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對峙:又不是我親生女兒(1 / 1)
“去你的。別讓大寶聽到這話。”
在生理學意義上大寶確實是陸斯沉的孩子,可是陸斯沉十分確定他沒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所以現在陸家都以為陸斯沉被人算計計才有了大寶這個試管嬰兒。
陸老太太經這一遭也接受了,不管孩子的母親到底是誰,陸斯沉不是人渣敗類,孩子是陸家的就行。
陸斯沉看到陸老太太這麼快就已經接受現實了,心想要不要把安安的存在也告訴她,萬一現在不說,老太太見到安安後又得胡思亂想,但是現在說了,老太太肯定擔心安安的安危,又跟著擔驚受怕。
陸老太太現在一心想要好好看看那個新來的孫子到底長什麼樣,壓根沒看到陸斯沉的欲言又止。
“福嬸,拿些糕點水果出來。”陸老太太吩咐道。
聽到這話,溫苔知道陸老太太已經接受了安安的存在,這下她徹底放心了。
陸老太太朝卿卿招招手:“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卿卿聽話地走到陸老太太身前,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奶奶好~,我叫卿卿。”
“哎~好。”小孩子一點也不認生,陸老太太欣喜地很,摸著卿卿白嫩的小手:“福嬸,你看,和陸斯沉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福嬸看了也一直點頭:“小少爺和大少爺何止長得一模一樣了,我看性格也行。”
老太太也覺得卿卿的性格也像,從小都是沉穩不亂。
“卿卿看看喜歡吃什麼。”陸老太太接過福嬸手中端著的盛滿小吃的盤子。
“謝謝奶奶。”卿卿隨意拿了一顆葡萄遞給陸老太太:“奶奶也吃。”
“這是給我的?”陸老太太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麼討人喜歡。
“我和奶奶一起吃。”卿卿道。
溫苔一切都看在眼裡,卿卿從來不是自來熟的性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和別人親近,現在他這麼聽話、這麼盡力地哄陸老太太開心,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他最近幾天要一直待在陸家老宅,為了讓她放心,所以他才表現的那麼適應。
“好,奶奶也吃。”陸老太太接過葡萄:“真甜。”
大寶見狀,故作吃醋道:“卿卿以來,奶奶都不稀罕大寶了。”
“奶奶還不夠疼你嗎?”陸老太太颳了一下大寶的鼻子:“你和卿卿去那邊玩。”
陸老太太看著福嬸帶著卿卿和大寶去了花園,對溫苔有些彆扭地說道:“孩子被教養的很不錯,這些年來你也辛苦了。”
“他不僅是陸家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溫苔看著老太太:“我從決定生下他們的那一刻便不覺得辛苦,之希望他們能夠無憂無難,一生歡愉。”
聽了溫苔一番話,陸老太太對溫苔的芥蒂也沒那麼深了。
不管她以前的品行如何,就憑她這份為孩子著想,不給孩子隨便增加壓力的一番話,她就還算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有陸家在定會讓他們平平安安。”陸老太太點頭,主動破冰:“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怎麼樣,既然你生了陸家的孫子,小沉又一心認準你,我也不好再做棒打鴛鴦的事了,以後勸著點小沉常來老宅。”
陸老太太雖然主動與溫苔破冰,卻還是沒太好意思說出口溫苔就是陸家兒媳婦的這種話。
不過話裡話外,陸老太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溫苔也看得出。
“會的。”溫苔提不起精神來和老太太客套,她不在乎什麼陸家兒媳的身份,她現在只想確保安安的安全:“老太太……卿卿可能需要麻煩您幫忙照顧幾天。”
“我之前我們的相處確實不怎麼愉快,但是卿卿和我不一樣,他很聽話。”
陸老太太點點頭,溫苔和陸斯沉的狀態都很明顯,兩人都藏著事呢,她一個老太太幫不上什麼忙,但也不能拖後腿。
“卿卿交給我,我會照顧好他,你和陸斯沉可以放心處理你們的事。”
末了,陸老太太又補了一句:“有陸家在,沒人能動的了你們母子二人。”
溫苔沒想到聽到這話心裡泛起了一陣酸楚。
她沒想到出了這樣的意外後,以前對她橫眉冷對的陸老太太會毫不猶豫地主動破冰。
陸斯沉和溫苔開車回HI集團。
車上。
陸斯沉一隻手握著溫苔的手,一隻手握著方向盤。
“網上散播的那些證據真的是秦川傳出去的?”陸斯沉問。
溫苔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只可能是他,這份證據經手的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會不會是黃海洩露了?”
溫苔搖搖頭:“黃海那邊我一直找人盯著,他沒有機會造成這麼大規模的傳播,而且我從來到南陽後就有察覺到秦川有些怪怪的,也查出來一些東西,不過無傷大雅,我也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他是早早就佈局了,這件事只是她棋局上的一步。”
“我之前調查過秦川的背景,履歷乾淨,就是秦家沒實權的少爺,沒什麼特別。”陸斯沉現在也想不出秦川做這些事的目的:“他布這一局到底是做什麼?”
溫苔現在腦子一團混亂,有關秦川的資料在腦子裡亂哄哄一團,根本串不成一條線。
“南陽、我……”仔細溫苔突然想起來:“秦川的背景資料裡有沒有和南陽相關的人或者事?”
陸斯沉聽溫苔這樣說,仔細想了一圈:“沒有。”
秦川從小出生在F國,父親和母親都是從北海移民過去的,從小到大傑出的也大多是F國的人。
“我再讓人查查,肯定能找到線索。”陸斯沉立刻給小徐打電話。
沒有相關資料只能代表他查的還不夠細,只要他到底,就不信找不出關聯。
“我從在F國遇到秦川,就覺得他出現的泰太過巧合,他的善意來的莫名其妙。”溫苔雙眼慢慢閉上:“但是那時候走投無路,我只能選擇相信他,後來他也一直沒表現出什麼異常。”
“直到這次……他要麼是心機深沉,早早布完了局,我出現在F國遇到他就是這盤棋局中的一步,要麼就是他從來到南陽才開始利用我達到他的目的。”溫苔冷靜分析道。
陸斯沉側頭看著溫苔的側臉,這是他第一次聽溫苔提起她在F國的事。
之前無論是他主動問,還是別人問,她都是了了帶過,扯開話題。他也一直尊重她的選擇,從不會私底下查她的事。
原來她當時過得真的是很苦,才會讓一個天生懂得權衡利弊的人孤注一擲地選擇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幫助。
進入HI集團,前臺、路上的員工照常和溫苔打招呼。
溫苔壓低聲音:“看來秦川還沒有主動替我出局。”
陸斯沉也同樣壓低聲音和溫苔耳語:“秦川既然敢這麼明顯得把證據散播到網上,就已經料定你會和他翻臉,他在你身邊五年,應該知道你的性格,他可能在等你主動找他談判。”
溫苔直接推開秦川辦公室的門。
秦川站在寬闊的落地窗前,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有輕飄飄的一句:“來了。”
“溫正海的事……”
溫苔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川打斷。
“我做的。”
聽到這話,雖然溫苔早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是被秦川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罵自己眼瞎。
明明之前她就已經開始懷疑秦川了,明明她已經查出來一些東西了,可她還是從心裡信任秦川。
她知道秦川從不是善類,要不然怎麼在秦家不受寵卻還是能夠讓秦家小輩敬畏害怕?要不然怎麼會和她憑藉鐵血手段創立HI集團?
他一直都知道溫和如水的翩翩公子是他的偽裝,但她對他從最初的懷疑到信任到慢慢成為知心好友,她一直都認為秦川是她可以交付後背的人,沒想到捅他一刀的竟然是他!
那種被人欺騙的滋味,真不好受。
溫苔還是心存了一絲僥倖:“溫正海帶走安安……”
畢竟安安是他一手帶大的,他那麼喜歡安安。
“我指使的。”
話音未落,溫苔一個健步走到他身前,一巴掌扇在了秦川的臉上。
巴掌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閒的格外的清晰,秦川白嫩細緻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就連那近視眼鏡都掉落了幾分。
“安安還是個孩子!她是你一手帶大的!你有什麼事衝我來!”溫苔拽著秦川身前的衣服。
額前的碎髮散落,秦川一把推開溫苔。
秦川這一下真的沒留情,溫苔直接向後倒去,如果真的倒在地上,後果不堪設想。
陸斯沉眼疾手快,在溫苔倒地之前堪堪接住溫苔。
秦川看著親如一體的兩人,大拇指腹擦了一下臉頰上的紅腫。
“一手帶大的又怎樣?又不是我親生的。”
溫苔接著陸斯沉的力氣站起來:“秦川,這次算我看走了眼,這麼多年我對你的信任就是白瞎了。”
“我要信任有什麼用?我要的你給嗎?”秦川聽到溫苔的話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溫苔,如果不是你絕情,我又怎麼會這麼做?”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從未做過一件對你不利的事。”溫苔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