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麼...(1 / 1)
軒轅衍的眼又黑又濃,濃郁的彷彿有一灘濃霧在裡頭,讓人看不清,也琢磨不明。
而這時,衛二繼續言辭激烈道:“身為一個女子,本就應該恪守婦道,遵守女子的本分,相夫教子,不說讓你足不出戶,也應當將自己夫君的心情看得比天都大!可是你呢?竟然隨隨便便就跟人……親暱!成何體統!”
這話倒是讓司二月笑了。
她之前還沒想過這些,只是覺得軒轅衍對她陡然態度惡劣,看著欠揍,讓他滾蛋,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想法。
“直男啊。”司二月笑了,緩緩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了衛二與軒轅衍的面前。
司二月強勢,不論靠近誰都會有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畏懼三分。
而在司二月靠近衛二與軒轅衍的時候,衛二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軒轅衍還站在原地望著她。
司二月嘴角銜著冷笑望著他,直望進他的眼睛裡,說:“你……憑得什麼?”
軒轅衍沒聽懂,蹙了蹙眉,乾澀問:“你,你說什麼?”
司二月有輕笑了一聲問:“你……憑什麼讓我三從四德,恪守婦道?你憑的什麼?”
軒轅衍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可以在當初跪下來只為讓司二月讓孩子們認他為父親,讓她可以選擇他為夫,為的,是贖之前那麼多年對她們母子母女不聞不問的罪過。
可涉及到男女,他到底還是無法真正不介懷司二月與其他男子的關係密切。
無論是陸鳴、希卦還是朱和章,還是衛三,他都不允許!
但是讓他說出來一個理由,他……
他似乎還真的說不出口。
畢竟,她也從未真正屬於他過。
而且,看她的態度,她似乎以後永遠也不會屬於他了。
軒轅衍的眼中落寞了片刻,繼而慢慢變得堅定,然後唇瓣一啟一合道:“此乃做女子的本分!”
司二月挑了挑眉,做出瞭然的態度來,唇角銜著冷笑說:“說的好!不過……如果我偏不呢?”
“你!”軒轅衍明顯被激怒了,又要衝動。
幸好,衛三及時上前揪住了軒轅衍,然後又急忙上前安撫司二月道:“司大姑娘,我們王爺說的也不無道理,其實也是對您的名聲名譽著想。我們王爺喜愛姑娘你,這一點,是絕對毋庸置疑的!只不過,您二人都過於介意在意對方的言行,所謂關心則亂,便是這個道理……”
司二月被衛三說的心裡頭一陣舒坦,又緩緩抬眼望著他問:“衛三,你想過娶親沒有?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麼……”
自己的屬下一再推拒卻被司二月當成香餑餑,自己如此出錢出力又上趕著討她歡心,結果只是得到她的一派冷臉。
軒轅衍心裡頭正難受著呢,忽然畢武從外頭跑進來說:“主人,盛思德派人來了,說有人質疑您和我們幾個的魂師測試有人蓄意進入幫忙,放水,要求主人過去說明白!”
司二月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和她徒兒們辛辛苦苦闖關拿到的魂師證明,誰也休想搶奪了去!
司二月帶著她的幾個徒兒離開後,軒轅衍也留下了衛七,帶了衛三一起跟了過去!
不論怎麼說,衛三雖然礙眼,但是待人處事方面,他還是喜歡衛三的圓潤,所以帶著他去,遇到一些緊要情況,他還能提點自己一點。
而衛七呢,武功高強,司府內沒人的情況下,衛七絕對可以護他的孩兒周全!
就這樣,司府瞬間又冷清了下來。
而一直沒有言語的楚虞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嘆出道:“哎!爹和孃親又吵架了。”
楚景看了她一眼說:“明明是爹在為難娘。”
楚虞抬起頭說:“難道不是娘在欺負爹嗎?”
楚凌比他們兩個都成熟,一人拍了一下說:“大人的事情我們小孩兒少插手!你們都好好學好自己的本領就好!”
楚景、楚虞平日裡最聽楚凌的,紛紛撅起嘴說:“哦。”
而此刻司二月已經用瞬移之術到了學院。
學院門口聚滿了人,顯然是有人已經將司二月作弊的訊息散發了出去,故意引了人過來看她的熱鬧笑話。
陸鳴神色不悅道:“主人,這些人是來看熱鬧來的。丁千千的一番胡言亂語,大家竟然都信了。”
司二月冷笑道:“信不信的,我們自會證明給他們看!”
說話間,她和何青青他們走進了學院。
而董江江他們的身體還在學院另外一側的屋子裡待著,一動不動,說明他們還沒出來呢!
拉拉忍不住揶揄道:“不是吧,這都一天一夜了,還沒出來?在裡頭生兒育女了吧?”
這話一出,白帆給了拉拉一個白眼,拉拉吐了吐舌頭,自是不敢多說什麼了。
而陸鳴今日在得知被丁千千過來誣告了之後,頗為生氣,徑直從正在籌備武館的事項裡抽身出來,面色沉沉。
司二月看了陸鳴一眼,知道他心裡有氣,便開解道:“無需生氣,我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他們質疑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無需為了這些而生氣。”
陸鳴沒想到司二月在這個時候還會反過來安慰她,與她之前的狂傲囂張的勁兒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頓時心中對她升起更多尊重,也比往日更加佩服自己的這個師父。
司二月自己有沒有變,她自己倒是感覺不出來什麼。
只是她在剛剛站在那裡的片刻,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現下與她互動的都是她的那些徒兒們,縛靈呢?
之前都是縛靈與她各種互動,最近這些日子,它怎麼了?
好像,在結境中,它都沒有露過面!
想及此,司二月的手便緩緩伸向衣袖,正伸著呢,一旁響起一個傲慢的聲音:“司二月,你可真是給聖軒學院丟人!魂師考核都敢摻假,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看啊,你的那顆魂珠,只怕也是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搞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