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當年那個孩兒呢?(1 / 1)
而這一次,輪到希卦驚訝了。
他蹙了蹙眉頭,手不自覺地在後面握緊,聲音略緊道:“這件事……有何好問的?”
軒轅衍則非要追問到底,上前道:“當年,肆月戰神生產,導致天魔有了機會來禍害人間,她拼盡全力與他的魔域作鬥爭,最後終於耗盡神蹟,魂飛魄散。那我想知道,那那個生出的孩兒呢?她去哪裡了?”
希卦蹙了蹙眉,沒說話。
而軒轅衍從希卦的態度裡莫名猜出了幾分,又上前了兩步說:“她,便是……司二月!對不對?!”
希卦屏住了呼吸,眉眼間如同破碎的琉璃,眼眶都紅了。
讓他回憶當初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簡直比死還難受!
漸漸的,希卦好像進入了一個異常空曠的世界,他又回到了他並沒有毀掉武魂之前。
他那個時候依舊是神采奕奕,眉眼含笑,是戰神司二月最得意的弟子!
當時,所有人都叫他,小卦。
“小卦,你說,我腹中的這個孩兒會是怎樣的樣子?怎樣的性情?會像我,還是像她阿爹?”
眉眼含笑唇紅齒白的小卦,看著師父懷了幾十年的胎兒說:“自然是像師父。而且,這個孩兒一定也是一個神仙,光看她在您腹中這樣久,便知道了!”
肆月戰神含笑低下頭,撫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道:“普通婦人懷胎十月便可生子,然而神仙卻不同。要想誕下麟兒,必須將自己的神蹟的一半化為胎血送給她,這樣,才能撫育出一個孩兒出來。而這神蹟的轉化是需要時間的,只有日以繼夜的磨熬方能成事。其實,我倒也希望她與我呆的時間久一些。這幾十年,都如同普通人母子相處的日子,這樣,我們二人也不算虧……”
畫面一轉,緊接著就是肆月戰神下體血淋淋躺在草叢中的樣子。
希卦渾身浴血衝過來,四周戰火連天,到處兵荒馬亂一片狼藉。
反而,肆月戰神身側的用紅布包裹著的孩童卻咿咿呀呀地笑著,彷彿這個世界的一切慌亂都與她無關。
希卦草草看了一眼那個唇紅齒白的小女娃,再次撲到肆月戰神的身邊,含淚道:“師父!師父!您挺住啊!您一定要挺住啊!我去找了師兄弟們,他們一定會找來靈珠草的!吃了靈珠草,或許您就可以重新好起來了!”
肆月戰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個小女娃的身上,眼底含著晶淚。
“我沒辦法……陪她成長了……我與她,短短几十年的母女情分,從此,餘下的路,便只能她自己來走了……”
那個小女嬰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並沒有哭,而是轉過頭來,與肆月戰神對視。
那一刻,母女之間的那種隱約的情愫感動了希卦,讓他不可抑制地大哭。
然而,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肆月戰神已經魂飛魄散,形影全無。
她原本躺著的地方,那個女嬰也不見了,只餘下了一塊紅色的碎布。
他的手在腰間動了動,那塊碎布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而軒轅衍也將目光聚焦在碎布上。
“這便是那個女嬰身上裹著的碎布的碎片?”軒轅衍問。
希卦頷了頷首。
軒轅衍接過那塊碎布,感受到了強大的神的力量。
肆月戰神臨死前,用最後僅餘的力量,將這個女嬰裹好,將她送到了更加妥帖的地方。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那個女嬰?”軒轅衍握緊碎布,問。
希卦搖了搖頭,又略一思忖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身上有我師父的法器,二踢腳。”
軒轅衍也想起了,司二月的法器是二節棍。
“那個……是肆月戰神的法器?”
“沒錯。”希卦點頭道,“師父原本有很多法器,但是到最後只剩下了兩個,都是當年赤月大仙所贈,神力強大,所以並不曾被天魔損毀。一個是二踢腳,一個便是我手裡的這把扇子——軒轅扇!”
“那便沒錯了。她,便是那日肆月戰神所誕下的女嬰!”軒轅衍沉沉道。
這個訊息無疑就是一顆晴天霹靂。
他無意中,招惹了神的女兒!
難怪她如此的狂傲不羈,強大,又從不示弱與人!
即便是他,也難以匹配她的身份啊!
希卦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她並非頑劣,只是不喜有人拘束。在你看來重要的一切,與她而言都是荒誕。你以女子之策束她,只會讓她愈走愈遠。”
軒轅衍抬起頭,蹙眉道:“她還會看上我嗎?她就好像那個女帝,對待男子只是玩弄……”
希卦笑了笑說:“那你可冤枉她了。對她而言,她可從來就不是一個亂來的人。在結境中,她除了你,可是誰都沒動過……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順心。你讓她順心了嗎?你與她有了三個孩子,三個孩子還生長得那樣好,可是為她付出了又有多少呢?”
希卦的話無疑就是醍醐灌頂,讓被世俗矇蔽了雙眼的軒轅衍豁然開朗!
他眼前一亮,急忙抬起前襟便出了院子,往司府的方向跑去!
後來跑著跑著或許感覺不太快,還直接進了極通道,接住獸魂,快速到了司二月的袖子裡!
司二月沐浴完,從浴池中走出。
光潔無暇,玲瓏曲美的身姿,簡直就是神女。
即便是軒轅衍早就見過這副身體幾次,此刻也瞬間血脈上湧,差點鼻血都流了出來!
他慢慢從衣袖中爬出,伸長脖子,在浴池邊呆呆地看著她。
司二月則在看見他後,很高興,走過來,坐到浴池邊,將他抱起來,裹在懷裡,一邊撫摸著他的頭,一邊抿著嘴問:“小傢伙,最近跑哪裡去了?你不是休眠已經結束了嗎?怎麼又許久未動?”
軒轅衍感覺到她身體的柔滑,尤其是她胸前抵靠在他的身上,而他的下身則坐在她的腿上……
那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幾近暈厥!
實在是不行了,他要跟她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