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執意退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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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司二月在睡夢中被人叫醒了。

是楚虞,巴巴地瞪著小眼睛看著她。

“孃親。”

司二月揉了揉眼,又動了動痠疼的四肢,看了一眼,自己還在自己舒適又溫暖的大床上,這才啞著嗓子問:“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找孃親啊?”

楚虞一臉的不高興,嘟著嘴說:“青青姑姑在跟爹吵架呢,吵得可兇了,看起來是要幹架。”

楚虞平日裡都跟司二月在一起,耳聞目染,打架都說是‘幹架’,打人,都是‘削人’!

有樣學樣,學的可是一個十足!

司二月聽著楚虞說‘幹架’莫名帶有一絲的喜感,馬上將她抱到床上,摟在懷裡,笑問:“打架了?青青姑姑贏了還是你爹爹贏了?”

楚虞撅著嘴說:“爹爹贏得了青青姑姑。”

司二月聽了這樣,不覺挑了挑眉頭,有點擔心何青青了。

不放心何青青的司二月到了前院。

自從司二月和前面的司府分院又自己建立了後院以後,原本的司府後院就變成了前院,而前面的司府,被司二月稱為‘前司府。’

而‘前司府’如今只有賴賴花一個人,但她好像又找了個男人,三天兩頭不在家,下頭的僕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也就留下了三五個人看門子,所以前司府真的就好像‘前司府’一樣,蕭條沒落了。

反觀司二月的這個院子,那真的是蒸蒸日上,大有大展宏圖之意。

這不,一大早,‘前司府’的人便聽到司二月的院子裡傳來的嘈雜聲,忍不住看熱鬧地爬牆根,看著這邊的情況。

司二月出來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了前院門口聚集的這幾個前司府的人,她斜眼一看,直接將那個大門用結界罩住,外面的人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

做完這一切,司二月才眉眼略帶冷意看著前來討要‘說法’的軒轅衍問:“七王爺,據我所知,你我已經毫無瓜葛,不知此次前來,有何賜教?”

何青青剛剛與衛二交手了幾回,受了點傷,急忙從不遠處跑過來,捂住胸口道:“主人,他們是為了昨夜有人扣住打衛二的事而來。”

司二月一聽,挑了挑眉,‘哦?’了一聲,道:“他們的人被打了,與我們何干?這是來扣屎盆子來了?!”

衛二一聽,激怒道:“司二月!你休要不承認!昨夜的人明明就是你與這個何青青二人乾的!我都聽見,你叫她何青青!”

司二月嗤笑一聲道:“笑話,這靈武城這麼大,難道就只有何青青叫何青青?你要不要去打聽打聽,那四五六十個何青青答不答應?!”

“這……”衛二蹙起了眉。

軒轅衍一看衛二被繞進去了,裡面上前,看著司二月道:“君子應當敢作敢當,你敢做不敢當,還當什麼君子?”

司二月嫌棄地看了軒轅衍一眼道:“你那隻眼看見我是君子了?呵……你不會以為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想當君子吧?”

軒轅衍並沒有按照她的話風走,而是陡然蹙了蹙眉,彷彿自問,又彷彿在問她:“你……你想殺我?”

司二月沉目看他,眼中真的迸出一線殺機道:“你竟敢收留在外面汙衊我名譽之人,還讓我把你當做恩人不成?!”

軒轅衍蹙了蹙眉,胸口一陣惡氣迴盪,但是後來還是化作無形,淡然道:“我並沒有收留她,後來我將她趕出王府了。”

司二月沒想到軒轅衍竟然沒有納丁千千為妾,詫異了一下,然後又冷冷笑道:“這與我無干了!對了,你告訴你的那個什麼王兄,趕緊下退婚詔書,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司二月與你……毫無干係!”

軒轅衍明顯被這話傷著了,眼圈兒都紅了,吶然看著她半日,才低聲道:“我……在你心中,便是如此輕嗎?竟然連最後的體面都不願留?”

司二月蹙了蹙眉,沒再說話。

反倒是何青青說了:“王爺,您昨日在學院裡,大庭廣眾之下,不也是嚷著要退婚?當時我們主人說什麼了?現下主人發了願要與你一刀兩斷,您倒是做出委屈的樣兒了。嘖,這世間竟然是如此顛倒黑白的。”

衛二一聽這話,當下反駁:“我們王爺為何要與她退婚,你們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何青青挑了挑眉,一臉鄙視道:“對不起,我們不清楚,不過清不清楚的也不需要清楚了,總之,我們主人的決定除非她本人回心轉意,其餘人是絕對更改不了的!”

一旁的司二月聽了甚是滿意,坐在一旁喝茶。

軒轅衍看著司二月暢快恣意的樣子,不知怎地,心裡頭竟然也不那麼氣了,竟然也可以那樣平常心地看待這件事情。

這,或許就是真的喜歡一個人的力量?

然而,在司二月心裡頭,並不認為軒轅衍有多愛她,甚至,也不確定,軒轅衍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或者,即便是愛她,他在她心目中,也不過就是一個可行性,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其實,從她得知他是孩子們的父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了,他並非是平常尋找另一半可以考慮的那一個人。

他或許是為了孩子,或許是因為愧疚,或許是因為看見自己符合他對另一半的要求,就像末世的男女那樣,互相稱斤算兩,互相要求與束縛,最終在另一半失去了可利用的價值時,一腳踢開!

他,在司二月眼裡,也就如那些人,一模一樣的。

否則,他為啥早不表露心意晚不表露心意,偏偏在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之後才求婚,想來,他也是有自己的某種不可告人的打算……

在末世,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司二月根本都不需要刻意去注意,便會看見一對對情侶在街道上就打起來,最後女子落淚,傷情離開。

沒有了利用價值,便可以滾了,幾乎成了定理。

司二月眸間冷了冷,端著茶抬頭看了一眼,正對上軒轅衍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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