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妻子、旗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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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信任有什麼用?我要的你給嗎?”秦川聽到溫苔的話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溫苔,如果不是你絕情,我又怎麼會這麼做?”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從未做過一件對你不利的事。”溫苔冷冷道。

她溫苔向來有恩必還,有仇必報,從不愧對任何人。

即使她那秦川當真正的朋友,她也不願欠他的。

“這麼多年你對我的付出視而不見還不是絕情嗎?”秦川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場面只覺得刺眼。

他算什麼?

他五年來在她身邊陪著到底算什麼?

他秦川就這麼比不上陸斯沉嗎?

她到底看不上他秦川什麼?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秦川不想說的太多,五年來的陪伴他不閒累,即使溫苔一而,再而三的拒絕他,他也不氣餒,但當溫苔投入陸斯沉的懷抱、當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開開心心,他就覺得礙眼。

他有他的自尊,既然註定他得不到溫苔,溫苔眼裡也沒有他、做不了他的妻子,那就全都做他的棋子吧,也算對他五年付出的補償。

“我的態度一直很明顯,我也想你解釋過很多次,我說過我們只能做朋友。”

溫苔知道秦川對她有好感,但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好感真的微乎其微,秦川喜歡她,但是又沒有那麼珍惜她,而她對秦川只有伸出援手時的感激和這麼多年相互扶持的信任。

“所以才說你絕情啊。”秦川冷笑:“我做了這麼多?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到嗎?你一點都不敢動嗎?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F國了!哪能生下你的孩子?哪能回南陽找到你母親被謀殺的證據?你難哪能和你日思夜想的陸斯沉團聚!”

秦川的喜歡需要償還,這就是他和陸斯沉的區別。

秦川說得對,沒有他的話,她早就死在F國街頭了,沒有秦川就沒有現如今的她。

溫苔剛想開口,陸斯沉就搶先到:“她欠你的,我還給你。”

“還真是情真意切。”秦川嗤笑:“她欠我一條命,你能還嗎?”

“我還你。”陸斯沉眉頭否沒有皺一下,和溫苔對了一下眼神,一把推倒一旁擺著的巨型白瓷瓶:“但是你要把安安送回來,並且以後不要再打擾他們木子三人。”

白色的瓷瓶倒地,四分五裂,陸斯沉選了最鋒利的一塊。

秦川答應的爽快,像是篤定陸斯沉只是口頭上說說,並不敢真正把命還給他:“好,我答應你。”

“陸斯沉,你瘋了!”溫苔將白瓷片從陸斯沉手中奪走。

“安安是我們的女兒,你肯定捨不得看到她受傷對不對?現在他答應把安安送回來,並且不再打擾你們,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陸斯沉的行為看似衝動,但這確實是當下能最快救回安安的方法。

“可是我也不希望是用這種方法。”溫苔對著陸斯沉搖搖頭:“你覺得你這樣做安安會不會愧疚?我會不會愧疚?如果安安知道她的命是你用這種方法換回來的,她以後該怎麼生活?”

一命還一命,安安知道了,可能會認為自己才是殺死自己父親的兇手。

“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安安是個小孩子,溫正海又是個心狠手辣不留情的人,安安在他的手裡越久越不安全。”

“你鬆開!。”溫苔緊緊握著白瓷片不鬆手:“溫正海說會給我們打電話,會考慮我們的建議,我們再等等。”

陸斯沉一開始不肯鬆手,但看著溫苔逐漸使勁,殷紅的血液順著嫩白的瓷片向下順勢滴落,還是率先鬆開了手。

“既然需要還,我幫你還。”陸斯沉攤開溫苔手掌,看著手心兩道血淋淋的傷口:“你還有更多的事要做。”

秦川看著滴在白色純羊毛手工地毯上的學的血跡,看著溫苔手上的清晰傷口,看著兩人情比金堅、恩愛無比的樣子,胸前一陣喘不過氣來,不過還是冷言冷語,秦川嗓音裡夾雜了一明顯能看出來的怒火。

“就這?陸斯沉你要是真男人的話,就不應該是口頭上說說,既然要還,那就現在還,既然換不了,就別在這裡演什麼情真意切。”

“秦川,我欠你的很多。”溫苔看陸斯沉的動作,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但你敢說這麼些年我還給你的少了?”

溫苔按下陸斯沉的手,壓低聲音告訴陸斯沉:“有我在,沒事。”

秦川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起,她就是這樣,一分一毫都要和他算清楚。

他對她好,她就要加倍還回來,他只要付出一丁點,溫苔也絕對不會欠她的。

她口口聲聲說把他當做最信任的朋友,但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和她劃分界線。

他救她一命,她也在他被秦家囚禁到瀕死之時救她與水火;他陪她一起創立HI集團,她就不分晝夜地工作、擴大版圖,他照顧孩子,她就更努力的替他工作。

她真的是一點也不願欠他的。

“不管當時你出於什麼目的救下我,並且為我提供幫助。”溫苔不顧手上的傷口,站起來:“我都感謝你救了我一命,但至始至終我該還的都已經還了。”

“現在我也不想問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做,也不想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秦川,我們從此一刀兩斷。”溫苔轉身拉著陸斯沉離開秦川辦公室,回她的辦公室帶走自己的東西。

秦川望著兩人離開的背景,自嘲地笑了笑。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乾脆啊,不管是為她好還是害她,她都是那樣的滿不在乎。

秦川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速度快些。”

秦川望著窗外喃喃自語:“你們欠我的,我自己拿回來。”

兩人重新回到車上,兩人手上多多少少都被白瓷片劃傷了不少,不過在溫苔辦公室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止血包紮。

“戲很不錯啊,陸總。”溫苔終於送了一口氣,打趣道:“看不出陸總還有當演員的天賦。”

陸斯沉又把溫苔的手拿過來,仔細瞧了一下傷口:“溫導教的好。”

“現在就等著溫正海來電話了。”溫苔還沒完全放鬆下來。

他們今天來著一趟,除了確認安安是秦川只是溫正海帶走的,還要在秦川面前表演夫妻情深,激怒秦川,讓他好加速他的計劃,露出更多的破綻。

“好,小徐剛剛也發了一份更詳細的資料,接下來應該好辦多了。”陸斯沉點頭,關切道:“手上的傷口再去醫院處理一下,避免發生感染。”

“我想先看一下小徐查到的資料。”溫苔把手從陸斯沉手中抽回。

陸斯沉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還是一如既往,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陸斯沉乾脆使上了苦肉計:“可是,苔苔,我的手好疼。”

陸斯沉把手心攤在溫苔視線前。

結實寬大的手掌上除了手心上一道深長的傷口,其餘指尖上也佈滿了細細碎碎的傷口,周圍泛著紅,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

這麼長的傷口怎麼會不疼?

溫苔知道陸斯沉一直在忍著,也是故意在演苦肉計,因為他覺得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可是他還是為了讓她去醫院處理傷口,特意表演苦肉計。

“很疼嗎?”溫苔輕輕撫著陸斯沉的傷口邊緣。

“嘶~”陸斯沉故意裝作吃痛的樣子:“輕一點。”

溫苔收了手:“去醫院吧,我也感到有點疼了。”

路上,溫苔翻看著小徐發過來的資料。

“秦川十年第一次南陽,之後再也沒有來過。”

“既然十年前第一次來南陽,那他為什麼要來?來了之後遇到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讓他來沒有再來南陽?”陸斯沉抓住漏洞。

“來南陽市是因為學校外派交流學習,他在南陽大概待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在這期間並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溫苔翻閱著手機裡的資料:“秦川的母親是北海市人,在F國遇到了他的父親,秦川一直不受秦家重視,但資料上顯示秦父對秦母一見鍾情。”

“還有……她的母親也是十年前去世。”

溫苔的思路好像突然開啟了,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秦川來南陽是因為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應該與南陽這邊的人存在恩怨糾葛,秦川對她的佈局應該至少是從五年前開始,他利用她佈下這麼大一盤棋局,她又是其中一顆旗子這就說明,秦母的故人應該是和她身邊的人有關係。

是溫家?難不成是葉家?

母親為人寬厚,應該不太可能得罪人,葉家就算是真與秦母有關聯,但是直到母親和她是葉家人的也不多,所以現在既有可能是溫正海。

溫苔繼續向下翻閱資料。

秦川的母親原名宋君後改名為宋敬,北海本地人。

溫苔一目十行,突然像是注意到什麼關鍵資訊似的,實現一頓。

“陸老爺子他……”溫苔不知如何開口,有想起來她回南陽後第一次見陸老爺子是,他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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