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苔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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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沉和顧邵廷相互看了一眼。

這麼來說溫苔和葉家有著不小的關係?

葉玉羞對小雅心存愧疚,感傷了一會兒才想到當下最重要的事。

“小語,你去找小苔,我去找大哥。”葉玉羞吩咐葉語。

斯人已逝,她這輩子做的最大的一件錯事就是弄丟小雅,但如今小雅的孩子還在,她一定要把對小雅這麼多年來的愛全部傾注在溫苔身上。

她也要讓小雅放心,他們會讓小苔過得更好,不再受人欺凌。

葉玉羞急急忙忙跑到會客室:“大哥!”

會客室此時只有葉玉群一人。

葉玉群從未看到過平時平淡如水的妹妹這麼慌慌張張。

“急什麼?出什麼事了?”葉玉群倒了一杯茶,示意葉玉羞坐下來慢慢說。

葉玉羞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茶。

“大哥,我們找到小雅的下落了。”

這下葉玉群不淡定了,捏著茶杯的手顫抖,不是有零星幾點茶水撒出:“真的?小妹找到了?在哪裡?”

葉家小妹自出生都是全家人捧在手心裡的存在。

葉玉群更是多小妹寵到骨子裡,自從小妹走丟後,他一直堅持尋找小妹的下落,但是多年無果。

感謝上天眷顧,到如今他終於找到了小妹。

葉玉羞不知如何開口,告訴大哥小妹已經不在了:“小妹她……”

“她怎麼了?小妹是不是過得很不好?”葉玉群焦急地拉上葉玉羞對手。

葉玉羞雖然早已知道這個訊息,但直到真正說出口的時候,真的是如鯁在喉:“小妹……小妹她……已經不在了。”

“……”

聽到這個訊息的葉玉群如五雷轟頂,差點栽倒在地。

“小雅……”葉玉群呢喃著:“都怪我,怪我沒有早些找到小雅。”

“都是我的錯,大哥,當年我不應該貪玩,偷偷帶小雅出去。”葉玉羞搖著頭:“如果不是我小雅應該,過得比誰都幸福,而不是……”

兄妹二人此時懊悔一團。

“但是……小雅留下了孩子。”葉玉羞開口:“小雅的孩子還在。”

“小雅的孩子?”葉玉群張了張口:“在哪裡?她在哪裡?”

“她今天也來了,而且……大哥你可能也認識。”葉玉羞道。

“我認識……今天來了這麼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我想不出究竟誰是小雅的孩子。”葉玉群回想著誰符合特徵。

“是小苔啊。”

“小苔,哪個小苔?”葉玉群問。

葉玉羞輕笑:“是溫苔,HI集團總裁,陸斯沉的妻子。”

“竟然是她啊。”

葉玉群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受。

溫苔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受了那麼多風雨,還長成如今這副根正苗紅的模樣,有事業,有愛人。

但是想到溫苔的母親馮靜雅、也就是小雅,她用馮靜雅這個身份過得究竟有多苦。

“我見小苔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投緣,沒想到她竟然是小雅的孩子。”葉玉羞欣慰道。

“快,快,小苔這孩子在哪裡,我們去見他。”葉玉群收拾好對小雅過往的酸澀,轉為對溫苔的期待。

“別急,我讓小語去找小苔了,她馬上就來了。”

葉玉群連連點頭:“好,好好。”

兄妹倆無言相坐,各自收拾各自心裡的情緒。

沒過多久,葉玉群就忍不住開口:“玉羞,你看我今天這件衣服……”

葉玉群身著藏藍色中山裝襯得人神采奕奕,再加上葉玉群年紀本身不算大,身體一直也硬朗,看上去也算是光彩照人。

“這身衣服很合適,襯得人精神風貌更好了。”葉玉羞打趣:“大哥,怎麼這時候緊張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小苔是在陸老頭子的壽宴上,那天她被人誣陷,我就在旁旁觀。”葉玉群談嘆了口氣:“如果知道是這種情況,我就應該站出來據理力爭。”

葉玉羞安撫道:“在那個時候選擇袖手旁觀也無可厚非,而且小苔是個通透的人,她能理解。”

“幸虧小語和嬌嬌出手相助了。”葉玉群回想當時的場景:“沒想到他們幾個小輩關係已經這麼好了。”

“這不也是好事?省得以後他們相認後出現家庭矛盾。”

別看葉玉羞現在一句一句安撫著,心理也是緊張的要死。

“我倒希望他們之間鬧點矛盾,一個個甩攤子走人,我這葉家偌大的家業根本沒人繼承。”葉玉群沒好氣。

葉嬌嬌天生不是經商的料,也壓根沒把心思放在葉家家業上,葉語又選擇出國深造,沉迷於藝術,也指望不上,他這個妹妹還一輩子不婚,膝下更是無子,他都覺得他得收著這葉家守到他孫子能擔事。

提到孫子葉玉群又是一陣心絞痛。

嬌嬌給人家當了後媽,還沒有要孩子的想法,小語又在一顆歪脖子樹上掛著。

愁啊愁啊,什麼時候他能抱孫子啊?退休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熬到啊?

“小苔不是管理著HI集團,葉家交給她,你也可以放心了。”葉玉羞那能不知道葉玉群愁什麼。

“交給小苔我放心,但我就怕她什麼不圖。”葉玉群雖然就見過溫苔一面,但就把溫苔看得差不多了。

她是個野心家,但野心源於私心,她最大的私心莫過於幹掉溫家。

葉玉羞也覺得溫苔不像是會貪圖葉家家產的人。

“嬌嬌天性愛交朋友,認識小苔很正常,至於小語,你說她是怎麼認識溫苔的?”葉玉群還是想不通。

“或許是溫婉的訂婚宴上認識的,那一天小語不是也去參加了嗎?”葉玉羞猜測。

葉玉群搖搖頭,雖然顧家給她們發了請帖,但是按照葉語的性子,估計也不會自己找罪受的主動去參加顧邵廷訂婚宴,她參加訂婚宴肯定是別有所圖。

葉語拉著溫苔的手就往二樓會客室走,口中還說著溫苔聽不懂的話。

“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

“以後我就要改口了。”

“你也要改口了,你喊玉羞姑姑就要喊小姨了。”

……

直到葉語敲開二樓會客室的門,溫苔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玉群看著進門的溫苔,兩眼發光:“像啊,真的像啊。”

這眉眼簡直和母親河玉羞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溫苔又是一頭霧水,這馬上已經入冬了,怎麼還過愚人節?

“小苔。”葉玉羞站起身來:“快坐。”

“姑姑,這是?”溫苔問。

“這支簪子是你嗎?”葉玉羞將手中的白玉簪子遞給溫苔。

溫苔搖頭:“不是。”

這一句話給了葉玉群、葉玉羞當頭一棒,這難道弄錯了?

小雅還沒有找到?

也沒有找到小雅的孩子?

“這是我母親的,是她的遺物。”溫苔又開口,仔細瞧著二人的神色:“這簪子怎麼在這裡?”

它明明在顧邵廷手中。

葉玉羞思量了一番,沒有回答,開口:“這是你母親從哪裡的來的?”

她心裡其實已經認定溫苔是溫家的小女,但還是要一點一點剖析開,給溫苔看到,讓她自己意識到,然後慢慢接受。

“據說是我母親從小佩戴的。”

溫苔她以前雖然為了自保,是個百事通,圈裡大大小小的八卦新聞都能是她贏得更多利益的籌碼,但是葉家丟失女兒的事,她是真的沒有探聽過。

此時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讓葉家兩位位高權重的人盤問她。

但不出所料,這簪子一定藏著秘密。

葉玉群聽到這話笑出聲:“你的母親是不是命中帶一個雅字?”

“正是。”

簪子上刻了母親的名字,他們知道也正常。

“那你母親是不是被收養的?”葉玉群明顯語調升高了不少。

“這……”溫苔遲疑。

對於母親的家庭,她知之甚少,她出生後母親就是孤身一人,她的外公外婆早已去世,和母親走的親近的也只有張家母子。

溫苔回答道:“沒有聽母親提起過。”

葉玉群拿出自己的白玉吊墜和葉玉群的白玉手鐲:“這隻簪子和吊墜、手鐲出自同一塊白玉,質地難得一見這是我們父親在我們出生的時候,親手做的,上面還雕刻著我們三人的名字。”

“葉先生,您是說……?”溫苔猶猶豫豫。

母親是葉家的女兒?

母親對這支玉簪很是珍惜,即使是在最困難的日子裡也沒有把簪子賣掉。

她一直以為這支簪子是溫正海送給母親的定情信物,沒想到這是母親身份的證明。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母親是我們葉家的小妹,你是我們葉家的小女。”

“葉先生,我知道我現在說的話會很掃興,但是我還是要說。”溫苔將玉簪握在掌心:“僅僅憑藉一支玉簪就斷定我母親是葉家人,未免太武斷了些。”

葉玉群擔心溫苔真的會認死理,不認她是葉家人,連忙解釋:“這支簪子的玉質十分獨特,整個北海都找不出同一塊玉想要做仿品必定是不可能的,而且這簪子上的雅字是我親手刻上去的,我不可能認錯。”

他和玉羞的字都是父親親手刻的,但是玉雅的字是他刻的,那時候他只是圖一時新鮮,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手藝,又想給妹妹一個獨特的禮物,哪怕費盡心思,也就只得出來這麼一個歪歪扭扭並不好看的雅字。

“但若是簪子不小心丟了,或者被轉賣了,這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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