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朱和章 挺不錯(1 / 1)

加入書籤

然而,就在他準備化身的那一刻,何青青進來了。

她端著乾淨的衣物走進來,笑著說:“師父,陸鳴都跟我說了,師父您自己就可以穿越玄門,那我們玄冥宗,可就有希望了!”

司二月笑著接過衣服,軒轅衍化作的縛靈乖乖從她的腿上蜿蜒下去。

司二月穿戴好,看見何青青端過來一杯茶,接過來喝了,然後說:“從今天開始,我們自己就可以穿越玄門,也可以自己接生意跑鏢賺錢了!”

何青青一怔,問司二月:“主人,您真的打算跟七王爺決裂嗎?連三個小主人的撫養費也不要了嗎?”

司二月抖了抖衣袖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他之所以敢如此挾制我,無非就是看見我用了他的銀子!哼!從今往後,我們也自強自立,不用他的錢了!”

軒轅衍在縛靈的體內蹙了蹙眉頭。

而何青青並不知道軒轅衍在縛靈的體內,還蹲下將他抱起來,低聲問司二月:“那主人的婚事呢?您不是說,您最大事情便是嫁人嗎?”

軒轅衍此刻就在何青青與司二月中間,即便是何青青聲音壓得再低,他也聽得見啊!

司二月想了一下說:“我倒是覺得朱和章也挺不錯的,為人和氣開明,與我相處必定是相敬如賓,有商有量,絕對不會干涉我之事。如果可以,待他回來,問問他看!”

軒轅衍徹底氣壞了,跌坐在傅靈的體內,什麼都不想說了!

而何青青又繼續道:“嗯,那過幾日的那個三國比武大賽呢?據說天蒼國的比武團已經在路上了。海息國神出鬼沒,說不定早就到了都未可知。我們玄冥宗怎麼辦?要不要報名參加?”

司二月一邊往外走一邊問:“為靈武城爭光的事,自然是要乾的。不過有什麼獎賞沒有?”

何青青怔了一下道:“好像是第一名可以得到去天蒼國學習的機會!”

司二月挑了挑眉頭道:“那如果天蒼國自己人勝了呢?他們自己不就是天蒼國的人嗎?”

何青青搖頭說:“不是僅僅去天蒼國就可以的。是去天蒼國的蒼朮學院。那裡據說是這赤月大陸最具神氣之處,到處可見高段位結境,進去以後各種奇行異數、奇花異草遍地,實在不是我們這些凡人可以想象的!據說進蒼朮學院的,大部分都是結了魂珠之人!可見進那裡,有多難!”

二人一起走到了後院的寢屋門口。

司二月滿意地點點頭道:“嗯,那確實不錯,是個應該去的地方!對了,我們的招生的事宜就由你來全權負責!記住,要找真正想要強大、愛好武魂魂法之人。只有這樣的人,才懂得,學習的重要性!”

“嗯嗯,知道了主人!”何青青含笑點頭。

司二月轉身抱著縛靈進了屋。

進屋後,她照例將‘縛靈’放在床頭,而她則直接合衣躺下,片刻後,進入睡眠。

而在她睡著後,軒轅衍才慢慢爬下來,搖身一變,變回了他的本來面目。

他趴在床邊,看著司二月靜靜睡著的樣子,低聲道:“我哪裡是要束你,我是吃醋了,你……怎麼就不懂呢?”

當然,從小見慣了男女之間‘談’婚‘論’嫁、稱斤算兩的她,自然是不懂‘醋’為何意?

當然,軒轅衍自己,也開始審視自己對待女子的態度。

這一覺司二月睡得頗香,腹中的魂珠就好像一個源源不斷散發能量的能量球,不斷地給她的武魂蓄能,也讓她的身體變得非常的暖。

從小就冰手冰腳的司二月第一次睡得這樣溫暖,自然也就睡得昏昏沉沉,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次日清晨。

等她醒過來時,屋子裡暖暖的,縛靈躺在她的肚子上。

縛靈一直都是一個獨立的小靈獸,從未有過在她肚子上睡覺的習慣。

不過第一次見還挺稀罕,司二月伸出手來逗了逗他的嘴,結果他動了動,又繼續睡了。

司二月一臉無奈道:“不是吧,蛇不都喜歡陰冷的地方嗎?就算你是一隻巨蟒,也不應該喜歡我這麼暖和的地方吧?”

當然,普通的蛇和普通的巨蟒當然不喜歡這種暖融融的地方,可是軒轅衍並不是普通的蛇和普通的巨蟒,他是魂獸!

司二月魂珠強大的磁場讓他感覺異常舒適,他體內的那股揮之不去的毒素在她的磁場內竟然有一種消融無蹤的感覺!

所以,這一夜,最初是軒轅衍摟著司二月在睡覺,到後來,他便直接化為了蛇身,纏繞在她的腰上。

那裡是魂珠磁場最為強大之處,也是他最最貪戀的地方。

再到最後,他竟然直接昏了過去,叫都叫不醒!

後來司二月見他實在叫不醒,便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漱了。

今日三國比武大賽開始,她還要去報名。

不過,早上她剛洗漱完,忽然何青青一臉激動地跑進來說:“主人!主人!快出來看!天蒼國的魂師來了!就在外面的街上,好多人在圍觀呢!”

司二月也很好奇這天蒼國的人長了幾個鼻子幾隻眼,於是也跟著何青青出來,混在了人群中。

天蒼國的人喜白,並且好穿長袍,一個戰隊百八十個人,都是穿著及地的長袍,頭上還纏繞著白色的頭巾。

臉倒是跟靈武國的人差不多,就是顏值略高些,五官更精緻些罷了。

何青青看了,嘖嘖道:“這也沒什麼特別的呀,就是長得還行。不過,也沒主人好看!”

司二月笑了笑,用手勾了一下何青青的臉頰。

而這時,一旁的拉拉道:“不對啊,主人,您不覺得,這些人特別像食人案地下城裡的那些被控制的白衣傀儡嗎?”

白帆道:“這些人不是傀儡,只是著裝很像。”

拉拉不服道:“我說的就是著裝!”

司二月挑眉嘖了一聲道:“別吵!你們兩個……最近怎麼了這是?總是吵架?沒完沒了了?”

拉拉沒好氣哼了一聲,白帆則目光幽深地落在他的脖頸處,然後哽了哽喉結,偏回了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