤枉,揹負著罵名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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