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累了,不想做(1 / 1)
空氣變得稀薄,房間的溫度直線上升,柳瀟瀟的意識飄散。
這個時候,許衍霆放開了她。
柳瀟瀟睜開霧濛濛的雙眼:“怎麼了?”
男人抵著她的額頭,平緩呼吸。
“你還在坐小月子,我不能!”
暗啞的聲音,沉澱出明顯的欲色。
柳瀟瀟啊了一聲,沒想到,許衍霆考慮的挺全面。
“你在心疼我嗎?”
許衍霆一個腦瓜崩彈給她。
“誰讓你不聽阿姨的話,偷偷跑出來吹風?要是落下什麼病根,還怎麼和我一起完成那個十分重要的專案?”
柳瀟瀟捂著額頭,這話是她先說的,現在從許衍霆的嘴裡說出來,她聽著卻心跳加速。
“別說了,我還不是擔心你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清潔自己!”
說著,她扶著許衍霆坐下來。
“你好好坐著,我幫你!”
她的手指滑上他的衣釦,黑色的綢緞襯衫紐扣,許衍霆開了第一個,露出男人明顯的喉結和鎖骨,透著無限的男性荷爾蒙,讓她的指尖一顫。
剛剛解了一顆,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柳董,你的手抖得有些厲害!”
柳瀟瀟臉紅的像那紅瑪瑙,快要滴出血。
她也很苦惱啊,以前做這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東西也是桃色無邊的,可畢竟面前的男人一直是冷著一副面孔,她想歸想,卻不敢造次,但現在,不一樣了,男人的喉結在她的注視下,短短一分鐘不知道滑動了多少次,一雙眼,狠狠盯著她的唇,她,她也會衝動的好吧?
“你,你要不要,試一試把眼睛閉上呢?”
她抽出手,提議。
許衍霆輕笑一聲:“怎麼還能賴到我身上?”
柳瀟瀟下巴一揚:“你不知道美色誤人嗎?你把眼睛閉上,不要動喉結,我很快就好的!”
許衍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快速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就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在柳瀟瀟說話之前,閉上了眼。
“好了,來吧!”
柳瀟瀟:……
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他的表情,是什麼表情,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攤開雙手,揚著下巴,露出喉結和一大片鎖骨,還說,還說“來吧”?
她差點就問出口“來什麼,怎麼來?”
柳瀟瀟頂著巨大的壓力,將他的衣服脫下來,露出裡面健碩的肌肉,線條輪廓清晰明朗。
要命了,柳瀟瀟一直都知道薄薄的衣衫下面應該是什麼樣的風景,可真的轉變了心態後再一次看到,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這誰頂得住啊?
打來熱水,將男人從前到後擦過兩三遍以後,她的額頭都沁出了汗。
許衍霆舒服的喟嘆一聲:“瀟瀟,我想,我真的很需要你!”
女人的手帶著溼潤捂上他的嘴:“別說話!”
可求求他了,不要再說這種撩撥她沒完沒了的話了,讓她好好的把事情做完。
許衍霆輕笑一聲,嘴巴一拱,在她手心印下了個吻,這可把柳瀟瀟驚得慌忙拿開了手,像是被燙了一樣。
“許衍霆!!”
她紅著臉,惱怒的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許衍霆輕笑睜眼:“什麼事柳小姐?”
他無辜的模樣,讓柳瀟瀟氣結,瞪了他一眼,端著水離開。
身後男人喊道:“還有下面呢?我脫還是你脫?”
“不管了!”
她氣極羞赧回道。
“怕什麼?害羞了嗎?不是都看過摸過,或者還親過嗎?”
男人的話傳進她的耳朵,這話也是她說的,那個時候她說這個話,沒有別的心思,真的就是想要幫助他解決困難,然而,現在這個情況,再從男人嘴裡說出來,她突然腳下一歪,盆裡的水灑了大半。
“許衍霆,你閉嘴啊!”
男人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那麼大的房間,有了這個笑聲後,似乎也被溫馨浪漫充斥了個滿。
柳瀟瀟到底還是沒有落下什麼地方,除了許衍霆的隱私部位。
做完這一切後,她凝著眉,盯著許衍霆的肚子,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他的肚子又在和她告狀了。
男人沒有一絲尷尬,攤開手:“你看,它跟你要飯吃,我可沒有說話,這不是我的主意!”
柳瀟瀟揉了揉鼻子,瞪著他很是無奈。
“我累了,不想做!”
許衍霆朝她伸出手:“過來坐著,歇會兒!”
柳瀟瀟順勢坐下,許衍霆用那部分包著繃帶的手給她端過來水。
柳瀟瀟接過後,看了一眼:‘這是你的杯子!’
他的挑剔她很瞭解,她可不能用他的杯子喝水。
“我自己去倒水!”
誰知剛站起來,手腕一緊,男人將她拽倒在懷裡。
柳瀟瀟看到許衍霆自己端著水杯喝了一大口,大手扶著她的後腦,轉頭對著她的嘴,她忍不住驚呼,剛張開一條縫,一股溫熱的液體就送了進來。
她被迫吞嚥下去,來不及嚥下的,順著臉頰流向脖頸,男人離開她的唇,目光隨著那滴水划進她的衣領內,眸色愈加沉澱。
“你,是要自己喝,還是我喂?”
更加低沉暗啞,極富磁性的聲音讓柳瀟瀟很快意識到再這麼發展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忙伸出手搶走他的杯子:“我自己喝,自己喝!”
然而男人沒有放開水杯,柳瀟瀟不解:“怎麼?”
許衍霆嘴角一勾:“晚了,現在,必須我餵你!”
於是,她就那樣,又被壓在沙發上餵了個水飽,杯子早就沒水了,可許衍霆還是沒有放開她。
直到雙唇紅腫,胸口敞開,一片涼意襲來,男人難耐的嗯了一聲,匆忙放開她。
“呼,還是,還是做飯吧……”
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將褲子整理了一下,滿是委屈的看著柳瀟瀟。
柳瀟瀟的目光順著他的手動作掃了一眼,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好,好……不累了,做飯,做飯!”
同手同腳的走進廚房,身後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
好神奇,已經和他有過兩次肌膚之親,懷了他的崽兩次,竟然還會在這種情況下,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像是一個未經情事的小白,稚嫩笨拙到難以想象。
心跳,激盪的情慾,顫抖的雙手,不休不止的親吻,情不自禁的撫摸,每一樣,感受都是那樣無限放大無數倍的樣子,叫她的呼吸丟失,理智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