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搶別人的老公當未婚夫?(1 / 1)
“柳瀟瀟,你怎麼不理我了?因為白小小?真逗,你難道還不能讓我有喜歡的人?”
“柳瀟瀟,我和你什麼關係?我們是好朋友啊,對不對?”
“柳瀟瀟,聽說歷史學院的沈宴如跟你表白了?就在昨晚我給你發訊息的時候?”
“柳瀟瀟,你在哪家買的粥啊,我跑遍了整個盛京,都沒找到,你再去給我買一碗,我想喝!”
“柳瀟瀟,你在做什麼啊?二十一種食材?你怎麼不做五百二十一種呢?那不是我愛你,更明顯?”
“呵呵,你閉眼睛做什麼?以為我會親你?”
“好,看在你我知根知底的份兒上,你若真的想好了要做我女朋友,我們可以,試一試!”
“你哪位?我女朋友?我不記得你了,我的女朋友,是白小小!”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翻遍了所有的記憶,沒有一句是愛她,沒有一句……
全是傷害,全是痛徹骨的纏繞,原來,在她的心裡,其實一點都不快樂,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都是悲傷的……
只恨,情深綿綿,成了雲煙……
而在霄雲號上,有個男人瘋了一樣,從一樓到八樓,從廚房到衛生間,從船頭到船尾,急速奔跑。
一邊跑一邊喊:“瀟瀟??柳瀟瀟??柳瀟瀟,你在哪裡?出來!!”
“對不起,許總,這裡是霄雲號,你已經來回找了許多遍了,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裡,不要再到處亂跑驚擾我們老闆的客人了。”
男人推開他們:“讓開!”
華盛傑沿著樓梯緩緩而下:“許先生,我們的客人已經安排快艇送下游輪,你和安小姐也請儘快離開!”
許衍霆搖頭:“我妻子在這裡,你們把她交出來!”
華盛傑笑了:“你的妻子?你不是和安小姐才是未婚夫妻關係嗎?”
毛毯裹著的安妙可抬起頭,頭髮沾溼在臉上,滴落的水珠像是晶亮的珍珠。
“傅霄雲在樓上對不對?你讓他下來,讓他下來見我!”
華盛傑搖頭:“安小姐,傅先生已經休息了,他命令我們給你安全送回去,請吧!”
安妙可被推著往外走,她著急朝著樓上喊道:“傅霄雲,你這個縮頭烏龜,你都不敢出來見我,就算我嫁給別人,你也一點都不介意,你好狠的心啊!”
“慢著!”
樓上的男人終於出聲,所有人停下來,看著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男人。
黑色綢緞襯衫,脖頸處的那顆紐扣敞開著,露出喉結以下的肌膚,滿滿的荷爾蒙。
許衍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男人,你說他溫雅,可又透著一股強勢,你說他霸道,可又處處散發著一種隨意,你說他矜貴,他又自然到無可挑剔。
這就是安妙可心心念唸的男人?
而安妙可,看到男人出現後,突然收斂了所有的不甘和憤怒,乖順的像只兔子,只能眼巴巴的望著他,等著他慢慢走近。
男人停在樓梯間,並沒走近。
“妙可,你玩的有些過了,我已經給你父親致電,不出意外,今晚的飛機接你回帝京!”
安妙可恍然:“我哪裡過了,我只想讓你多看我幾眼,你為什麼要讓我爸把我抓回去?傅霄雲,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可以喜歡我啊?”
傅霄雲?
霄雲號的主人傅霄雲,就是眼前的男人?
原來傳說中的傅霄雲,是長這個樣子的?
“搶別人的老公當未婚夫,就是為了讓我多看你幾眼?”
傅霄雲輕笑,像是在看小孩子過家家:“妙可,你一直都長不大!”
“來人,送安小姐去機場,安家的航班應該到了!”
華盛傑應是:“安小姐,請!”
安妙可不願意離開,但由不得她。
被架出去前,她努力的回頭想再看一眼傅霄雲,男人卻只給她留下一個側顏。
“許先生為何還不離開?”
他的目光幽幽,停在許衍霆身上。
許衍霆指著船艙內:“我要看下監控,我的妻子,不見了!”
傅霄雲隨意的哦了一聲:“你的妻子?我記得你是妙可的未婚夫,你何來的妻子?”
正說著話,岸邊響起警笛聲。
傅霄雲目光一轉,看向入口進來的華盛傑。
華盛傑幾步走到他面前,湊近道:“隔壁遊艇西塞亞有落水的女人,有人報警,警察帶著搜救小隊馬上下河,我們霄雲號一定會被登船,老闆,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傅霄雲嗯了一聲,對許衍霆客氣逐客:“許先生,監控我稍後會叫人發到你那裡,現在我們有十分緊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啟航!”
許衍霆不甘心,也知道傅霄雲是什麼人,只得登上快艇,往岸邊走。
布萊恩看到他上來,衝出去照著他的臉狠狠揮出一拳。
“許衍霆,我錯看了你!你還我的大小姐來!”
第二拳還想再打時,被及時跑來的陸之煥擋了去,這一拳力道之大,讓陸之煥的大槽牙鬆動了幾分,血腥氣在口腔蔓延,再看許衍霆,他的嘴角滲出血,想來也不好受。
“老布,你冷靜一下,警察就在這裡,我們先確定好柳秘書是不是真的沒有自己回去,然後找警察幫助啊!”
布萊恩推開他:“我守在霄雲號船尾,等著大小姐回來,她又不是失憶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自己走?況且,霄雲號在河中央,難道她是打著石膏跳入水中,一直游回去的嗎?”
許衍霆眼睛通紅,聽到這裡,僵在原地。
跳下水?
柳瀟瀟會不會,會不會一氣之下想不開跳下水?
她的腿打著石膏,跳下水就等於必死無疑。
布萊恩一米九的大男人,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沾上了滿臉的鬍子。
“你們在船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家大小姐好好的上船,回來的時候,卻不見蹤影了,所有人都在,只有她不見了?”
他哭的兇,陸之煥不忍看。
“許總,你們在船上沒有發生什麼吧?”
沒有發生什麼?
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許衍霆的心像是有人拿著鑿子在上面狠狠的敲打,一下一下的鈍痛,讓他喘不上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